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辉煌,无人知晓,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在那场餐厅火灾中幸存下来的萧北辰,此刻正躺在另一家医院的病床上,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匿名信息:
“第一幕结束。准备好第二幕了吗,萧先生?”
萧北辰盯着那条信息,良久,缓缓打出回复:“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要萧家付出代价,而你要的,我会帮你拿到。”
发送完毕,他望向窗外,眼神复杂难明。
夜还很长,而这场戏,每个人都必须演到最后。
*
柳诗妤越想越觉得不对,虽然柳茜说那不是叶羡。
甚至,Abby也不是叶羡。
可是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柳诗妤出院这天,柳茜忙于公司的事情没有来接她,想来想去,之后,柳诗妤独自驱车离开医院。
“帮我查一个人。”柳诗妤在车上给助理去了一个电话,“我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我要准确的定位!”
“……”对方犹豫了一下,“是的,柳副总。”
十分钟不到,柳诗妤就收到了助手发来的位置。
“我就不信找不到你,叶羡,你肯定还活着。”柳诗妤喃喃自语,驱车朝着定位驶去。
*
姜芙晓住在城东一个老式小区,环境幽静,人迹稀少。柳诗妤的车停在了小区对面的路边,她透过车窗望着那栋略显陈旧的楼房,心里五味杂陈。
姜芙晓是叶羡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自从叶羡“去世”后,她就搬到了这里,与外界少有往来。柳诗妤曾派人监视过她一段时间,但除了日常采购外,这个女人的生活平静得近乎死寂。
“姜芙晓,你最好别骗我。”
柳诗妤低声自语,从副驾驶座下摸出一把防身用的小刀,塞进包里。
夜色渐浓,路灯稀稀落落地亮起。
柳诗妤下了车,裹紧外套,穿过寂静的街道。
姜芙晓住在三楼,楼道里光线昏暗,墙皮斑驳。
柳诗妤敲响了那扇深绿色的铁门。
片刻后,门开了条缝,姜芙晓警惕地露出一只眼睛:“谁?”
“是我,柳诗妤。”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门缝扩大了些,姜芙晓那张瘦削的脸完全露了出来。她眼神疲惫而戒备:“你来干什么?”
“能进去说吗?关于叶羡的事。”
听到叶羡的名字,姜芙晓的表情明显动摇了。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侧身让开了门。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得有些寒酸。茶几上堆着几本旧书,墙上挂着一张合影——那是大学时的叶羡和姜芙晓,两人笑得灿烂无忧。
“坐吧。”姜芙晓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你要问什么?”
柳诗妤没有碰那杯水,直截了当地问:“叶羡还活着,对吗?”
姜芙晓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你胡说什么?叶羡死了。”
“我看见了。”柳诗妤倾身向前,压低声音,“在那场火灾里,我看见她了。她穿着紫色的裙子,站在火里对我笑。”
姜芙晓的脸色变得煞白:“你是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吧。那场事故我们都看到了,叶羡她……”
“别跟我说什么事故!”柳诗妤突然提高了音量,“现场根本没有找到她的尸体!所有人都说她已经死了,可我看见了!你知道什么对不对?”
“我不知道!”姜芙晓猛地站起来,“请你离开!”
柳诗妤也站起身,从包里掏出小刀,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寒光:“你今天不说实话,就别想我离开。”
姜芙晓惊恐地看着那把小刀,后退了两步:“你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柳诗妤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颤抖,“连续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她!梦见她浑身是血地看着我!现在她回来了,她要报复我!”
“那是你应得的!”姜芙晓突然吼了出来,随即又像受惊般捂住了嘴。
柳诗妤的眼睛亮了:“你知道!你真的知道!”
她步步紧逼,姜芙晓退到了墙角,无处可逃。
“告诉我,她在哪里?她现在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叫Abby?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的。”姜芙晓的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你害死了她一次,我不会让你再伤害她第二次。”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柳诗妤心中最黑暗的匣子。所有的恐惧、罪恶感和压抑已久的疯狂在这一刻爆发。
“我没有!”她尖叫道,“那是个意外!我没想害死她!”
“可她确实死了!”姜芙晓的眼中涌出泪水,“或者说,是你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