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快的姜延一下就脱口而出,“说的什么话,之前他不就风光大办了。”说完就后悔了,尴尬的神色流露在脸上,就这样看着我。
不过很快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风光把我大办了一场,让我在家不知道躺了多久。”
黎静抒连忙接话,“真的假的,我记得那段时间你可安逸了,什么作业都不写。”
钱康这时问出了我的疑惑,“说起来恋□□是什么?”
张俊生解释道:“恋□□就是当作戏耍朋友的补偿,仅限于朋友之间内部消化才要办,如果谈的是朋友不熟的人就不用办,比如说姜延跟黎静抒在一起要办,姜延跟我们不熟悉的学姐在一起就不用办。”
钱康接着问:“戏耍是?”
“朋友之前内部消化,不就是把其他朋友当作play的一环,多不礼貌,由于之前一件事情给我们造成了冲击,才有了这不成文的规定。”
办了就代表正式公开了。
正式公开就代表会人尽皆知。
可我那些本就不光彩的事情,怎么抬到明面上。
如果他们知道了这些事情又该怎么看待我,会觉得林忱遇人不淑吗。
我没有处理过这种事情,以前的我破罐子破摔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可现在会影响到的还有林忱。
可以拒绝吗,但林忱已经答应了……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可得快一点啊,我跟黎静抒快要回去念书了,哎。”
林忱承诺道:“等忙完开学这几天。”
整场都在考虑恋□□的事情,导致我根本心不在焉。
许是林忱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大家在讨论下一场去哪的时候林忱提出了离场。
在场的所有人都流露出了意会的表情,可是很显然,他们肯定是想错什么了,一个两个都在那带着猥琐的笑互相对视。
好在俞起申作为除了我跟林忱以外的局外人根本没get到别人的反应。
于是俞起申朝张俊生问道:“你在对姜延笑什么?”
张俊生:?
不过张俊生很快就换上了讨好的表情,“回家跟你说。”
林忱并不理会他们,反而看着有些严肃,但依旧是好好的跟大家道别后拉上我的手腕走了。
去停车场的一路上我们没有说一句,林忱身边的低气压,再加上他毫无笑意的脸,我也没敢吭声,直到我们两个上了车。
林忱直言道:“你状态不对,在想什么?”
我觉得林忱已经猜到了大概,只是更想听我说出来,跟我沟通。
既然林忱给了我机会,也总比我一个人隐瞒着好。
“我在想恋□□的事情。”
“然后呢。”
“是只有今天这些人吗?”
“是。”
林忱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我,不想放过我脸上流露出的任何情绪,“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这顿饭吃了是不是代表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
“你说的众是哪些人?”
“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吵过这件事了,但我依旧是过不了自己这关,我不希望因为我,而让外界编排你,以后要是你进入到公司,说白了接触的也是这些人,我怕你因为我而被人瞧不起。”
“我不介意,而且我的出路不止这一条,我有很多选择,如果这个领域不欢迎我,我还可以换。”
听到林忱说要因为我而舍去部分选择,我并没有感到感动,更多的是不解,“难道因为我你要放弃那么多条路吗?”
林忱看着我平静地问道:“你为什么觉得你能够影响我?”
我被问住了,是啊,我找不到反驳的点,有没有可能我根本无关紧要。
“你如果非常在意以前的事情,我只能说每个人的生存手段不一样,在这个圈子里干净的人本就不多,手段脏的人比比皆是,在利益面前,不会有人在乎你的存在,只要我有价值,那又为什么不跟我合作?如果我成为行业的顶尖,他们会全部舔过来,并且我说的这个例子放到你身上也是一样的。”
“谌独,你根本不差,在意他们的言语,不如捂住耳朵向前跑。”
我走在路上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会跟林忱起争执,而现在是林忱在苦口婆心的安慰我,虽然表面上是轻描淡写的语气。
我微愣的看着林忱,消化林忱说的话。
林忱见我不说话,歪了下头问道:“难道你不认为我们能成为行业顶尖吗?”
我无法平衡的两个世界,林忱的一段话将世界合并了。
我张开双臂抱住了林忱,“能,我会努力的。”
没抱多久林忱就推开了我,“既然在说问题,那我就一次性说完。”
我挺直了腰板等待林忱的教导。
“你好像没将我归入你的世界,比如我跟姜延他们一个世界,你跟钱康是一个世界。”
我仔细地脑子里反思我是否有这样,但我并没有找到答案。
可严格来说,我们确实不算一个世界,消费水平不一样,接触的人不一样。
“你问他们会吃得惯吗,刻板印象了,你以前对我肯定也有,可我希望你可以把我们当作平常人,而事实上我们就是平常人,并没有什么血种高贵这种说法。”
“我希望你事无巨细的关心我只是因为你喜欢我,而不是捧着我,像是你刻意伏低做小。”
我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林忱会这样误会。
“可我只是单纯的关心一下,再说我跟你之间的关系,我愿意伏低做小,愿意一直捧着你,因为你对我来说本来就是最珍贵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