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自以为猜中了大人心思,乐得合不拢嘴:“我就说嘛,那苏娘子生得花容月貌又对大人死心塌地的,大人真犯不上为了那位不管不顾豁出性命去。大人这事儿做得对,做得对啊!”
温绍无声乜他一眼:“说完了么?”
神色阴鸷,语气不善。
李五自知失言赶紧认错:“大人莫怪,属下就是一时高兴忘了分寸,大人莫怪,大人莫怪啊!”
“方才舞剑不过是因为和太后生闷气发泄一下心中的不甘,刚好苏郦棠也在便顺水推舟说这剑是舞给她看的,如此一来她对我更是死心塌地,若以后有什么用得到她的地方她必然会为我赴汤蹈火,一箭双雕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李五神色愕然,更多的是担忧,“如此说来,大人您对太后仍旧不死心。”
“死心?”温绍冷然一笑,“我对她势在必得,要我死心,除非……我死……”
大人竟已对太后情根深重到这般了么?李五神色愕然却不敢多话,想起一事还是没忍住开了口,“大人近来频繁出门去见那人是不是……和太后有关?”
“李五。”温绍神色莫测觑他一眼,“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不过你放心,不论我作何打算定然会万无一失不会无端连累了弟兄们。”
“可是大人……”
“好了,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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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下郦棠便往皇宫赶,途径闹市凑巧和一辆马车对了个正着。
赶车小内侍刚入宫不久,并不识得对面车驾,正要下车同人商量让个路,凉少荇隔着车帘询问:“外面发生了何事?怎的不走了?”
谁知话音刚落,小内侍都尚未来得及回话,对面的车帘被人一把撩开,露出一个身形儒雅的端润郎君来。
小内侍不知对方是何用意,压着声气儿小声道:“娘娘,咱们的马车和另外一辆堵在了一处,现下走不了了。”
“原来如此,那……”
眼瞧着那端润郎君下了马车竟朝着自家车驾来了,内侍担心此人意图不轨赶紧提高了音量:“娘娘!不知何故,对面的人朝咱们这边走来了!”
“什么……”
来人风姿如竹,端方文雅,本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骇人面貌。可不知为何,他面露急色,步子更是又急又快,怎么瞧都让人不得不防。
来人行至跟前,小内侍下意识去挡车帘,却因害怕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你……想干什么?”
此话一出,车后跟着的几名随从即刻奔到车前将车厢里的人牢牢护住:“来者何人,所欲何为?”
被外头的阵仗吓到,小太后神色担忧,莫不是遇到了什么歹人?
她踟蹰着掀开窗帘,见到来人不由一怔:“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