仑语湫三两下捆住了那王级修士,一手拎起她,另一手取下了她的储物设备,回到飞梭上,把那戒指交给臧星,“我解不开她的禁制,得你来。”
臧星捏着那戒指,朝被捆成麻花状的人咧嘴一笑,“你老实把禁制解了,倒还可以少受一场苦楚。”
“你做梦!哼!”
稚嫩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臧星也不恼,探入神识,触碰到那层禁制后,发力猛冲,只听那人猛地身子一颤,呕出一大口血,娇小的身子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顿时萎靡下去。
臧星浅笑吟吟,取出飞舟指令总舵盘,并加盖神识,覆盖之前的操控权,手一扬,收掉那艘巨舟,而后把戒指交还给仑语湫。
俯身给那人喂了一颗丹药,又把她灵力封禁,悬吊起来,如此明朗昭昭,气的那人咬牙切齿。
“喂,有本事放开我,咱俩单打独斗!”
三人坐在甲板上,悠悠喝茶吃饭,好不惬意。
臧星抬眸瞧她一眼,笑道,“我不打架的。”
顿了顿,又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你告诉我,我就放你下来吃饭,怎么样?”
“切,我怎么可能被你一顿饭给骗去,你想得美。”
“只是问你个名字而已,怎么又是骗你了?”
臧星莫名觉的好笑,这人让她想起了有一段时间没见过的火火,只是火火很明显是被惯坏了的千金大小姐,这人嘛,许是傲娇脾性惯了,仔细想想,其实也挺可爱。
“反正我不跟你这种臭流氓交朋友,你死心吧。”
这话一说,连没说话的仑语湫和莉亚都忍不住失笑,笑出声来,感情还真是个小朋友,不是什么装嫩的老家伙,元灵界有许多修士因为各种原因而呈现少年形态,原本几人瞧她修为高强,还以为她也是这种装嫩的老家伙,现在一听这话,只笑自己多虑。
“我怎么你了就成了流氓?”
“你凭白抢我储物戒指,还不是流氓?”
“哎,此言差矣,首先,抢你戒指的是她不是我,其次,我不仅没有打你,没有非礼你,还在你受伤后给你喂了养伤丹药,救了你的命,怎么看我也当不上流氓这两个字吧。”
臧星伸手指向仑语湫,言笑宴宴,瞧着被吊在半空的小姑娘说道,“你来之前,不知晓我是谁么?”
“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不就是最近人族里闹出不小动静的臧星么?我就说恺那老头怎么没把你打死,原来是你脸皮够厚,他挠不开。”
“你认识恺?跟他很熟吗?”
“你想知道啊,我偏不告诉你,哼哼!”
“那算啦,本来还想放你下来吃饭的,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就继续吊着吧。”
臧星刚说完这话,就听那小姑娘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咕声。
仑语湫和莉亚二人憋着笑,眼看着这两个小孩子打嘴架,从头至尾没说一句话。
那小姑娘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们三个吃了一顿又一顿,天色从白转黑,又从黑转白,直吊了她三天,终于在这一天的午饭时间,她忍不住开口了,“喂,臭流氓,你放我下来,我要吃饭!”
臧星抬眼,透过那张面具,瞧见她双眼布满红血丝,忍不住笑道,“可以啊,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说就说,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涂山箐雀就是我。”
“原来是涂山氏的小鸟鸟姑娘,失敬失敬。”
“你瞎说什么!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涂山箐雀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侮辱,忍不住怒骂臧星,气的浑身发抖。
“哎~这就生气了啊,涂山氏不是狐族么?你妈妈给你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你以后翱翔于天吗?”
臧星让人把她放下来,并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又给她添了一副碗筷,做了个请的手势。
涂山箐雀咬牙狠狠瞪她一眼,气呼呼入座,不再说话。
只见她在面具一侧轻轻一推,鼻子往下的部分被收起,拿起筷子闷声吃饭。
只是刚一入口,便咦了一声,紧接着便再也不说话,只闷头狂吃,像是前半辈子没吃过饭一样。
三人均不作声,喝着茶,悠悠看着她。
直到她把一桌子饭菜吃的精光,莉亚又让人把空盘子撤走,又端上来一桌新菜,直到这一桌又被吃完后,涂山箐雀才放下筷子,端起旁边的牛奶猛灌了下去。
“涂山箐雀,你一个天才排行榜第十四名的天才,怎么就到了独牙当杀手?”
臧星等她吃饱喝足,才悠悠开口,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或许元灵界的修士没几个人不知道,只是让她好奇的是,这人会是这般小姑娘模样,现如今还在独牙组织内。
“杀手怎么了?你瞧不起杀手?”
“那倒不是,只是好奇而已,还有,你不是三十岁了吗?怎么看起来好像还没长大的样子。”
“真是没见识,”涂山箐雀撇撇嘴,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我们妖族的生长速度本就与你们人族不同,有什么好稀奇的,三十岁在你们人族已经是个老女人啦,在我们妖族里可还只是个小孩子,这点常识都不懂,还是个天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