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又过了两天,天气逐渐变冷开始步入冬季。
白杏的生命体征稳定了许多,就是不知为何还不苏醒,不过估摸着也快了,因为偶尔能看到她的手指跳动几下。
[ 岸城姐姐!]
我回过头,东尼拿着一把刺刀朝我冲过来,把我吓了一大跳。
[ 停停停停!把刀放下啊!]
东尼不慌不忙的停在我的面前,拿着这把刺刀展示了起来,刀刃闪烁着寒光,刀身握柄处的绑带看上去又黑又恶心。
[ 这....这谁给你的啊,这么脏你还拿的下去 ]
我一脸嫌弃的看着,如果是我我才不会用呢,该不会又是你好大哥送你的吧。
[ 嘿嘿,厉害吧!这可是神宫寺老大送我的 ]
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我陷入一阵无力地沉思。
东尼现在好像还不能拿刀战斗吧,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一幅一年级小学生打丧尸的画面,停停停停!这都是什么啊!
[ 岸城姐姐.....] 东尼突然开始扭扭捏捏的左右晃动,[ 你可不可以带我参加那个...你们最近的搜救?]
搜救?什么最近的搜救?
过了片刻,我脑子里才浮现起早晨吃早饭光姐下达的任务。
依旧是找人找东西,不过这次任务好像很简单,一部分去正阳商业街那边搜寻还能用的物资,据说那边之前被高塔大规模清理过,相对安全些。
另一队去旁边的锦阳苑小区,有人说观察到其中一栋楼里有规律的反光信号,怀疑有幸存者被困在里面。
上次搜救兵死的人太多,所以大家做出决定,这次可以扩充一些额外想去的人。
[ 不行不行!东尼你不能去,你太小了 ]
[ 每次都这么说,东尼明明已经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
我急中生智,因为啊因为我已经找好人了,就是安贝莱姐姐啊!
东尼一脸失望,哭丧着脸跑开了。我吐出一口气,呼,总算摆脱了!
...............
当集中营的车再次踏上搜寻之路,我安静的靠在车窗上观望着。
残破的建筑,废弃的车辆,干枯的植被,以及偶尔在远处蹒跚移动的、看不清面貌的黑点........
[ 你俩去正阳集市相对安全,嗯?]
索伦紧握着方向盘,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的路况,
依旧沉着脸,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顺带着瞥了我一眼,明显是在提醒我。
[ 知道啦知道啦!]
.........
眼前的集市早已不复往日喧嚣,只剩下断壁残垣和满目疮痍。
破碎的招牌在寒风中吱呀作响,废弃的摊位东倒西歪,散发着一股混合着腐烂物和尘土的沉闷气味。
[ 这高塔清理的倒是.....利索 ]
丧尸确实没看见多少,真是令人意外。
过了好一会深入街道,才遇见几只行动迟缓的普通丧尸在废墟间漫无目的地游荡,最终都被我们悄无声息地迅速解决掉。
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进行。
我和安贝莱快步走进一家洗衣店,扯下店里洗干净挂着的衣服,就连旁边的洗衣粉都被我带走了。
[ 别装太满了,等会还有要拿的东西多的很 ]
安贝莱出言提醒,我只好把三袋洗衣粉撇掉两袋,重新拉上拉链。
......
呼一一一一一一一
[ 这什么声音!?]
我警觉起来,安贝莱做出“嘘”的手势,两个人停下手里的动作,仔细聆听。
一只手不知何时从衣服堆里面伸出来,在这紧绷之际紧紧拉扯住我的裤子,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 woc!!]
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头皮瞬间炸开,差点直接跳起来!心脏像是被禁锢,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安贝莱也被我这边的动静惊动,瞬间转头,抬起手枪朝着那衣服堆开枪,扣动扳机的瞬间,稚嫩的声音传了出来。
[ 安贝莱姐姐!岸城姐姐!别打我我是自己人!]
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现在出现在这里,他就是东尼。
[你....你怎么在这里!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一脸难以置信的惊讶,声音都变了调,猛地蹲下身抓住东尼的肩膀,上下检查他有没有受伤,完全没料到他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如此危险的地方。
安贝莱没有再说话,只是极其无奈地、重重地闭了下眼睛,抬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仿佛在承受某种难以言说的头痛。
[ 嘿嘿,我一直缩在后备箱杂物箱旁边,可能椅子太高了挡住了吧 ]
[ 唉,算了你不要捣乱就行,跟紧我们 ]
安贝莱叹了口气,重新背上包示意我们离开洗衣店,完全淡忘了要找到声音的出处,都误认为是东尼发出来的呢。
.....
三个人一前一后漫无目的的走着,东尼发现了什么兴奋地指着一家店铺,我抬头一看,哈!竟然是零食铺子。
[ 安贝莱安贝莱,可以带一些食物回去!]
安贝莱还没发话,我就给我的临时枪装好弹药带着东尼进去探路,
店铺内光线昏暗,货架倒塌,满地狼藉。
三只原本在角落里啃噬着不明物体的丧尸就被我这不速之客惊动,嘶吼着转过身,拖着残缺的身体朝我扑来。
我丝毫不慌,凭借货架倒塌的优点,来回穿梭,这些普通丧尸不一会就被我干趴下。
[ 哇塞,岸城姐姐你也太帅了,气质完全超越了老大!]
我顿时自信了起来,竖起大拇指朝着自己
[ 哼,神宫寺那种二货能跟我比?小东尼好眼光!]
收集完一切再次踏上路途,今天都没碰上什么大麻烦一切都那么幸运。
.......
一辆快速地大货车在混乱的马路上行驶着,最终停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肮脏小垃圾场里,几个穿着特殊制服的男人合力打开那严格加固的车门。
一个浑身恶心满是脓包的东西扭动着在一个特制的笼子里。
[ 等会直接隔着笼子销毁吧,别没死透 ]
[ 哎,那多麻烦啊,反正这地方这么偏僻,你随便开几枪,拍个照给上头确认就行了,反正没人来 ]
[ 你这小子,倒是偷懒!]
制服男们打开笼子,扯动脓包物脖子上的铁链拴在一个天线杆下,一人拿起手枪对准那东西的头颅和身体,很快这东西就倒下了,几个男人傻乐会儿,边闲聊边处理他们的任务,最后其中一个男人点燃一把火让那垃圾和它燃烧了起来。
[ 走,开车回去吧,死透了 ]
............
[ 好累啊~安贝莱~~~]
我和东尼像两条小狗一样吐着舌头,气喘吁吁地背着装满的背包,浑身是汗。
安贝莱的状态比我们好得多,只是额角也有些细汗。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那双淡黄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说:
[ 这么累啊,还是缺少锻炼,休息五分钟吧喝点水 ]
我和东尼如蒙大赦,立刻卸下沉重的背包,一屁股坐在满是灰尘的长椅上,大口喘着气,掏出水壶咕咚咕咚地灌了起来。
她靠在一堵断墙边,拧开水壶喝了一口,目光长远的看向远方。
没有人注意到在遥远的天际,一缕黑色的烟逐渐融入云层。
......
[ 看看那边,这才是这次的重点项目 ]
安贝莱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大药店。
她率先朝药店走去,一脚踢开半破的玻璃门,闯了进去。东尼和我赶紧从长椅上站起来,拿着装备也进入这杂乱的药房。
各种药品和玻璃碎片散落一地,灰尘遍地都是。
安贝莱目标明确,快速在倾倒的货架和柜台间翻找着抗生素、止痛药、消毒液等关键物资,熟练地将它们塞进专用的医疗包。
[ 好专业啊安贝莱,我都感觉你比医疗队还厉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