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还是讨厌,嗯?”他的腿故意往上颠了颠,她也随之往他怀里撞了撞,本来就没什么距离的两个人现在贴得更近了。
感受到他的动作,她的头没有抬起来,只是两只胳膊环在他的脑袋,无意识地轻薅他的头发。
桑吉被她的小动作可爱得不行,难以自抑地又侧头吻了吻她的耳垂,轻轻在她耳边用气声喊:“宝贝。”
她被他弄得痒得不行,软了身子想躲开却又没力气。
坐起来食指抵着他的鼻尖,想找回主场,闭眼沉思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你喜欢我!”
他好笑:“能说点我不知道的吗?”
“你欺负我,”江南烟突然笑出声,很跳脱地开始“忆往昔”,“你第一次是在哪里见到我的?”
他对“女友的送命题”系列有所耳闻,担心这是个坑,犹豫了一会儿才回答:“在赛马节献哈达的环节。”应该没有在更早的时候吧?
“你记得我?!”她惊奇,“我还以为你是在篝火晚会上认识我的呢!”
“你很特别啊。”他还记得,那天她被人撞到,他扶住了她。
“你不会那时候就偷偷喜欢我了吧?”她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夸张地捂着嘴“哦”了一声,“暗恋!”
他没有否认。
本来只是逗趣,没想到可能意外戳到了真相,她吃惊,但下一秒就被他的动作转移了注意力,完全忘了刚才的重点。
“你怎么这样啊?”怎么打她的屁股啊?!她又没犯错,而且她都不是小孩了,这样好羞耻。
他简直是胡搅蛮缠:“你动来动去,一点也不乖。”
她被他无耻的理由惊到了,“噌”地一下就想站起来:“你必须给我道歉!”
被他眼疾手快地摁住了,很识时务者为俊杰地低头:“对不起宝贝。”
一声“宝贝”好似让她又喝了几杯一般,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紧紧地贴近他,手环抱上他的腰:“桑吉扎西。”
他有点艰难地双手举起,想要抽出:“别贴这么近。”
她感受到了抵着她的滚烫的物什,挑衅式地发问:“你敢不敢?”
本以为激将法会让他上头,没想到他不接招:“我不敢。”
听到他的拒绝,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是有点丢脸,垂眸默默地想从他的腿上爬下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有前车之鉴,他很快get到她在想什么,耐心地哄,“我不是拒绝你,你还小。”太早发生关系对她的身体不好,而且她的心智也还没成熟,不能这么草率。
“我不小了。”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故意假装误会了他的意思,用自己的胸去蹭他的胸膛,试图让他感受自己的“大”。
桑吉的手还是老实安分地搭在她的腰上,温情又像是安抚般地吻了吻她的唇,解释道:“我说的是年龄。”
“可是你不小了。”江南烟说的是两者。
年龄,和那根。
但他只领会到了其一:“我就比你大一点好吧?我还是青年人,是早上九十点钟的太阳好吧?”
“你比我大八岁呢。”她故意夸张地比了个“八”的手势。
自从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她以后,他就对年龄格外敏感:“酒醒了是吧?我抱你回房间。”
她手脚并用地紧紧缠在他身上:“不要。”她馋了那么久,终于有机会得吃,绝不能轻易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而且她都快24了,正常成年人24岁就该独当一面了,谁家24岁还当小孩啊?
她小嘴叭叭一阵输出自己的观点,谁曾想他真像那柳下惠一般油盐不进。她气馁地坐到一旁去,趁他不注意又偷喝了两口酒。
本来有点清醒的迹象了,这几口灌下去她又要醉了,嘴里振振有词地感慨着胡话:“成年人总是要借酒消愁啊!”
“我回房了。”既然他不让吃,那继续待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了,看得着摸不了更烧得人心慌。
知道这个小馋猫生气了,但在原则性问题上又没办法妥协,他只好哄:“我送你。”
“不用!”她像是机器的音量突然被开大,他被吓了一跳。
“亲一下补偿你好不好?”他怎么感觉他们俩的角色互换了?
江南烟不理他,径直歪歪扭扭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要往楼梯口走,越走心里越难受,虽然那些大道理她都懂,但还是感觉自己很没面子。
桑吉担心她摔了赶紧跟上去扶她,却被她一把甩开。
这才发现她脸上全是泪水,他慌了神,去拥她:“我对你是认真的,所以不想身体的交流过早发生,这样会阻止我们灵魂的交流。”
她没有出声。
“我想和你长长久久地走下去,我们总会有那一天,不着急好不好?”他很有耐心地安抚。
江南烟这下清醒过来了,但又不得不装作醉了的模样,毕竟因为求欢不得而泪流满面还是挺尴尬的。
见她还是没有说话,他以为她还在生气,于是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很想吗?”
“那我用手好吗?”
“或者你想我用嘴?”
“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不会伤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