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分别之前,臧星拿出五个阵盘,“一人一个,按计划行事。”
五人各自取了一个,丽莎在神识意念探入的时候,神情微变,看臧星的眼神略微古怪了些,“这个阵盘,你自己炼制的么?”
“嗯,我想不需要我指导你们怎么使用吧?”
臧星这话纯属开玩笑,修士神识强大,阵盘入手后,稍微探测一下就知道里面包含了什么法阵,使用方法也很简单,基本上上手后,有足够的灵力和神魂之力支撑就能使用。
“哇~臧星,你这个阵盘厉害啊,困阵,隐匿阵,攻击法阵多重融合,还有一个脱离式控制核心,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阵盘!”
蓝梓铭越说越激动,手上灵力一出,“咔哒”一声,一块阵盘被他分离开,变成两块一样的阵盘分别握在左右手心。
徐锦锦是见过臧星使用这个阵盘的,自然没有多惊讶,虽然她心里也惊诧于臧星在阵法上面的天赋,那就说明她的神识和神魂之力要比自己强,毕竟推演法阵术数需要消耗大量的神识,炼制阵盘则需要强大的神魂之力作为支撑,就他们现在手上的阵盘,如果灵力和魂力足够,就是困住一个王级修士也不在话下,这也代表着有了这个阵盘,将会给他们带来极大的安全性。
而此时六人也已经各自领取了相应的物资,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统一的黑色长袍,外披一件宽大黑袍,另外还有一块黑色面具,这也是月影战斗部门的统一着装。
“行了,我们走吧。”
丽莎收起阵盘,扭着纤细的腰肢转身率先离开。
臧星看了一眼其他人,这才招手,带着自己这队的人马登上破云飞梭,前往她要去的地方。
半天时间后,仑语湫手里拿着地图,看向云层下方的一处庄园,庄园很大,因为地多,放眼望去全是种植着各色灵植灵果的田地和山林,负责监守的队伍不少,一眼扫过,光是明面上就能看到几百人,这个数目还并不包括负责种植的灵耕师。
而臧星的目光却集中在了庄园最中心的建筑里,那里面透露出来的气息是最强的。
“根据我们的情报显示,这里至少有五名将级修士驻守,士级修士数百名。”
仑语湫看了一眼地图旁边标注好的信息,轻声说道。
“那五个将级修士交给我,其余人交给你。”
“好。”
仑语湫眉眼一弯,收起地图,在臧星率先跳下飞舟后,她才拿出面具,缓缓戴了上去,不过她并没有立即下去,而是在等她落地后,才一挥手,带着人随着飞舟悄悄隐入了山林。
臧星身形瘦小,此时已经入夜,修为不到将级的巡逻队伍根本察觉不到她的存在,所以她的潜入算是很顺利的。
那五个将级守卫此时正好聚在了一起,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臧星潜伏在窗外,顺耳听了那么一嘴,随即撇撇嘴,无他,这几个人此时每个人怀里都搂着一个女子,嘴里污言秽语,一双手也不老实,在怀中女子的身上动来动去,娇俏调骂声从那几个女子口中发出,对此,臧星也只有一句,人各有志,际遇不同,人生也不同,科恩造的孽,你们还是把这份怨算在凯洛家族身上吧。
手中阵盘按压叩向地面,法阵随着灵力的输出瞬间扩散,在那无名将级修士反应过来的时候,法阵已经完全形成,这也不能说他们很弱,连这么近距离的灵力气息都没察觉到,而是他们几个此时脑子里想的可都是那些烂俗之事,美人在怀,反应力也跟平时相比差了很多。
要说也是臧星运气好,一来就碰到他们刚好交接了一批物资,上头很满意,嘉奖了他们一番,心情一好,自然就会想要放松,这不,刚找来几个美人准备好好消遣一番,却没想到会遇上暗袭者。
“谁?出来!”
为首的那个将级修士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子,腾一下站起身,目光凌厉,身上气势凝聚而起。
但也就在他们眨眼的瞬间,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出现在大厅门口,一身宽大黑袍,身材矮小,在她缓缓抬起头的时候,隐匿在面具下的一双眼,让他们登时惊惧不已,那是一双怎样的眼?浓郁的黑,如同血色火焰却又冰冷至极的竖直开裂瞳孔,里面的黑红双色瞳仁悄悄转动了下,那一下,让屋内的所有人都心头狠狠一跳,这是什么眼睛?
“魔瞳——冰封。”
如同鬼魅一般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此时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的眼睛,这招瞳术一出,那几个女子,包括另外四名将级修士,全数感觉自己灵魂一颤,一股从骨髓深处升起的寒冰迅速向外扩散,慢慢冻结他们的血肉,躯体,最终连同灵魂,全数冻结!
“咔咔咔”
血色冰晶从内向外溢出,慢慢覆盖包裹住他们的身躯,在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完全来不及,连呼喊哀嚎都发不出,就那样在这双诡异又恐怖的眼睛下,被血色冰晶覆盖全身,灵魂也被完全冻结,气息消弭。
唯独为首的那个将级守卫,反应速度最快,在冰晶蔓延到他膝盖处的时候,灵魂震荡,甩脱了那如同幽灵般的桎梏,随后身上灵力荡开,本以为能把小腿的冰晶震开,却没想到。
“嘎嚓”
两条小腿如同碎裂的冰块随着他的灵力一同炸开。
“啊——”
凄厉的哀嚎声这才从他口中发出,但,也就在这个时候,身前黑影闪过,一只手裹挟着黑色雾气,瞬时掐住了他的咽喉,那只手很小,手指很细,但就是如此,才让他心头愈发恐惧,因为那只手的力量很大,还有那陌生又恐怖的黑色雾气,竟然能穿透他的皮肤,钻进他的血肉,涌进他的筋脉里,横冲直撞,阻断毁坏他的灵力循环体系!
此时的臧星只感觉自己有一种欲望蔓延在心头,那是一种,需要见血,需要闻到新鲜血液的欲望,这么想,她也就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