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东西就在我身上,你们过来拿。”
十几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搞不清这小鬼在弄什么名堂,可见她衣衫颜色虽朴素,可那料子却是极好,在酒馆里出手又大方,身上钱财肯定不少,许是有什么特殊的法宝进行储物,如若不然,她还能把东西放在哪里?
若是能抢了来,他们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是当一回强盗而已,深山野岭的,谁又能知晓,
眼看着那孩子不过半大点,几人对视之中,信心倍增,当下纷纷跨步逼进,面露凶恶。
臧星瞧他们贼心不小,可贼胆却不够,如此谨慎,想来该是在这地方土生土长的人才是,当下脚步一跨,身影掠闪,在第一人身前抬手一拳,只听“嘎嚓”一声脆响,紧接着便见那人连武器都没拔出来,便身子一凹,弹飞了出去。
这一系列反应也不过只是眨眼间的事情,其他人都还没看清,就觉眼前黑影一闪,紧接着诸人身上都各自挨了一拳,一个接一个的倒飞出去,十几个呼吸后,十余人尽数被揍,倒地后便再也没站起来过。
“拓跋,酒醒了就起来吧。”
原本躺在地上的人猛地抖了下身子,蹭一下从地上弹起,哈哈一笑,“我说你小子怎么敢这么直接表现自己的无知,原来竟还有这等身手,厉害。”
说着,他朝臧星竖起了大拇指,站起身,走到那些人身前,一个一个摸过去,到最后,原本嬉笑着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转过身来,凝眸定定瞧她,“一拳碎心,你不是这地界的人吧?”
臧星对他的判断并不意外,略一挑眉,而后轻点头,“不是。”
拓跋深深看了她一眼,继而笑道,“这样也好,你这般小的年纪,来了这里,总该要见见这里的风土人情。”
说着,从怀里逃出了一张兽皮,丢了过来,“这是我这些年所过之处的地图,送你了,就当感谢你今天的招待。”
臧星也不客气,稍一颔首,“谢谢。”
“你这娃娃,还真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憋了半天都没憋出来下半句,当臧星疑惑看去时,才摆手转身,“罢了,若是有缘,或许还会再见,山水有相逢,告辞。”
“这人看来也不是什么头脑简单的人物嘛。”地球瞧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道。
“这个地方的文明,肯定不如外面,资源有限的情况下,厮杀抢夺只会更激烈,况且你没发现今天我们路过的地方,没瞧见一个女人么?连孩子都没有。”
地球想了下,的确如此,不过它更感兴趣的还是那张地图,“快看看这地图,我倒是想瞧瞧那四大城池是个什么样。”
“我们当下有两件事需要做,一是找人,二是找到出去的方法,总不能真被困在这里吧。”
臧星拿着地图,便走边看,这皮质的地图绘制的倒也清晰明了,四大城池,十八城镇,还包括一些分散在外围的小聚落,只是很明显这地图没有绘制完成,只略略看一眼,臧星便知晓拓跋这个人也在寻找出去的办法,否则他一个人在这里走这么些年,难道就只是为了游山玩水,当个登山客?
“这两件事可都不好办,只看这地图就知晓这地方不小,就凭你现在孤身一人,要在茫茫地域中找人,谈何容易。”
“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地球听她这话,好似她已经有办法了一样,当即问道,“你这是有想法了?”
“拓跋今天说过,四大城池归属钟,贺,邓,梁四大家族,其中贺氏最受人敬仰,现任城主贺白长就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贺城也是最稳定和平的城池。”
地球顺着她的话往下思考,登时明白了她的意图,“所以你是打算去贺城建立一个新的月影?有了月影,还怕她们两个人听不到消息吗?”
“建立月影是必须的,只是我们不去贺城。”
“啊?不去贺城?那去哪儿?”
“去梁城。”
“梁城?那不是最混乱的城池吗?”
臧星记住了去梁城的路线,这才收起地图,轻点头道,“不错,和平的环境适合发展商业,只有混乱之地,才能创建势力。”
这话倒是不假,月影的框架毕竟涉及战力部分,要在一个固若金汤,王权高度集中的地方打造一个新势力,那可不容易,但若是本就混乱无序,群雄割据的地方,那就简单许多。
有了计划和建立好的框架,实施起来倒也不难。
臧星一路悠闲往梁城方向走,这一走,就是一年时间,而此时的她,也已经十三岁快十四岁,可依旧看起来是个十岁左右的孩童似的。
此时的她正坐在一辆马车里,一手端着热茶,一手捧着书,一身绣金黑袍,金玉腰带,白玉发冠,唇红齿白,眸若星辰,端是一个尊贵的小公子模样。
“啧啧啧,堕落啊堕落,你瞧瞧你这一路上都看的什么书?”
地球此时精力已经恢复了不少,虽还没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但能陪着她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此时瞧她手里那本武侠版“金瓶梅”,很是嫌弃的出声抨击。
臧星面色从容,往回翻了一页,猛地听到一句,“这部分不是看过了吗?往下翻啊你。”
类似这样的话这一路来不知出现过多少次,臧星早都习惯了。
“急什么,这部分有些精妙,我看看前面是怎么埋线的。”
正当她悠哉游哉回应时,马车却突然间停了下来。
地球瞬间被这动静吸引,可它现在被限制的厉害,只能透过臧星的眼睛去观察外界,当下急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