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地低.吟出声,反应过来后捶打了他一下,明明是她要“玩”他,怎么变成了他掌握主动权?
“上楼吗?”一楼她怕吵醒奶奶。而且那天她去楼上拿东西的时候发现他居然已经偷摸做了准备。
看她心情好起来了,桑吉故意逗她:“刚才不是不要?”
江南烟像只傲娇的猫儿,高贵地抬起头:“本大王感受到你诚心的邀请了,现在准许你背本大王上楼了。”
他被她可爱得不行,忍不住挠了挠她的下巴,眯着眼,嗓音有些哑:“那你原谅我了吗?”
“你抱我上楼就更原谅了。”她摇摇晃晃地抱着他的腰,蹭他的胸膛。
“真要上楼?”
她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暗示,大胆而又坚决:“要!”要去吃好东西了。
“你可别反悔哦。”
“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她已经等不及了,一个使劲儿跳到他身上,他虽然猝不及防但还是稳稳接住,“你不想要吗?”
他抱着她的大腿,把她压在墙上,故意顶了顶她:“这种?”
“除了这种还有其它的玩法吗?”她天真的脸庞和语气说出这种话有异常的反差感。
他败下阵来,无奈地歪头表示投降。
她今天没有喝酒,没有不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
附在他耳边说完这些后,他没有再磨蹭,脚尖踢开半合的门走了出去,径直往楼上。
上次因为她是个酒蒙子他才克制着没有动手,这次既然她自己清楚地送上门来了,那他就不客气了。
“江南烟,你自找的。”把她压入沙发里的时候,他暗哑着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她忍不住哆嗦,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真的能承受得住吗?
她拉住了他:“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先玩个游戏缓冲一下总行吧?
他憋得青筋暴起,但还是停了手上摸索的动作,示意她开始。
“我们玩你拍我躲的游戏,被打到或者被躲开就算输,”她揪着他的衣角,“输的人要脱一件衣服哦。”
“玩这么大?”他挑眉,“你待会儿不会耍赖吧?”
“我玩这个很厉害的哦。”她欲欲跃试的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仿佛已经要把他看光了。
“行。”
几轮下来,江南烟抱着自己的衣服死活不肯脱,瑟瑟发抖:“不是?你没告诉我你也会玩啊!”
“你也没问啊,”他一脸无辜地摊手,说出的话却显得不那么单纯,“脱吧宝贝,说好了不耍赖哦。”
“那你转过去。”她慢慢吞吞地做假动作,眼神却狡诈地落在他身上。
他把一切都收入眼底,但没有吱声,只是在她自以为天衣无缝地跳过来要扒他衣服的时候乐呵呵地展开双臂,方便她操作。
眼见被他发现了,她也不羞:“热身一下嘛。”
“行,热身。”他拖长尾音。
结果是她略占上风后紧接着却根本拉不住那颗下探的头。
双腿忍不住夹紧,他终于兑现了上次的承诺。
但他使坏地在最后一刻停下,跪起来,另一只手的手背揩去唇角的晶莹,低哑:“该轮其它的了,宝贝。”
被闯入的那一刻,江南烟忍不住哭出声,桑吉也忍得难受,但还是停了下来哄她,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我们下次再来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但不服输地要伸手去抓,看样子是今天不成功誓不罢休。
“乖。”他的汗顺着鬓角滴落在她抚着他的脸的手掌心上。
她很任性地坚持,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疼痛:“我不管。”
“那我快一点好不好?”他握住,在她的缝隙间磨了磨。
她没有作声,但是带着泪珠的眼水润润地盯着他,表示默许。
“你怎么这么贪吃,嗯?”另一只手的虎口卡在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地香了一口。
他沉下身子的时候,她忍不住带着哭腔喊出来:“桑吉扎西。”
“我在。”
缓过来劲后,她颤颤巍巍地问:“你都进来了吧?”
他比了个头。
她抱着他的双手瞬间瘫开在沙发上。
救命。
谁来救救她?
他单手把她的双手把住放在头顶:“要不要一鼓作气?”
“你都不管我死活!”她下意识伸腿想踹他,但中间的曲折让她失了力,声音婉转变了调。
他低笑:“是谁先开始的。”
后来的事就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了。江南烟只知道结束的时候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
他想抱着她去淋浴间擦洗,她红着脸不让他进来,哪怕已经酸软得站不住。
“那我在门口等你,你不要摔了。”他操心地给她放好水。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她不耐烦地把他打出去。
他失笑,得吃了的嘴脸就是这样,刚才可是一直缠着他。
“洗好了叫我。”
里面没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