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她赶忙穿上校服外套就要往外跑,看了眼桌子上的东西。
本来是不想多拿了,结果肚子不知道为什么传来空虚的信号。
她一手端起蛋糕,另一只手抱着咖啡拔腿就要跑。
“诶,等一下!”解偿本来想说些什么。
却听见女孩跑远的声音:“多谢你提醒我!”
当他从门外望出去的时候,女孩散着头发一直目送到她离开巷口,最后消失不见。
解偿低眸看了眼手心的发圈,冰冷的心忽然传来暖流。
他将那发圈放进了自己的兜里。
边缘几乎是掐着高小龄童进班的前一秒到了座位,撒手掌柜的把咖啡和蛋糕堆在桌面上。气喘吁吁的猛灌了两口凉水,宋庭初坐在一旁撑着头不解的望着她。
他看了看桌面上的吃的:“同桌,这么热的中午我都不出去打球了。你咋还出去啊?不会是去当电灯泡了吧?”、
边缘剖了他一眼:“我都被叫办公室了,去食堂吃筷子吗?”
“那你中午就吃这个啊?下午还有一节体育课呢。”宋庭初从桌兜里掏出麦当劳,递到她桌子上。
“诺,我前脚刚进门,你后脚就跟过来了。”
边缘一股气喝了半瓶凉水,看着面前的纸袋。有些疑惑,她明明记得这人是去食堂吃饭去了,干嘛还要出趟校门去买麦当劳。
“你不是在食堂吃的饭吗?干嘛还要去买麦当劳?”边缘本想着要梳起头发摸了半天兜,都没找到本来绑在她头发上的发绳。
面前送过来一个黑色的皮筋,宋庭初撅了噘嘴:“食堂的饭太难吃了,我没吃饱,只好出去买点好吃的啊。”
边缘伸手拿下那根皮筋,说了句:“多谢。”
宋庭初笑了笑:“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以后别中午不吃饭了,对胃不好。”
边缘嘴角勾起:“行。”
下午第二节就是体育课,因为天气毒热。高二1班的体育课理所应当的进了室内体育馆。
曾霜降拉着边缘的手一块走着,她忽然想起那天的照片:“边缘,你那个哥哥叫什么名字啊?长得好帅啊!真的完美的长在我的审美点上诶!他多大啊?不会很大吧,他都会开车诶……”
边缘笑了笑:“没有,他比我……比我哥大了几个月,听说他以前一直在芝加哥上学的,应该在美国就有驾照吧。”
“我不管了!太帅了,一会把微信推给我吧……”曾霜降挽着她手臂撒娇。
边缘眯了眯眼:“……他似乎有点奇怪。”
“啊?哪里奇怪?”
“他有耳钉和眉钉,性格外向。这样的人……”
“眉钉诶!那么帅,要不是我妈那个老顽固不让我打,我早就打了。”
边缘犹豫了一瞬还是说:“他这样应该不缺女朋友吧。”
此话一出,曾霜降一顿,思索了两秒。
“那你帮我打听打听呗,反正他是你哥好朋友,你哥哥又那么宠你,肯定告诉你啊。”曾霜降闪着她那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盯着边缘。
边缘眼角抽搐,总不能说我俩现在已经成了陌生人的邻居了吧。而且校园里几乎都知道他是为了她才受伤的……
边缘僵硬的笑了笑:“行,我帮你问问。”
“呀!我的圆圆最好了!”
体育老师的哨声响起,1班所有的学生都集合起来。
此时第二声响亮的哨声响起来,边缘莫名的转过头去。只见体育馆的大门被推开,一群高三的人从外面走进来。
边缘因为轻微的脸盲,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记不住名字更记不住脸。她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回头。
谁知曾霜降顶了她一下:“喂,那不是高三A班吗?你哥哥应该也在吧。”
边缘感觉那种心酸无力的感觉重新席卷她的五脏六腑,她轻轻皱起眉:“他们是改课表了吗?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不知道啊,应该是跟哪节课换课了吧。”
她余光中随便一看,就看到了一个拄着拐的人被另一个女生扶着。周围的人还起哄,惹得所有人的视线都投过去。
等到老师吹了解散的口哨,曾霜降就拉着她坐到椅子上开始问::“你哥不是在那边吗?咋不去找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