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帮你去问问。”但江南烟心里也没底,她不是负责人,不能替工厂那边做主,她也不好让桑吉给她走后门,这样对他不公平。
“给你争取一个面试的机会肯定没问题。”她这样给她喂了一颗定心丸。
次仁奶奶几乎要热泪盈眶了,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这个年轻的女孩,他她千千万万次救他们于水火中:“太谢谢你了江老师!”
“没事。”她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回应后逃一般地溜走了——在别人没有被她成功帮到之前,她都不好意思接受别人的感谢,怕辜负别人的期待。
晚上下班时,她有些为难地向桑吉讲了这件事。
今天整个下午她都特别纠结,如果是她自己独立就能帮助别人,她会毫不犹豫,但这个忙她得麻烦别人,她就会开始内耗。
桑吉看她纠结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别瞎想,我们俩是一体的啊。”
“一体?”她语不惊人死不休,“还没一体吧?”
“……”不是?她要不要听听她在说什么?他在那说正经的,她搁那管它黑的白的全给说成黄的。
意识到自己又“偷偷藏不住”了,她眨着眼睛把自己的嘴捂住。
桑吉为了不让话题偏离得太过分,赶忙拉回正轨:“这个工厂有残疾人专线,次仁奶奶应该能干这个流水线上的活,如果她有空,我安排她周二或者周三去面试吧?”
听到有残疾人专线,江南烟的眼睛亮了:“真的吗?”
“是啊,残疾人专线也是政府设置的企业为民服务的指标之一。”
这句话简直就是她的强心针,她马上拿出手机:“那我现在就和她说!”
收到来电后,次仁奶奶立刻热切地回复她:“我明天就可以去。”
桑吉在一边听到,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同意。
挂断电话后,她才忍不住感慨:“我以前竟然没想过她也需要一份工作。”
“很正常,她才40多岁,按照规定来说都还不能退休呢。”
她叹了口气:“可能是因为她遭受了太多折磨,看上去太沧桑了,我时常会误解她比奶奶还大。”
知道她又陷入了死循环,他薅了薅她的脑袋:“我今天给你带了份礼物。”
在一起那天的表白是临时起意,他都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仪式,今天去上班的时候他想到,应该给她补上。
“什么礼物呀?”
“你猜。”
“花?”
“你怎么知道?”他震惊,假装提防地盯着她,“你有读心术?”
她得意地歪了下头,不好说毕竟这些直男除了送花,还会送什么呢:“那我猜猜是什么花?”
他点头,这下总不能也猜中了吧?那样的话也太有默契了点。
“玫瑰?”
终于扳回一局,他迫不及待地:“俗!”
她被他这一句莫名戳中笑点,倒在座椅上笑得不行。
被她笑得都感觉有点尴尬了,他“恼羞成怒”地打断她的笑声:“再给你一次机会。”
“菊花。”这下真是为了输不择手段地乱猜的。
不料一眼就被识破了:“你能不能认真点?”
她故意逗他:“康乃馨。”
他被她气得不行,没忍住又去薅了薅她的脸蛋:“待会儿让你叫我爸爸。”
他不再逗她,直接给出了答案:“是格桑花。”
珍惜眼前人。
她很震惊:“这个季节居然有格桑花?”之前来旅游的时候,导游有给他们科普过,这个花一般是在6月到9月开。
“是在温室里摘的。”本来最近都没有去实验室,今天为了摘花,下班时他特地绕去了一趟。
“我一直想问,你这算不算挪用公家财产?”她是真好奇。
他被她的问题无奈到了,停顿了一下才解释:“宝贝,这不是试验品,是我自己种着玩的。”
“那我的花花在哪呢?”她很喜欢格桑花,那年夏天离开甘萨的时候她带走了一大束,有时候她也很惊奇这个男人居然总是能精准地踩中她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