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咽了口口水眨了下眼睛准备当缩头乌龟的时候,桑吉像是预判到了她的退缩,突然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上,主动且用力地吻了上来。
她想挣扎开,因为突然想起:“门没关!”奶奶还在外面呢,万一被她撞见就尴尬了。
他没出声,但把她的话听进去了。用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把她揽起来,唇上的动作没停,走到门边把门踢上。
还顺带反锁了。
落锁的“咔哒”声撞进她的心里,空气突然变得稀薄又滚烫。她被放下,压在门板上。
趁着她换气的间隙,桑吉把手捂在她的眼睛上,她一直傻愣愣地看着他,他有点受不住。
江南烟感受到他的暗示,难得乖顺地把眼睛闭上了,把主动权交给他。
他细细密密地啄吻她的唇。他想,他没猜错,她的唇就是像果冻一样软软滑滑的。
以前她在他身边叽里呱啦的时候,他总忍不住走神,看着她的嘴就开始想这里是不是和她的人一样软。
每次发现他没在听她说话,她都会很生气,但他和她道歉的时候又无法陈述真正的缘由,只好举白旗做保证,结果下一次还是忍不住重蹈覆辙。
在他的心还不好意思承认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告诉他,她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了。
像是沙漠里久旱的旅人终于遇见一场细雨,她忍不住仰头去迎合他,清晰地描摹着他唇瓣的轮廓。
良久,他微微撤离,额角却仍然与她相抵。呼吸交错间,她睁开眼,一下撞入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里。
她不好意思地撇开脸,有点害羞,但手还是挂在他的脖子上。
过了没两分钟,她还是把环在他脖子上酸得要命的手放了下来,第一次意识到他们俩真实的身高差距。
“不是什么?”他使坏地揪着刚才的话题不放。
“我不是那个意思。”一开口她就惊了,自己的声音黏腻得可怕。
感受到他的轻笑,她忸怩地捶了捶他的胸膛。
她的小动作太可爱了,他忍不住又把她抱进怀里。
“那是哪个意思呀?”吃饱后他也不“怨夫”了,哪怕是“质问”她,声音也很温柔。
“我就是觉得,这样,你会不会牺牲太大了?”她抿唇,有些不忍。
她还记得第一次和他一起在赛马场的时候,他谈及自己的理想和抱负时闪闪发光的模样,可这下好像要为了她,放弃一部分的他自己。
“我自己想过这个问题,奶奶也问过我这个问题,”他直直地看着她,郑重而又温和地解释,“最后我得出的答案是。”
“只要我能做出好的成果,它一定会因为自己的价值被推广到所有的地方。”
“如果我做不出好的成果,即使是一直待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益处。”
“所以我还是我,我的初心也还是我的初心。”
而你,更是组成我的一部分,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更加完整。
江南烟被说服了。
所以她心安理得地仰起头:“那再亲一个吧。”
桑吉还担心她会不接受他的说辞,她一直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在大是大非上很少会容许没有秩序感的事发生,结果:“你这话题是怎么跳脱得这么快的?”
“你就说要不要吧?”她闭上眼微微撅嘴耍赖。
“当然要。”食髓知味,他毫不犹豫地低头。
下一秒,房间门被敲响——
奶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你们两个在里面捣鼓什么呢还不出来?桑吉我叫你进去叫烟烟吃饭,怎么到现在还不出来?”
江南烟臊得慌,小脸红彤彤地推他,想要开门出去。
谁知道这个厚脸皮的老东西居然还是吻了下来,担心奶奶听见,她也不敢出声,只是挣扎着敲他的肩膀。
这个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又紧张,又刺激,生怕被奶奶发现他们的动静,又一边沉浸在他的厮磨中
直到奶奶再次敲门,桑吉才松开她,并对着外面回应了声。
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变脸速度如此快的他,水汪汪的眼睛像是在控诉他刚才的无耻。
他附在他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别这样看我,不然我又想了。”
听了这话,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留下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他忍不住笑出声,轻轻地把她单手抱起来放在床上,摸了摸她的头:“那我先出去了,你整理一下再出来。”
他知道她还不想被奶奶发现,所以一前一后出去比较合理。
江南烟一开始还不懂他是什么意思,直到拿起镜子照了一下自己。
我天!眼角尽是盎然的春意。
这也太荡漾了点!她赶忙跑去洗手间往脸上泼了两把清水,冷静了一下才走出去。
出去的时候她偷偷摸摸地想看奶奶在哪,结果还没看见老太太的影子缺先看见靠在餐桌边对她挑眉的桑吉。
正巧奶奶端着菜走出来,她着急地打手势示意他别捉弄人了。
他看着她跳脚的样子忍不住低头笑。
拜托,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怎么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