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把眼睛闭上了,他借着蜡烛跳跃的微光影贪婪地描摹着对面这人的轮廓。
毕竟,他最大的愿望某人已经帮他已经实现了。
她看见了最完整的他。
她完成了最完整的他。
“好啦!那我们一起吹蜡烛吧!”
“3——2——1——呼——”
趁着奶奶去厨房切蛋糕的间隙,他凑到她身边:“你许了什么愿呀?”
“不告诉你,”她趁他不注意,偷偷用手蹭了一点奶油抹到他脸上,“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许愿桑吉扎西能健康平安,快乐幸福,每一岁都。
被涂了蛋糕他也没有生气,依旧笑眯眯地:“告诉我说不定比许愿更灵。”
“臭屁,”但她还是笑了,示意他低头,踮脚贴到他耳边调戏,“许愿你今天再亲我一次。”
他没有说话,只是望向她的的眼眸变得幽深。她突然有点后悔开了这个玩笑,好像玩大了。
“我乱说的,你别放在心上。”这是奶奶出来后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一顿晚餐下来,奶奶很有眼力见地看出了他们之间的猫腻,一收拾完就表示自己熬不住要去睡觉了。
老太太健步如飞地进了房间,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辨。
两人对视了一眼,桑吉率先出声:“来二楼吗?”一楼保不齐奶奶会走出来,不方便。
她不长记性地再调.戏:“这是邀请吗?”
“你说呢?”他一步一步,故意慢慢地靠近她,像钝刀子似的。
她招架不住,转头跑开:“我回一下房间。”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成功把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跟了上来,用脚抵住了门。她的力气不如他,怎么也关不上,还以为他要收拾她了,她识时务者为俊杰地举起双手求饶。
没想到他没有进房间,只是靠在门边留下一句话就走开了:“我在二楼等你。”
她松了口气,她可不想带着一身饭菜味去和他亲亲呢,她要洗香香了再去。
看见他走远后,她转身扑在床尾的沙发凳上,头埋在毯子里尖叫了一会儿,第一时间给闺蜜发信息:“何皎皎!我老公被我拿下了!”
知道她想听的重点是什么,她献宝似的马上就交代了:“他递交了转岗申请,等我支教结束后会跟我一起去蒲安工作!”
“什么?”何皎皎有点惊讶,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份上,“你确定吗?他是认真的吗?”
“我可警告你啊,在7月份他真的跟着你走之前,你都不要傻愣愣信男人的话。”她没怎么接触过这个男的,还是不很信任。
为了打消闺蜜的疑虑,她想了个招儿:“对了,你寒假结束前要不要来甘萨玩一圈?最近这里可是变成大火的旅游城市了。”
“可以。”这个提议她有点心动,之前去甘萨玩的时候就体验感很好,这次再去正好也可以替闺蜜把关一下这个“狐狸精”。
在床尾激动地打了个滚,突然收到桑吉的视频通话,她赶紧坐直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接起来,发出做作的夹子音:“怎么啦?”
“什么时候上来?”
但是一秒钟都装不住淑女,马上露馅儿:“这么快就等不及啦?”
“等不及,”他拖长尾音,“第一次要做别人的‘圣诞老人’,有点激动。”
她知道他在说她刚才说的愿望,小脸一红:“干嘛说那么露骨啊?”她倒打一耙。
他无可奈何地指着自己笑:“我?是我说得露骨?”
“挂了,你等等我。”她不好意思等他揭露她的真面目,做了胆小的缩头乌龟。
洗了个澡,还涂了个身体乳,她才香香地上楼。
踏进二楼的地盘前,她还假模假样地敲了敲不存在的门。
“过来。”他应该也是洗了澡,穿着浴袍慵懒地半坐半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见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江南烟突然觉得自己要流鼻血了。
不是,这男的是在勾引她吧?
见她呆呆地站着,他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没给她思考的机会,直接单手把她抱了起来。
想起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被他扛起来了,她回过神忿忿,长得高力气大了不起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确实好帅好man啊。
“怎么这么慢?”
“等女朋友是每个男生的必修课,”她的嘴又开始犯贱了,“怎么?迫不及待啦?”
“是。”他干脆利落地应下。
不是?!他要干什么?是她想的那样吗?这,这这有点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