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往,霍承起还会推脱,可现今,他想遵循本心:“殿下,我想要。”
言柳点头:“好。”
“我也参加。”
在她向前走的时候,霍承起拉住她的手:“殿下,失败也没关系。”
*
见到同样参加的言柳,言昭离的面上闪过一丝惊讶:“皇妹也在。”
她瞥到后面站着的霍承起,心里了然,乞巧节如此暧昧的节日,男女主势必会一起出现的。
现在的情况,估计是女主为男主赢下花灯,两人的感情更近一步,按照女主的光环,她要赢下花灯,想必也很容易。
不过,退缩可不是言昭离的风格,她语气中带了势在必得:“我也想要这个花灯,所以,我不会手下留情。”
言柳回道:“皇姐拼尽全力就好。”
参加比赛的总共十余人,所有人都站至一个桌前,桌上有纸笔。
‘砰’的一声,老妪敲响铜锣,“老身开始出题,各位请仔细听好。”
“一人立,三人卧,中间还有两个小幺幺。打一字。”
几个呼吸间,十几个人有将近一半人提笔书写,老妪在心里默念十个数,给众人写下答案的时间,过了这十秒,没写出来的人直接淘汰。
“老身揭晓,谜底是夾。”提笔写的人有四人垂头丧气的离开。
场上还余十人。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打一物。 ”
言昭离和言柳听后,几乎同时提笔书写答案,其余人也在迟钝几秒后写下答案。
“谜底是画。”又有三人离开。
“四山纵横,两日绸缪,富是他起脚,累是他起头。打一画。”
“谜底是田。”
……
老妪又连出十几道谜语,中间离开了四人,场上留有三人。
“各位,还有二十道题,现在换个规则,老身出题,口头回答便可,按照第一个人答对的记分,最后分高者胜出。”
“一边绿,一边红,一边喜雨,一边喜风。打一字。”
“左看马靠它,右看它靠马,左右一起看,脚踩万里沙。打一字。”
……
场上的三人先后在老妪念过题目后给出答案,得到的分数不分上下,下面的人也激烈的讨论起来。
“你们觉得这三人,谁能胜出?”
“我赌最左边的女子,她给出答案极快,且分数也遥遥领先。”这人说的是言昭离。
“非也,我倒认为是最右边的女子,她答的也快,分数完全不落后于最左边的女子,两人几乎成持平。”这人说的是言柳。
“你们说的都不全对,我猜肯定是最中间的,你可知她是谁?”
“看你这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难道是文曲星下凡?”
抛出话题的人点头:“你还真说对了,这中间的,可是启明堂的学子,且还是里面的佼佼者。”
启明堂是专供达官贵人之女学习的地方,京城鼎鼎有名的学府,里面出来的人很少会不在科举考试的录取名单上的,至今已经出了十几位科举考试的状元。
“佼佼者?莫非是高凌舒,中书侍郎之女,自小便有神童之称,听说此次科举,不少人押她是状元,我也押了她。”
“就是她,我以前在启明堂做工,见过她,断不会认错。”
“说不定,此次胜出的人便是她。”
“不论是谁,她们都很厉害。”
“是啊。”
“快看,有人退出了。”
“是谁?”
退出的是高凌舒,她朝言昭离两人掬手:“我不胜两位,再斗争无益,告辞。”
这些谜语她都能猜出,可每次回答前都需要在脑子里过一遍答案,这也导致她回答的速度远远不及两人。
总共有二十道题,她回答了五道,言昭离和言柳各回答了七道,她就算再回答一道,也赶不上两人,再待下去,还有何意义。
“我是中书侍郎之女,高凌舒,两位日后有缘再见。”她报上家门,想要同两人交好,一是欣赏两人的聪慧,而是见两人穿着不凡,应是权贵世家出身,她先前重心都在学习上,不怎么出门,现今马上通过科举考试入朝为官,母亲劝她多结交些人。
言昭离回以颔首,她记得,高凌舒是此次科举考试的状元,且在此次乞巧节后,与言柳成为了好友,日后为言柳登位出了不少的力。
“两位分数一样,最后一道题,谁先答出即获胜。”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可令北辰低首,能使羲和辍辔。圣贤执之则王道兴,庶人得之则性命轻。此何物。”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思,底下人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了两人的思考。
言柳在脑中默念一遍题目,接着,她嘴唇微张,想脱口而出答案,可内心又有些犹豫,对于这道题,她有两个答案。
“谜底是一。”
言柳心一惊,瞬间看向旁边站着的言昭离,言昭离面上从容,眼底又带着自信。
这是她不曾有过的……
老妪再次敲响铜锣,声音中带着喜悦:“恭喜这位姑娘答对,谜底是一。”
“我宣布,此次的胜出之人是她。”
老妪笑容满面的将花灯递给言昭离:“此花灯是姑娘的了。”
“谢谢婆婆。”
言昭离提着花灯,向言柳投以微笑:“皇妹,承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