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思考比基尼到底怎么迷路到银他妈的,阖着症结点在这阿,Y谈的过期急支糖浆被婆婆当作锚点了吗?
「诶?这么说不是意外吗?」
比基尼反应过来狠狠瞪向Y谈,「都怪你!我在人妖俱乐部跳了一整晚的钢管舞啊!!」
「什么??」
Y谈顶着通红的脑门举起手杖充当话筒,无比严肃地问:「人妖俱乐部!?请详细描述一下你当时的心情噗咳──」
我干脆把一沓符咒塞他嘴里消音。
「这可不能怪我。」
婆婆耸耸肩,一手摩娑起桌边放置的印章,「向神明许愿要斟酌愿望是常识,敢拿那种东西在神社乱晃、没被阴影吞没而是来到我这已经是他们走了狗屎运,更何况他的愿望确实被实现了……相应的,我索要他们的灵魂不过分吧?」
「啥!?我不记得卖过灵魂阿喂!──」
「死老太婆妳要对我弟弟做什──」
下半身透明和比基尼激动起来,喊到一半婆婆做出拉拉链的手势,他们瞬间只能发出呜呜叫声。
几张纸飞到婆婆手中,她示意我看清上面的画押,「名字都是亲手写上的,这个世界的契约可不能随意违背,妳是明白的吧?」
「呜呜!呜!」
下半身透明转头向罗讷德比划起来,一下指指自己一下又指向婆婆。
罗讷德满脸黑线,「你该不会想让我想办法吧?我是吸血鬼猎人又不是魔女猎人。」
假发警觉起来,「比手画脚吗?你该不会是你想成为魔女猎人吧?原来如此,真是不得了的志气!你会是位可敬的对手!」
「呜呜呜?」
「呜!!!」
被塞了满嘴符咒的Y谈开始访问起下半身透明,然后被崩溃的下半身透明追着打。
「呜呜!!」
比基尼疯狂拍打沙发椅背想让我想想办法。
「好奇怪呀。」
德拉克瞇起眼盯着契约,手抵下巴问:「除了小爱的名字是鬼画符,其他两个……Y谈大叔、下半身透明都不是真名吧?这样的契约也有效?」
「名字是锚定认知的符号,只要知道的人足够多、签名者自身对名字有认同感,那么哪怕不是真名也有效力,野球拳先生报税不也没用真名?」
德拉克:「呀不,不管报税还是魔法契约不用真名都很不对劲吧?」
「不过这到提醒了我,确实很奇怪呢。」
我解释着,继而喃喃说:「明明是冗长又意义不明的名字,却没有被婆婆改过呢。」
以汤屋的规则来说,订立契约后名字会被汤婆婆拿走,只要没有外因影响,契约者将逐渐忘记原来的名字,最终沦为无法反抗的奴仆。
是不想改、还是现在没能力改呢?
这么想要神血,是为什么呢?
我瞥向婆婆手边的印章,瞳孔缓慢缩放。
「就像我说的,几个吸血鬼的灵魂对我来说不值几个钱。」
婆婆打断我们的窃窃私语,她让三张契约漂浮在我们之间,好整以暇地说:「我也不为难妳,听我家乖宝说妳喜欢玩游戏,所以就用妳熟悉的游戏来赌吧?妳每赢一场就给妳一张。」
婆婆,妳家乖宝越来越可疑了喂?我们见过吗?他有出场过吗??
「赌注是什么?」我挑了挑眉。
「妳的名字。」婆婆瞇眼微笑。
沙发后的胡闹声忽然停了。
「妳出的赌金不够。」
「喔?贪心的丫头,妳还想要什么?」
「本人要这里的出入权。」
我垂眼沉声说:「赢下三场游戏后,本人要可以随我意愿带人,来到这里、去往其他世界的权限……如果您不愿意、或者说办不到的话,游戏的事情就作罢,契约本人会直接用抢的。」
接下来是一大段沉默。
一只手忽然抚上肩膀。
我下意识掐住那只手腕,反应过来后硬是忍住不把他抛投出去,抬眼与那双情绪不明的红瞳对上视线。
Y谈手就这么摁着也不表示他要干嘛,我难以理解,思索两秒后我回以他一枚中指。
「?」
Y谈皱眉盯着中指两秒,然后另一只手做出O的手势郑重地穿过中指。
我打了个响指,让还塞在黄色老登嘴里的火符咒和水符咒同时爆破。
婆婆终于开口说:
「妳的条件我接受。」
「那就开始吧。」
我活动筋骨。
所以要玩什么?西洋棋?象棋?小朋友下楼梯?
「第一场游戏。」
婆婆手一挥,矮桌缩进地板。
地毯扭动起来,软毛内缩,变形成约两平方米、布满手掌大小四色圆点的软板。
婆婆笑瞇瞇地说:「我们来玩扭扭乐吧?」
我:……
我的腰:……
草,我要杀了这个死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