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矜持地抬起爪子,示意:凡人,喵允许你和喵握爪。
但青年可能是没理解,直接将猫爪托住,低头就要吻上去。
宋时岁一个抬手,挡在了猫爪的上面:“抱歉,它不喜欢这样。”
青年挑了挑眉,刚才还十分清纯的眼中带了一丝玩味,喉咙中发出一声哼笑。
宋时岁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但那只是一瞬的事情,青年下一秒就诚恳地道歉:“抱歉,看到如此美丽的小姐,一时情难自禁。”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宋时岁的楼层。
旁边的兔耳小姐面对刚才那一幕时,只是微笑,没有其他的反应。
就像没看到刚才的小插曲一样,依然完成自己的工作。
在电梯合上的那一瞬,白亦攀着宋时岁的肩膀往后瞄了一眼。
在电梯合上的瞬间,那个青年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白亦觉得怪怪的。
进到客房,宋时岁,将白亦放在了床上。
在这一路上,白亦都没有沾过地,爪子不脏。
但宋时岁还是拿出来毛巾,给白亦擦脚。
白亦觉得他似乎用的力气有些大。
宋时岁其实已经克制住了自己,手上的力道虽然比平时大一些,但其实普通人也难以察觉。
他在走神。
他来魔界的次数并不多。
那为数不多的几次,也是来这里找封印,没有直接和无厌打过交道。
那兰台使的称呼,也不应该是称呼他。
而且电梯里碰到的这个人……
宋时岁没有在这个人身上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他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但他看向白亦的眼神却并不简单。
宋时岁第一次发现,他对白亦也不是全然了解。
白亦看着还在擦爪子的宋时岁,用了点力气,将爪子抽了回来。
接着,宋时岁就感觉到一个软软的触感,触碰到了自己的唇上。
“又没有碰到。”白亦将爪子放在宋时岁的唇上:“猫猫准许你亲喵的爪子。”
宋时岁一怔,知道白亦对他的行分误会了。
内心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将白衣的爪子放在自己的唇上,狠狠吸了一下。
白亦用爪子拍了拍宋时岁的头:“不开心的话,猫的爪子可以给你亲。”
宋时岁握住小猫爪:“是只给我一个人亲呢?还是其他人也有。”
白亦看到宋时岁的情绪缓和下来,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
就不再安慰他,反而向后跳了几步,高傲地仰起头,抬起尾巴:“看你表现。”
宋时岁有些失笑。
-
拍卖会在两日之后。
除了压轴的拍品之外,其余的拍卖品都可以在展厅提前观赏。
宋时岁低头看怀里的白亦:“有喜欢的吗?”
白亦果断摇摇头。
全都一些古玩器具,低级法器,没有一个是猫咪感兴趣的。
“有你喜欢的?”白亦问道,他还记得宋时岁对无厌说,这里有他感兴趣的拍品。
那是一只平平无奇的白玉发簪。
但宋时岁一眼就看出来是白亦的。
是仙君当年常用的发饰。
白亦在天庭时,穿着可以称得上简朴,不喜欢穿繁琐的礼服,也不喜欢戴华丽的头饰。
宋时岁在以前,一直以为是仙君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不懂得装扮。
但是在人间这些日子的相处,变成原形的白亦对于情绪的表达更加直接。
宋时岁渐渐明白,她哪里是不懂,只是懒而已,那珍贵的绫罗绸缎,宝珠金钗,对她来说,是一种阻碍行动的束缚。
给宋时岁打扮,白亦总是乐在其中。
因为宋时岁可以自己穿衣服,而且这些装扮不在自己身上,也影响不到自己蹦蹦跳跳。
不过这么长时间,宋时岁也不会让自己吃亏,白亦衣柜里的小裙子,虽然不及天庭的料子,但那数量可要多好多。
两人站定在那白玉簪的展柜之前,宋时岁正和白亦讲着这只发簪的来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朋友们,又见面了。今天的小姐依然是如此的可爱。”
宋时岁面无表情地回头,又是这个黄毛。
那电梯上遇到的青年,他带着鲜活的笑容,嘴角扬起的弧度格外明朗,还露出两颗虎牙。
但宋时岁总是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冷意。
宋时岁的脸上摆着生人勿近,但那青年却装作没有看见,自然地搭话:“你们也对这只发簪感兴趣?好巧,我也是。”
青年的表情渐渐危险。
“而且我是带了,必拿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