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勒月应了一声依旧盯着林归庭。
“怎么了?”林归庭见靳勒月一直盯着自己不解道。
“为什么不带上?瞧不起?”靳勒月眼里闪过几分不悦。
林归庭摸向耳垂:“不是瞧不起,我没有耳洞带不了。”
靳勒月眉毛向上一挑走上前揽住林归庭的肩膀:“简单,我给你扎一个。”
“啊?!”
第二日,林归庭摸着右耳的狼牙只觉得荒谬,昨天晚上他跟着靳勒月去了他房里,靳勒月下手很快,林归庭还没反应过来右耳就被靳勒月用长针扎了洞,后来他说他有几坛好酒,拉着林归庭就喝了起来,到最后两人喝多了,靳勒月硬垃着林归庭对着月亮就要结拜。
“一拜天地!”靳勒月醉醺醺的举着酒碗对着月亮喊道,“二拜高堂……”
“错了!”林归庭闷了口酒打断了靳勒月,“这是结婚用的词。”
靳勒月晕乎乎的将林归庭的酒碗倒满道:“是吗?那你来说。”
“今日我林归庭与靳勒月在此结为异姓兄弟,此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心协力,不离不弃!”林归庭举起酒碗对靳勒月道,“干杯!”
“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干杯!”
后来两人躺在院子的地上睡了一晚,第二天醒来时,林归庭身上盖了一件狼皮袄,而靳勒月则没了身影。
几日后
“林归庭!”靳勒月急匆匆的推开房门,烦躁的挠了挠头。
“怎么了?”林归庭放下书,不解的看着靳勒月。
靳勒月盯着林归庭说道:“我送你去塞上。”
“不是不许我去吗?”
在这几天里林归庭好几次提出了要去塞上,但都被靳勒月拒绝了,后来靳勒月怕林归庭自己一个人跑了,就派了人跟着林归庭。
“塞上那边有人来找你了,说不放你走就把我这地儿给掀了。”靳勒月有些幽怨的看着林归庭。
林归庭一愣,自己这么重要的吗,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也是,毕竟他们想要的东西还在自己这儿。
“我收拾一下,我们等会就走吧。”林归庭转身开始收拾东西,“对了,我的那把匕首还在呼贝泰那里,能让他还我吗?”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靳勒月生气的戳了戳林归庭的肩膀。
林归庭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转头看着靳勒月有些无奈:“你不要你这地儿了?”
靳勒月沉默,扭头开始帮忙收拾东西了。
林归庭轻轻笑了笑。
靳勒月挤开林归庭,将东西胡乱的塞进包裹里,很快两人就收拾好了,刚走出寨子,就见一位青衣少年背对寨子和三个士兵站在杨树下。
林归庭望着少年的背影,只觉得眼熟,一种异样的情绪从心口淌出,使他眼角泛红,喉咙发酸,林归庭不确定的开口喊道:“季慎徽!”
季慎徽正在与杜家三兄吐槽贺晏让自己来找人,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自己,他下意识的回头,就看见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人站在那里,一瞬间季慎徽觉得天地都失了颜色,眼前只剩下了那抹灰青,是林归庭!
季慎徽心脏狂跳不止,身体比脑子更快的做出了反应,他飞快的奔向林归庭将他抱入怀中,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林归庭……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