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抬眼望了过去。长孙年穿着板正的西装,笑脸盈盈地正看着她。
手被身旁人刻意地牵起。长孙年眸光一暗。
时少郁冷脸道:“你怎么在这”。
“我来跟时总谈合同”长孙年虽然回的是时少郁,但眼神始终停留在江知身上。
时少郁搂过江知,呵笑一声:“走吧,办公室”。
“我渴了,你们先聊!”江知说道。
时少郁一点头,去了办公室谈合同。
江知长呼出口气。
她头都要大了,时少郁和长孙年出现在现代,真的很违和啊!
她走去茶水间,给自己倒了杯水,手掌撑在桌上,唉声叹气着。
“江知!”。
茶水间门口,一个小女生穿着俏皮可爱的粉色碎花裙,趾高气昂地看着江知。
“衫衫!”江知欣喜万分,走过去就要抱住花衫衫。
后者后退了一步,皱着眉抱起了双手。
这个女人又搞什么鬼。
“江知,劝你离哥哥远一点!”花衫衫警告道。
江知僵在原地。
这个世界的衫衫看起来十分厌恶她。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花衫衫不悦道。
“我...”。
江知话没说完,花衫衫抓起她拿着杯子的那只手,往自己身上一倒,水泼湿了她的衣裙。
“江姐姐!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羞辱我”花衫衫擦着眼泪哭了起来,嘟着嘴委屈极了,惹人心疼。
时少郁和长孙年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怎么了?”。
时少郁瞥了眼花衫衫的衣裙,低声问江知。
花衫衫哼地一声:“时哥哥!江姐姐她用水泼我,呜呜呜”。
她拎了拎自己的裙子。
“时哥哥…?”江知重复了句。
这个称呼使她当场宕机,浑身起鸡皮疙瘩。
谁人不知,花衫衫最怕的人就是时少郁。
难不成换了个世界,连性格都变了!
“阿七,原来你是这种人”长孙年开了口,挡在花衫衫前面。
“知知,我没想到你这么善妒,我们离婚吧”时少郁。
花衫衫大笑几声:“江知,你活该!”。
三个人站在一起面对着江知,话语中满是指责。
“…你们有病吧”。
江知语塞住了,太阳穴凸凸直跳。
下一秒,江知猛地惊醒,头晕脑胀。
有人替她擦拭掉额上冒出的冷汗,轻声道:“知知,做噩梦了么?”。
时少郁撑着脑袋,墨发柔顺地披散开来,他侧躺在床榻上正看着江知。
江知往他怀里钻了钻,脑袋一下下蹭起了他的下巴。
“做了个噩梦”。
“什么梦?”。
“梦见你不相信我,还不帮我”江知嘀咕道。
时少郁勾唇一笑,安抚地拍起了江知后背:“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
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只会站你这边。
当然,这句话时少郁并没有说出口。
“那谁知道呢?”江知小声嘟囔道。
时少郁将江知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处,神情认真:“我发誓”。
“我知道了”江知抿了抿唇,伸手环抱住时少郁的腰。
还好只是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