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去,瞳孔微颤。
“这么害怕,倒是跟之前见到我的时候表现完全不一样。”
声音婉柔却又明冽,勾人中带着柔弱。
“艾米拉,你早知道我。”
卢克的脸上还带着伤,看着眼前的女人,双眼微眯。
“那不然呢?不过我还得感谢臧星,她就这样大大方方带着你来,没有她,或许我未必能认出你。”
“是雪公主,她跟你说了她的事情。”
“与其怀疑她,你为什么不怀疑臧星呢?就这么笃定她不会为了自己的安危而出卖你?”
艾米拉看起来很自信,倒也没有对卢克直呼那位殿下的流传称呼而动容,那双眼睛像是妖精,婉转动人,妩媚非常,一点也不像是白日里见到的那样病弱虚软。
卢克听到她的话,眉目冷峻,瞪着她,“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不要在这里污蔑她!”
“哟,这么维护她,看来她对你的恩情很重,的确,她有让人沉沦的魅力,哪怕她现在还小。”
“呸,我跟她之间的关系比天上的月亮还纯洁,你少拿这种低俗恶心的态度来污染我,”卢克的身材跟同性比虽然算不上很出彩,但跟异性比,还算是高挺,此时他瞪着眼怒视着艾米拉,“抓到我,你也得不到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抓你是为了得到什么?就不能是看你可怜,想让你看清某人的真面目?”
“艾米拉,我说过了,我比你了解她,你就不用费心去污蔑她什么,你想要的无非就是我从黑水城偷来的东西,但那个东西我早就丢了,一把破钥匙而已。”
卢克此时的表情很无谓,一点也不在乎艾米拉即将要对他做什么,破罐子破摔。
“你错了,卢克,我要的不是那把钥匙,而是你。”
“你。。。”
卢克还想说些什么,但艾米拉显然失去了耐心,钥匙不在他身上,这是事实,没必要再多费口舌跟他耗这个时间。
“你回来,把话给我说清楚!别走,你回来啊!”
怒吼声伴随着牢门关闭的声音一起传荡开,看着那道背影离去,卢克慌了,他不知道艾米拉到底图谋他什么,但他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那把钥匙,可艾米拉不在乎,她说要的是自己,这个意思绝不是要睡他,如果她是通过臧星的存在判断出自己的身份,加上她刚才的话,很明显,她想利用自己对臧星做什么,这比要他的命更让他心慌。
于是他怒吼了,挣扎了,但艾米拉不在乎,门外的守卫不动分毫,没人在乎。
夜色浓郁,白日里热闹的梅内巴城,到了深夜也寂静了下来,但某个地方,隐隐约约传荡着一些呼喊声,像是梦中的呼唤,却没人知那是卢克自己的呼号。
第二天天还没亮,臧星两人就出了城,一出城就奔向码头集市,那里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不少人都摊开了摊子,两人直奔一地,买了马后就飞奔离去。
直到两人进了山,看到那黑漆漆地枪口对着她们,两人才停下马,眼睁睁看着几十号人,人手一把枪,枪口指着她们,人群后走出来一人,冰冷道,“两位小姐,我们家小姐想邀请二位一起吃早饭。”
林思素偏头看向臧星,只见她笑眯眯应道,“艾米拉小姐真是太热情了,如果我们拒绝,那就太不礼貌了。”
得,有她这句话,还反抗啥?
集市上的人眼睁睁看着那位年轻的医师刚买了马,说是要进山采药,刚走还没五分钟,就又回来了,而且身边还带着一大队的人马,那些人个个英武高壮,没一人不认识,那都是城卫军。
这样的阵仗让人觉的好奇,可又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人却说了。
路人A:“我想肯定是艾米拉小姐身体不舒服了,城里医生走了,只好派人去请这个年轻的医师。”
路人B:“你说的很有道理,艾米拉小姐的身子一向不好。”
路人C:“对对对。”
。。。。
就在众人都在附和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来了一句,“可我没看见这些城卫军从城里出来啊。”
但,没人理他。
护卫队长押着两人重新进入梅内巴城,并且把人送到昨晚刚去过的地方,还是那个湖泊,还是那栋楼,不过在湖边已经支起了一张桌子,三张椅子。
一个女人背对着她们,坐在那里,对着湖面,袅袅青烟泛水起,丝丝亮光抚白肤,不得不说,艾米拉这个女人的确美丽,哪怕只是一抹背影,在薄雾的熏染下,也依旧灼灼独立。
“希望我的护卫们没有惹两位不开心。”
相比于昨晚的明艳清丽,现在的艾米拉恢复了往日的弱态,连带着声音都柔软了不少。
“既然是艾米拉小姐的邀约,他们又怎么会对我们做什么呢?”
臧星背着包,漫步走上前,对上艾米拉的双眼。
“那就好,昨晚的舞会两位走的早,很是可惜,所以让人一早去邀请二位,共进早餐,希望二位不要见外。”
臧星两人在她的示意下坐下,背对着湖面,椅子再往外十公分,连人带椅子就都要载进湖里去。
林思素腰上挂着长剑,身子挺直,全程没说话。
艾米拉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只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目光打量了下她,后才落在臧星身上,“臧小姐,瞧你这身打扮,是准备外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