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Y谈瞪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地喃喃说:「本就是由执念中诞生的虚影,因为自身XP被渴望的对象无私响应,内心的空洞瞬间被填满,从而达到解脱,简直是再现创世纪般的美景……」
罗讷德内心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了,他眼角含泪点点头,「我懂,这就是所谓的“明明是贫乳却为了我努力挤出欧派”的温柔吧。」
假发双手环胸,留下两行热泪附和,「总而言之,小史祂、绝顶升天了阿。」
我:救我,快带我离开这里。
佛祖没有听见我的呼喊,但了却遗憾的白色史拜德真的飘起来了,祂摆出赞美太阳的姿势缓缓上浮。
「白痴!快把祂拉下来!」
创世纪过于惊世骇俗,婆婆直到现在才从震惊中脱出朝我大喊。
几乎同时,我听见了呜呜的啸声。
有东西、在拍打窗户。
「不好意思阿婆婆,妳家员工想离职去投胎妳也管不着吧?」觉得稳了的德拉克朝婆婆扮鬼脸,他们的心智年龄总会轮流变成小学生。
「投胎?这里是虚空,既没有通往天国的阶梯也没有坠入地狱的大门。」婆婆流下冷汗,「你们把脏东西吸引来了,纯白是最好下口的美食,没有依凭的灵魂离开这里只有被吞噬的命运!」
德拉克:「那种事妳怎么不早说!?」
婆婆:「谁知道一只犰狳能让祂成佛啊!??」
阿,说起来裘恩在原作里确实成神了呢,他还有自己的教派,活得比隔壁五円神还滋润。
暗紫色的污泥拍打在窗户上,泥巴没有下滑反而朝上凝聚,屋外的风雨在几秒内升级成十七级强风将墙壁吹得往内凹陷。
天花板疯了四的左摇右摆,就好像外面有什么在尝试掀翻屋顶。
婆婆一拍桌面,抽屉炸开,无数纸人状式神喷发而出,它们不顾一切地往上飞,眨眼间黏满整个屋顶。
「来玩下一场游戏吧。」
她咬牙笑着说:「就比谁先把鬼干掉!」
喂,有死老太婆在强人所难阿。
嗤啦──
式神没有起到多大作用,屋顶一下子被一只流淌污泥的巨手戳入掀开,露出屋外深渊里窥视的混浊眼珠,以及从污泥中探出、长短不一的丑陋尖牙。
「什么鬼啊!那根本是巨神兵吧!?」
罗讷德倒吸一口气大吼。
德拉克已经在地震中散成一团沙。
「群魔乱舞阿,简直是宫O峻宇宙的杂交派对。」
我眼神死寂地看向婆婆,「妳根本没想赢的意思吧?只是以游戏的名义强制本人出手。」
婆婆脸色苍白,汤屋受到攻击似乎让她自身也不好受,她喘着粗气,说:「不是妳说的吗?让我看看妳名字的分量。」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我长叹口气,垂着死鱼眼说:「那也没办法,大家一起去死吧。」
「诶?」
「毕竟那可是巨神兵呢,虽然看起来比电影里的小,但怎么想都不可能赢吧?」
我本来想说死老太婆从始至终都没有投射实质的杀意、好几个疑点证明她实力不如预期,才答应玩游戏的。
玩扭扭乐这种明摆着坑我的游戏也就算了,谁想到一只犰狳的友谊之手能引发这种惨案啊?所以说巨神兵到底哪来的啊?
「冷静点阿医生!」
连假发都不淡定了,他黑着脸按住我肩膀大喊:「不可以放弃思考!现在不正是英雄跳出来解决困难的时刻吗?想想妳还躺在后面睡觉的孙女啊!!」
「你真的有希望本人想办法的意思吗?」你说喵吉还在家里等我我还比较有动力。
「现在不是放弃思考的时候吧!?巨神兵要来啦阿啊!」
巨神兵已经拆掉半边屋顶,祂的大手本来朝漂浮的史拜德抓握,被式神徒劳地打了几下后祂动作一顿,无预警地掉转方向。
我瞳孔紧缩,向Y谈伸手。
「把血给我。」
「什──」
来不及解释,我直接环过腰将Y谈捞向角落,沾满污泥的手掌一下子拍在他原先站的位置,污秽瞬间腐蚀地板,发出叫人牙酸的滋滋声。
「血给我。」
那管血在执念里泡了一百五十年,连婆婆都不敢强抢,我只得加快语气说:「你要是想要本人之后补给你!」
Y谈看着被瘴气灼烧出一个大洞的地板,忽然问:「妳没骗我?」
「没骗──」
我本来还在想他如果想要催眠术催到饱的附加条件我到底要不要揍他,结果话没说完,冰凉的玻璃管已经被塞入我的掌心。
他凑到我耳边,如呓语般轻声说:「嗯,我等妳。」
(注1:专门卖金平糖的京都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