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迟疑下滑,直直对上一双暗欲起伏的眼。
那眼,她识得。
那yu,她亦熟悉。
昨日浓夜里,她的身心乃至神志便是融在这样一双眼中。
“皇上?你怎么来了?”她娇羞开口,话里并无抗拒之意。
含住她肌肤的唇默然松开,细嫩的软肉上留下浸渍点点。
年轻的帝王锁住她视线,话说得十分直白:“院判说了,太后的病尚未痊愈,若要好全昨夜之事该当常做。”
“常做?”凉少荇立时被这话羞红了脸,“多久一次?”
寥深似是低笑一声,眼底光芒却是即刻被压成了浓黑。他声线粗哑,徐徐靠近:“只要你想,朕随时奉陪。”
“不用不用。”昨夜两人虽有了肌/肤之/亲,可那毕竟是她人生头一遭,本能的害羞还是激得她面红耳赤,“多让院判熬些汤药送来便可。”
“什么意思?”寥深捏起她一缕发丝凑到鼻尖轻嗅,“难道朕还不如那发苦的汤药顶用?还是说……”
帝王贴在她耳侧,声音低沉充满蛊惑:“朕……没能让太后尽兴?”
“不是这样的。”小太后被她说得羞臊难当,赶紧摆手,“皇上莫要瞎说。”
“不是?”帝王满意勾了下唇,“那就是尽兴了。”
“皇上!”凉少荇小声嗔怪一声,“皇上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似是执意要逗她一逗,寥深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引得对方娇/喘/细细时仍未分开,“告诉朕,昨日……可还舒服?”
这一回,小太后面若充血红得吓人,小小的拳头锤落帝王肩头犹若挠痒:“皇上快别说了。”
“好,朕不说了。”
小太后不依:“皇上保证。”
“好。”皇上宠溺在她侧脸亲了一口,“朕保证再不提此事。”
“皇上可有用过午膳?”
“尚未。”
“为何?”凉少荇面露不悦,“皇上尚未痊愈,该要好生看顾身子才是,不该……”
“朕想你了。”
凉少荇话音微顿:“就是想……也要好生用膳才……”
“朕想你想得吃不下,这才先来看你一眼。”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听得小太后心中一暖:“哀家又跑不了,往后皇上还是先用膳再来看哀家吧。”
“知道了。”
说话间两人一直保持着男/上/女/下的亲昵姿势,现下没了话只觉周遭气氛暧昧,就连简单的对视都仿若刻意准备的撩惹。
“太后,朕想……”皇上俯身靠近,压上她细长的颈线,“可以么?”
这话说得直白凉少荇没法子装作没听到,她红着脸道:“皇上尚未痊愈,如此操劳哀家担心有伤龙体。”
“朕没那么弱。”
“……哀家知道,哀家只是担心……”
“不必担心。”寥深突然上前,一把扣住她的腰身将人稳稳托到近前,“瞧,朕有的是力气。”
“话是如此说,可是……”
“可是什么……”皇帝神色一变,兀自笑了,“若你实在不信大可一试。”
“哀家只是担心……”
“试一试。”帝王缓声截断她的话头,“试一试就知道朕到底是真材实料还是虚有其表。”
皇帝身强体壮这事儿她昨夜深有体会,不然也不会操劳半日不止。不过,也担心他操劳过度延误了病情:“明日吧,明日再试。”
皇帝也不恼:“好,你先休息,朕待会儿再来看你。”
“好。”
薄衾重新拉高盖好,帝王的脚步声逐渐淡了却没听到殿门开合的声音。她心下好奇,回头欲看。
这一回头险些撞上一张俊逸矜贵的脸。
“皇上怎……”
后头的话被帝王尽数压碎吞吃入腹,唇齿碾磨间似有shui声此起彼伏。
温存许久,寥深艰难抬头:“朕就是想再多看你一眼。”
唇瓣被某人吮到红肿,凉少荇满脸羞红:“皇上看也看了,还是先去用午膳吧。”
“好。”他起身欲走,下一刻去而复返,一个利落转身准确无误压上她唇间娇色,哑着嗓子道,“朕还是觉得太后比较好吃。”
“皇上……”
他唇色深刻,于她唇纹间流连:“午膳……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