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是这个意思。”小太后心虚解释,“就是抱得久了,手累了。”
“那好。”温绍果断松了手,下一刻却突然一个反转将人压到了身下,灼热的吐息引得她呼吸都险些错乱了去,“那你就躺着,我来抱。”
现下两人姿势极为亲密,如此窘迫局面小太后不敢轻易妄动只下意识偏开头去:“哀家还要收拾出宫的东西,大人还是先松手吧。”
“抱一会儿。”温绍将头抵在她颈侧,声音沉哑如暗夜,好在他除了抱着并未再做什么更为出格之事,只是他过分炙热的身子还是无声烫到了她。
“大人,你……硌到哀家了……”
温绍瞬间明白了她话中所指稍显局促坐起身来,还刻意将衣摆往腿间扯了扯:“情难自抑,没……吓到你吧?”
小太后窘迫坐起身来,警惕往后退出段距离却没接这话茬儿:“哀家还要收拾东西,大人……先出去吧。”
“……好……”
慈宁宫外,李五还在候着。
瞧见自家大人出来赶紧迎了上去:“大人,衙署还有要事要办,咱们这就回吧。”
“还有一事要办,办完再回。”
“是。”
“你带人去趟泉僖殿,把寥深带出宫去。”
“带寥深出宫?可是大人……”
“太后被朱有基那畜牲吓到了,今日我便接她回温府。”
“如此说来是太后托大人带寥深出宫的?”李五惊诧望向自家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啊大人,寥深身上的毒已经祛得差不多了。他本就身手不凡,皇宫内外守卫森严还能勉强将人控住,若是出了宫和手下残党联系上后果不堪设想啊,大人。”
“你说的这些我何尝没想到?只是……”温绍的目光越过层层廊柱飘向慈宁宫寝殿,未尽之意不言而喻。
“大人三思啊!若此事是太后所提更要当心啊!”李五急红了脸,“大人助柬王夺位还致使寥深身中剧毒命在旦夕,如此这般大人真觉得太后会真心待您么?您别傻了。说不定太后对您恨之入骨,但凡寻个时机便会对您不利啊 。”
“好了,此事我自有考量,你去吧。”
“可是大人……”
“李五。”温绍沉沉看他一眼,这便是叫他住嘴了,“把寥深带去城郊田庄,加派人手好生看守不得有失。”
李五张了张嘴终是没再多话只无奈叹了口气:“是,大人……”
泉僖殿里,暗卫司主事九戾正在汇报消息。
“皇上,今日柬王强闯慈宁宫对太后欲图不轨……”
寥深本还在桌边闭目养神,闻此眼底戾气乍聚:“你说什么?”
九戾被帝王这副模样吓到,自打陛下及冠后喜怒鲜少显于色,像现下这般彻底失态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足以可见太后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何其贵重。
“不过皇上放心,紧急时刻暗卫从中阻拦柬王并未得逞。”
寥深眸底的冷寒并未消退:“柬王人呢?”
“后来温绍及时赶到将人制止,柬王如今已经走了。”
“走了?”寥深皮笑肉不笑,“暗卫怎么没有直接剐了朱有基那狗东西?”
“是……”九戾欲言又止。
“说。”
“回皇上,当初是您说要亲手杀了朱有基以慰父母亡灵,暗卫这才……没敢轻举妄动……”
这话的确是他说的寥深无从辩驳:“温绍现下身在何处?”
“尚在慈宁宫。”
寥深眉眼一沉,有力的指尖重重压住桌缘:“在做什么?”
“暗卫来报……”九戾小心觑着帝王神色,支支吾吾,“温绍他正,正在抚慰太后……”
“倒是积极。”咔嚓一声脆响,竟是寥深将桌缘生生掰碎。他轻扯唇角,眸底含雪,“温绍,看你还能得意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