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有吗?真的不再仔细看一下嘛!?」新八虚脱地追问。
「倒不如说……」
医生语气淡然,金瞳平缓地滑向眼镜,「志村先生发现了什么吗?」
呵──
新八惊惧地倒抽凉气。
一个不注意触发陷阱卡了──难不成、医生是故意的?医生的装傻就是为了试探他是不是在说谎嘛!?
如果被确认的话……
『你看到了,对吧?』
想象画面中,医生笑得无比温柔。
『志村先生,你想体验大脑一千零八穴针炙,还是喝下刚烧开的钢铁溶液呢?』
即、死。
灵魂在毁灭边缘试探,霎那间时间停止了,眼镜彷佛打通七窍,他爆发出作为阿通后援队队长的演艺实力,硬生生把自己卡在吐槽模式,大声回喊:
「才不是发现什么吧!答案明明都怼到脸上了!怎么看都是1号土方啊!OTAKU才是真里啊!!」
银时:『是个屁阿,那个不就是个家里蹲的附身妖怪吗?』
「……是呢。」
医生收回视线。
逃过了喔喔喔──
~~~~~
好啦,我玩腻了。
虽然老爷爷版的土方岁三真的很香,但这个就算选了4号也不能让土方爷爷复活过来,最多只能召唤出一脸悲伤的永仓新八吧?真没意思。
过完嘴瘾,我回身去道具展柜拿起蛋黄酱打火机。
一回身,台子上的新八叽死掉了,像是小学生养的独角仙那样子。
明明没选4号,但还是出现了燃烬的新八,明明只是眼镜,我耳边却响起希望之花的BGM。
「志村先生,还活着吗?」
这是场上唯一的吐槽役了,得适当关心一下。
「活着?阿哈哈、当然了,活着的感觉,真的很好喔!阿哈哈哈……」
阿,坏掉了,像是被亲戚家小孩摸到的限量公仔那样子。
奇怪,今晚的吐槽量应该没到新八叽的极限才对,是因为丧失眼镜架比较易碎吗?
行吧,活着就行。
让神智不清的眼镜自己回血去了,我将蛋黄酱往画里扔,它跟伊莉萨白公仔一样没入地板,精准砸在卷毛猫的脑袋上。
「坂田先生,拿那个蛋黄酱去跟蛋黄酱互动试试。」
『这个是黄腔吧?』
Y谈激动起来,他一脸受伤,『都说黄腔了为什么不让我去??』
「你闭嘴玩自己尾巴去。」
去你的黄腔,我今晚已经听够多黄腔了,我现在还揍不到老登,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火大。
狐狸缩角落自闭玩尾巴去了,卷毛猫盯着蛋黄酱一脸嫌弃。
『这不是狗粮爱好者用来污染环境的东西吗?』
银时打开蛋黄酱造型打火机,一把点燃蛋黄酱画作。
轰──画作红红火火、滋滋作响。
「本人说的互动不是这个意思。」
『妳给老子一个打火机不就是让银桑烧画吗?』
「这么烧会出问题的,本人原本是想让你去跟蛋黄酱王子击剑。」
『妳个丧心病狂的不就是在说黄腔嘛??』
『呃呃呃──』
被烧掉一角的画作开始传出中井和栽的哀号声。
「赶紧把火灭了,本人都要闻到反式脂肪烧焦的恶臭了。」
『不行阿!蛋黄酱太能烧了!跟被削减消防预算的森林野火一样灭不掉的啊喂!』
「把画拿下来阿喂。」
『喝啊!!!』
卷毛猫凭借多年来的怨恨,一鼓作气对蛋黄酱王子的画使出德式背摔。
『呕呃!!』
强烈的冲击直接在地板砸出一个坑洞,冲击中喀擦一声,画变成跟野原美冴搬箱子时的脊椎──好痛阿喂,我的脊椎要幻痛了啊。
火焰褪去,怦地一声,已经跟阿妙蛋料理一个形状的画作眨眼间变成一名身穿蛋黄酱套装的土方,他浑身焦黑,呈饮茶式瘫倒在凹坑里头。
『一、二、三!』
栖夜裁判在蛋黄酱王子旁边猛拍三下,随后举起银时的猫爪,『获胜的是,白方的卷毛猫!』
『喔喔喔!──』
卷毛猫双爪高举,发出胜利的猫叫。
嗯,好像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算了就这样吧。
一人一猫后方,一只还在散发油烟的黑手颤颤巍巍地伸起来。
『救……救救……蛋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