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连忙投过去几个投降的表情包:“不敢不敢,只是想你夜来梦多,多看帅哥没准就梦着了呢?”
“诶呦?言之有理!爱你圆圆!”
边缘笑了笑,忽然想起来:“对了,明天他来学校接我和我哥。”
“什么?!他会来附中门口吗?”
“应该会吧,到时候你跟我一块出校门,正好可以看一眼他正脸。”
“啊啊啊——香圆圆你简直就是我的阿拉丁神灯!”曾霜降缩在被窝里,一点光亮照在她喜笑颜开的脸上。
“好啦,我睡了,晚安。”
“晚安!”
边缘一边刷着微博,实际上耳朵早就落在墙角跟了。隔壁自从坐在书桌后就没再动过,真不愧是高三生,比牲畜还能熬。
边缘缩被窝里,越刷越困,上眼皮像是挂了层铅块。合眼前的最后一秒,她赶忙定了一个五点半的铃声。
她想明天一定要好好打扮一下。
一晚上的梦都光怪陆离,爆炸时的火星炸裂在她的眼前,汽车轮胎死死剐蹭着地面而发出刺耳的声音,一只冲击着她的耳膜。她低头一看,手掌早已被烈火灼烧的血肉模糊,视线朦胧的时候。她隐隐约约看到面前躺着的身影。
浑身上下如同被锯齿来回碾过一样,她跪爬在地面上,慢慢的靠近那个身影。最后边缘从内心浮上的恐惧映出瞳孔,怀里躺着的那个人正是……楚斯时。
“呼……”边缘猛地坐起身,额间的冷汗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似乎已经是她第二次做这样的梦了,以前的时候每当她醒过来就不再记得梦中的内容。唯有这个梦魇真实的可怕,她伸手拂去冷汗。摸到手机一看,才刚刚五点十五。
她没了睡意,平躺在床上仔细回想着梦中的场景。有一辆看不清的车在烈火中烧的只剩下个架子,周围都是盈盈红火。最后楚斯时莫名其妙的客串了她的梦魇,这个梦就悄无声息的停止了。
她向来不信鬼神不信佛,不过这梦也太邪乎了。
她皱着眉敲了敲脑袋,没准是以前看狗血小说的时候被洗脑了。轻叹一声长气就下了床。
今天她总算是比楚斯时早下了楼,阿姨早就做好了早饭。以往这个时候楚涟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新一日报纸了,此刻沙发上却是空悠悠一片。
边缘有些担心,昨日太晚没来得及去问候她,也不知道今天病好点了没。
杯子里的豆浆还没喝上两口,楼上的另一道门就打开。楚斯时穿着校服外套,袖子挽至小臂,露出精美的线条。
边缘再往上一看,怎么看都感觉怪怪的。
目送到他坐在对面时,楚斯时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笑问:“是昨晚没睡好吗?怎么一直盯着我?我脸上难道有什么东西吗?”
边缘闪回神,上下大量一番:“……似乎变帅了。”
脑海里与平常的他对比,才发觉这人的头发似乎摸了发胶,有型地固定着。正好突兀着他具有冲击性的五官,还有他是不是修了眉毛?怎么感觉眉毛更锋利了点?怎么感觉睫毛也翘翘的?
楚斯时从耳尖顺到脸颊一红,不好意思的说:“第一次听你这样说……圆圆也很漂亮啊。”
“哈哈哈……”边缘真是一时嘴快,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这么直接。
边缘很快吃完早饭,坐在客厅里照着镜子。无论是睫毛的弧度还是发尾的内卷都是一丝不苟的,边缘嘴角浮着浅笑,一想到昨天晚上就更加激动。
不知何时楚斯时已经站定她身前,轻轻用指尖点了点她的脑袋:“怎么那么开心?快走吧,再晚一会就要迟到了。”
上了车她才忽然想起来有东西没有拿,手脚慌忙的推开车门向着家跑去。
楚斯时以为她忘记拿了作业或者书本,只好下车站在车前等着她。
谁知五分钟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怀里抱着两件衣服,远远看上去那衣件都不比她小。
气喘吁吁的边缘猛奔到车前,将衣服一股劲的全部递给他。
“呼……累死我了。”手扇着风一屁股坐到车后座上。
楚斯时愣了一瞬,看清手中拿着的两件衣服才悠然一笑。
他也坐上了后座,车缓缓启动。
“这礼服……”
边缘猛灌了几口冰水,即使是早晨温度依旧不减,边缘只是匆匆跑了这一趟出了一身大汗,素妆都花了点。
“之前我同桌找老师问过,演出的衣服应该怎么办。老师说可以自己带,他说他来挑选礼服。结果他没来,咱们两个总不能穿着素面朝天的校服……或者艺术老师定制的那几件带着附中俩打字的T恤上去表演吧。”
楚斯时心中暗暗兴奋:“但时间紧迫,你是怎么找的?”将手中的纸巾递过去。
边缘听到着,擦汗的手一瞬间僵住,嘴角有些不协调的抽了两下:“我……我忘了在哪看到过你的尺寸了,所以……”
楚斯时微微偏头,尽管心下已经了然这衣服定制的时间不是现在。他心里反而更骄傲的些,还有窃喜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