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的位置不在阳光照耀下,反而在绿树阴浓处,走过去就感到一阵寒凉。
一座废弃的西洋庄园,铁门半掩,门上的油漆斑驳剥落,上边爬上暗红色的锈迹。
很鬼屋的装修。
入口处的工作人员穿着破旧的佣人服饰,脸上化了苍白的面妆,面无表情地撕下五张票根。
如果要问为什么这么快就能玩上,因为这个鬼屋带有解谜向,解谜失败会触发追逐战,被抓住就算游戏结束,所以排队非常快。
一行五人走进里面,昏暗的通道走进去还有一扇门,推开后是广阔的西式大厅,高挑的天花板上坠着积满灰尘的水晶灯。
迎面的就是楼梯上方的女主人油画,画中的女主人穿着宝石蓝的礼服,面色忧郁,似乎注视着进来的每个人。
不,不是似乎,画里女主人的眼睛就是动的。
这个发现让木兔光太郎受到了惊吓,“她的眼睛在动!!”
“这里是鬼屋……”我忍不住说道。
所以眼睛动也还算正常,不过感到害怕也是正常的。
黑尾铁朗发出嘲笑,他用手肘撞了撞木兔光太郎,问道:“喂喂喂,这才刚进门诶,你真能玩下去?”
就在他刚说完,大厅响起了年长者的声音,开始介绍起这座庄园的故事。这也让木兔光太郎底气不足的反驳中断。
这座庄园的主人是一名叫维奥莱特的女士,与当地的青年相恋。青年承诺与她共度一生,却在某天突然消失,只留下一封信:“我去寻找更重要的事物,请不要等我。”
维奥莱特在这座公馆里等待了三十年。
她每天在走廊尽头遥望庭院,每年在圣诞夜摆好两人份的餐具,每场雨后检查庭院里他种下的白蔷薇是否安好。
三十年后,她在画室中离世,被发现的时候正面对着一副画作,而画室里的八音盒正在演奏音乐——那是他们第一次共舞时演奏的曲子。
自此,庄园里总会出现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
音乐室传来无人演奏的钢琴声,餐厅的烛火会自己燃起又熄灭,画室的座椅上和走廊尽头的那扇窗户旁,每到深夜会出现一个身影。
年长者的声音落下,大厅内响起了女人哀怨的声音:“是你回来了吗?”
“呜哇——!”木兔光太郎吓了一跳,因为这个声音实在放得有点大了,而且响得突然。
我感到跃跃欲试,抬脚往前走,准备上台阶,“走吧!”
“胆子真大啊。”黑尾铁朗感慨道。
孤爪研磨轻轻一笑,倒是能够理解,“可能因为……像在通关恐怖游戏,觉得很有趣吧?”
赤苇京治叹气,目光向下,落在被木兔光太郎紧抓不放的衣摆上,“木兔前辈,我们该走了。”
“哦!走、走吧!”木兔光太郎咽了咽口水,努力装作平常模样。
一行人上了台阶,在缓步台的左右两侧都有楼梯可以继续上楼,我随便选了一条路上楼。
那是左侧的楼梯,选择的原因很简单,上楼的时候靠近左侧,选左边最近。
“碰——”
“呃啊——!”
台阶中段猛然坠落,音响发出巨大的声音,震得人心头一颤。更让人心头发慌的是那一声惨叫,楼梯下方似乎有人……被压死了。
木兔光太郎被吓得浑身一抖,就是黑尾铁朗也有些惊到,剩下的赤苇京治和孤爪研磨倒是反应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