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没应,只是点了点头。
曾霜降正想接着说些什么,忽然面色一惊。口中的话一时消失,边缘不解地看向她。
“完了!”曾霜降小声惊呼:“我好像来姨妈了……”
边缘匆匆下了楼去巷尾的便利店去买卫生巾,气喘吁吁从便利店跑出来。她本是个脸盲的人,但就是随眼一看,巷口之间的空隙的羊肠小道口处站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工作服,头上还戴着棒球帽。
可是边缘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解偿。
下一瞬,一个女孩从一旁的药店跑出来,一下就凑到了他面前。
边缘眯了眯眼,再一细看,越看越眼熟。
……这不会……是刘婉希吧。
边缘内心煎熬,也是真觉得倒霉。一方面觉得自己不应该管这事,毕竟她就算出轨,他们分手,那她也不会再去和楚斯时亲近的。另一方面,哥哥脑袋上戴绿帽子,告诉他又有点挑拨的含义不告诉又觉得不太好。
边缘脚步迟钝,最后心一横还是跟了上去。
她靠在墙角处,那两个人就在小胡同里。
刘婉希窸窸窣窣的将手中的塑料袋扔过去:“你整天怎么这么多事?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食堂里吃饭呢。”
“……谢谢。”
刘婉希的手指抵在他的肩膀上,眼神上下打量:“我跟你说的,你照做了吗?”
“我说了。”
“哈哈……我本来也可以站在舞台上表演芭蕾的,都是因为你这个灾星,害了我们全家。”她眼神狠厉:“所以,你为我办点事也是应该的。”
解偿低着头一言不发,反而让刘婉希更生气:“你怎么不说话?你有意见?还是说你也要喜欢上她,所以不肯为我做事?!”
边缘猫在巷口,听的稀里糊涂,她也不知道刘婉希为什么会和解偿认识。她那样的大小姐肯定不屑跟他一块玩,还有灾星是什么意思?到底要做什么事?
她微微蹙着眉听下去。
“没有。”
“你是不是有缺骂了?你是不是也要背叛我?!”她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解偿皱着眉拉住她的手臂往巷尾里拖。
“你他妈松开我!你个恶心的东西!你爸妈该死,你也不应该活着!你们一家全是灾星!”
边缘能听见她的拳头砸在解偿身上的声音,可是里面的那个少年一声不吭的全部接下。
“你是不是也像楚斯时一样喜欢上她了!”
这句话就像是点燃引线的火星,解偿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有!你这样做难道不怕被发现吗?”
“发现?谁发现?楚斯时?就他那样子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那个老妈这辈子都接受不了他爸身边有别的女人,我就是不想让他顺心。他们一家都不要想顺心!”
“所以你一定要去破坏她吗?”
刘婉希的眼神愈发恐怖:“你是不是喜欢上边缘了?像他哥哥一样,只是你不愿意承认对吗?那个女的有什么可值得你们喜欢!让你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背叛我?!”她的怒吼声惹得不少巷子里的人探头看去。
边缘站在一旁,脸色僵到无法言说的地步。
大脑像是死机了一样不再转动,她慌忙逃离了那个巷口。
直到五分钟后,曾霜降从厕所里出来。眉头一惊:“圆圆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她的嘴唇微张,喉咙里的话又被推了回去。
“我……”
曾霜降一看就知道她肯定是遇上事了:“你是不是买东西的路上碰见什么了?”
边缘眼神恍惚:“我看到……刘婉希和解偿了。”
“解偿?解偿是谁?”
边缘转过身,她知道面前的女孩是她最真诚最相好的朋友,是无论什么事都可以说出口的只挚友。
她把解偿的事,和在巷口听见的一切都原封不动的一一道出,却把刘婉希口中的那句楚斯时喜欢上他妹妹的话抹去了。
曾霜降大惊:“那也就是说,是刘婉希让解偿去堵的你!我靠,她他妈什么意思啊!你之前也也不认识她,就算认识之后你也没有什么得罪她的地方啊!她有什么理由来找你事啊。”
边缘支着头,她现在脑海里一片混乱,什么都不知道的结果让她心里油然生出不安全感。
楚斯时……喜欢她?但是不承认?可是……可是,既然喜欢又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况且刘婉希是怎么知道他的家里情况,还有楚涟的性格都一清二楚。她和解偿究竟是什么关系?又为什么让他来堵我……
边缘感觉头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应该说什么,又去找谁说。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振动,她抬眼一看是楚斯时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