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圆圆。”
边缘的手僵硬在空中,明明日思夜想的人近在咫尺,想要触碰的手却因隔阂而无法逾越。
“你……怎么回来了?”
楚斯时微微蹙了眉头,他向后挪开了点距离。
看到边缘的一瞬间,想说的话在嘴里嚼过无数遍,却又咽回了肚子里。
边缘上下看了眼他,穿着一身还有褶皱的白衬衫,撑着她肩膀的手腕显而易见的消瘦了不少,骨头更是突出的渗人。
“你……瘦了。”
楚斯时呼吸一滞。
这句话,他第二次听了。
第一次,他们远隔三年的空隙被填平,女孩心疼的抱着他说。
第二次,他再一次抱住她,她却不敢再触碰,只是再一次说“你瘦了”
楚斯时轻轻低下头:“抱歉,让你担心了。”
“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不知道飞机晚点。”
边缘牵起他的手,楚斯时身形明显一震。
“饿不饿?快来一块吃饭吧,其他的话咱们晚上再说。”
他抬头,女孩微微笑着看向他。眉眼的弧度都恰到好处,与脑海里的记忆重叠的不差一丝一毫。
边缘拉住他的手,推开包间门。
里面的人抬头,均是一脸震惊。
“我靠?你小子偷着回来搞惊喜呢?”
曾霜降的视线却精准的落在他们牵着的手上。
聂缪白起身接过楚斯时臂弯里的西装外套,手臂搭在他肩膀上,一脸悄咪咪的凑到他耳边说:“你小子终于开窍了啊~”
楚斯时皮笑肉不笑的给他一拳:“你最好赶紧给我滚。”
“好好好~”
边缘落座在正中间,一边是曾霜降,另一边是楚斯时,聂缪白站在原地思索了半天。
最后耳朵红着坐回了曾霜降的身边。
“快吃饭吧,各位。”
边缘一声令下,其余人也不客气的开动了筷子。
楚斯时的筷子一直停不下来,边缘的碗里不仅全是他剔下来的鱼肉还有各种蔬菜。边缘也丝毫不落下风,一直往他碗里夹肉。
曾霜降斜着眼看了眼聂缪白,后者也微笑着回看过去。
二人心有灵犀的对视然后又挪开视线。
这顿饭吃得可谓不错,边缘一直都感觉自己没什么胃口。今天在他的投喂下居然吃得还有些肚撑。
吃完饭,除了楚斯时,其他三个人都摊在靠背上消食。
曾霜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竖起一根手指:“圆圆,我的礼物还没给你呢。”
说罢,手一指聂缪白身旁的椅子。
后者心甘情愿的起身去拿椅子上的礼物。
边缘浅笑地接过她递过来的礼品袋,曾霜降双臂搭在她肩膀上:“这是我特意去apm定制的闺蜜戒指!”
边缘一挑眉:“多谢啦~”
她靠近她耳边,轻语:“爱你哦~”
曾霜降:“咦~”了一声,匆忙撤开。
“呀!”
“哈哈哈哈哈——”
曾霜降回头肘了一下聂缪白,后者有眼力劲的把手中另一个袋子递过去,简洁的包装袋上印着爱马仕的logo。
边缘笑着说了句:“谢谢哥哥。”
“不用谢,都是小意思,快乐最重要。”
边缘提了提重量,最后也没有打开放在了脚边上。
聂缪白有意识无意识的咳嗽了两声,曾霜降便说道:“我刚才可乐喝多了,出去上个厕所。”
聂缪白紧跟着举起手:“我也是。”
两个人醋溜一下就跑没了影子,仅剩两个声音坐在原处。
楚斯时轻声道了句:“生日快乐。”
伸出手的手心中赫然躺着一个红丝绒首饰盒。
边缘接下:“谢谢。”
“不打算现在看一看吗?”
边缘抬头看了眼他;“嗯?”
后者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现在就打开看一看。
边缘从小到大收到的生日礼物都是些奢侈品,不是驴就是马。久而久之,她对这些也不是特别感兴趣。
下一秒,红丝绒首饰盒中赫然躺着两条手链,一条是银白色的,另一条是金白色的。
金白色的手链上同样清晰印刻着一串深入心灵的字母“fearless”
那条银白色的手链正是当年她亲手给他定做的生日礼物,上面的似乎有断裂的痕迹,尽管修复师的手法再精艺高超却也无法掩盖伤痕。
边缘猛地抬起头,撞入他的视线。
“你不是弄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