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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府。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让他忍不住高歌一曲啊!
高济悠闲地靠在躺椅上,手上扇着他那把宝贵的扇子。
高阮今日终于没缠着他了,爽啊!
“高济!”。
一声叫喊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高阮一路小跑到高济面前,看着自家兄长天天不是逗鸟浇花,就是玩他那把破扇子,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停!”高济阻止了她开口:“如果你是要让我去相亲,那就免了,回你的屋吧”。
这些日子,高阮天天给他物色相亲对象。就那么想把她的好哥哥送走吗?!
高阮双手叉腰,无语道:“我有一朋友,相貌家世样样不错,你就去见见她吧,哥”。
只有求人的时候才会叫哥。
高济晃了晃扇子,蹬鼻子上脸,拒绝道:“不”。
“高济!你不会真是断袖吧?!江姐姐跟我说你这名字有这层意思!”高阮气道。
高济一下坐了起来。
江七小姐都教了些什么给他妹啊!
“那,你不见我那个朋友也行”高阮道。
高济激动地快哭出了声:“阮阮!你终于想开了!是不是舍不得你哥呀?”。
“呸!谁舍不得你啊,我是想说,那你就把江姐姐抢过来给我当嫂子,我可喜欢她了呢”高阮笑道。
“...你朋友在哪,走,我们现在就去见她”高济认命道。
“这还差不多”高阮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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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深了。
妖界旧屋。一大张桌子摆在院中,酒意渐浓。
高阮举着杯酒,凑向长孙年,害羞道:“长孙公子,我敬你”。
长孙年礼貌一笑,将酒闷下了肚。
花衫衫百无聊赖地数起了碗中的米,兴致不高。
“怎么了,衫衫”江知纳闷道。
总不能是看见高阮和长孙年有说有笑,心中不痛快了。
不应该啊,记得她早就不喜欢长孙年了。
花衫衫沉默不语。
方奕在一旁揭穿道:“因为周公子这几日没来,所以她失望了”。
周公子?
江知眨了眨眼,偷笑道:“衫衫,不错啊”。
“师父!”花衫衫哀怨一声。随即垂下了脑袋,十分不自在。
方奕若无其事地继续吃起了饭。
心想:喜欢人家又不说,人家不来了又不高兴。
高济啧啧两声,突然撞了撞方奕的肩,后者夹着的菜掉到了桌上。
方奕不爽地抬了头。
“你快看啊,怜琳对主上...”高济惊道。
只见怜琳和怀澄站在远处的河边,而怜琳的目光始终落在怀澄的身上。
“我靠”江知惊呼一声。
想起当时在死水村,怜琳对自己的心上人闭口不谈。
不会吧!
这两年龄差距有多大啊!
也不一定…如果算上怜琳没修成人形的日子,那确实比怀澄大。
那也不行啊!
一个是她叔,一个是她朋友啊!
不知是不是喝多了的缘故,江知想的头都晕乎乎的。
时少郁将杯子放到江知面前,说道:“喝了” 。
江知拿起杯子,听话地喝下了肚,甜甜的。她撇了撇嘴:“怎么是蜂蜜水啊,还以为是酒呢”。
“少喝点”时少郁无奈道。
“哦——”江知说罢,又低头对着自己手腕上的玉镯道:“毛球,你快看啊,你爹爹命令我!”。
玉镯亮光一闪,传来稚嫩的童声:“爹爹,你怎么这样呀”。
时少郁眯了眯眼,故意道:“毛球,你的话本可都是我买给你的”。
毛球立马改口道:“娘亲,你怎么这样呀,听爹爹的准没错!”。
江知威胁道:“毛球,你再向着他,我就给你生个弟弟!然后,我就不理你了!”。
时少郁嗯地一声,眼神赤裸地盯着江知:“我没意见,今晚就可以”。
这话传到了其他人耳中。
高济哟地一声:“你们终于打算生一个给我们玩啦”。
高阮站起了身,双眼亮晶晶的:“什么?!江姐姐怀了?”。
花衫衫唰地抬起脑袋:“是个双胞胎?!”。
“还打算生十个?”怜琳不知何时从河边走了回来,笑着搭上了江知的肩膀。
郝闻竟也跟着点了点头。
江知语塞住了。
谣言就是这么来的!
“这个提议不错”时少郁慢悠悠抿了口嘴,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一桌子的人目光全都望向江知,笑脸盈盈,个个幸灾乐祸。
江知脸羞得跟颗红柿子一样:“我有意见!”。
一时间,全桌人都哄笑了起来。
听着这笑声,江知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
视线交汇,玉佩跟玉镯闪起了光。
朋友,爱人。
幸福,大约如此。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