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菖浦从天花板探出脑袋,一边嚼着纳豆拌鸡丁一边附和:「就是就是,医生的口味还是一如既往的抽象阿,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跟普通人隔着厚重的心之障壁,我听白鸟说了喔?性癖居然是年龄差十岁往上的高温茶西装大叔,难怪都不肯跟我们开女子会说小秘密──咕呕!!!」
我摁下陷阱开关,流星锤从墙角喷出命中跟踪狂女忍的脑袋。
「猿飞小姐,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坂田先生现在应该在自己家睡觉,妳怎么会出现呢?」
我不明白,白痴为什么跟蘑菇一样会突然冒出来呢?
「好过分!为什么要说的好像我是什么跟随型恶灵一样!跟踪狂抖M就一定要24小时跟踪吗?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私人时间吗!?」
猿飞满脸是血地爬起来干嚎,「我只是因为上礼拜在诊所天花板梦到银桑的铃铛,所以努力地想要覆现那个美梦而已啊!!」
「跟随型恶灵算什么,已经是试图跑进梦里诅咒人的贞子了喂!?」德拉克大声吐槽。
「妳给本人滚回万事屋的天花板去。」我掐住鼻梁。
果然,虽然没被拉入衣柜,但受到影响的家伙会做相关的梦吗?
上礼拜下完副本,没过多久神威破天荒地给我发消息。
神威问我是不是对他远程下毒,不然他怎么会梦到爽揍秃子到一半,被一个大头老太婆要求进澡堂打工还债?
最后神威被我用2026年即将上映的吉原炎上篇剧场版转移注意力……虽说关我屁事,但直觉敏锐的小鬼真的好麻烦阿。
「我不明白!想要跑进银桑的梦里偷走OO有什么错嘛!那天梦的结尾我明明打败了库巴姬、都要扑倒银桑了说!」
在猿飞的回忆中,她身穿R18版马里奥制服,把自己绑在跃西造型木马上往黑着脸的卷毛公主手里塞栗宝宝和鱿鱿──呀不这真的是相关的梦吗?
德拉克摀住眼放声干嚎:「住手啊!不要污染我和观众们的童年啊!!」
猿飞翻滚起来,她忽然扑向刚拼好面具的午夜,「柴犬君!你有办法覆现梦的对吧?我给你钱!让我作嗷嗷!!」
跟踪狂散发的执念让隔壁棚的缓缓后退,受到精神攻击瘫成沙的德拉克忍不住说:「古时候去找密医要壮阳药的家伙都是这副德性吧?」
午夜那跟德拉克差不多细的竹竿身材快被晃散架了,他口吐白沫,「那个是特殊情况我也没办法,妳得去问鹿骨衣柜──」
猿飞将他扔到一边,扭头去开因为真的会卡屁股最后被我挪到窗边的衣柜。
「什么什么?这是能实现愿望的魔法衣柜吗!?──」
唰!!!
柜门敞开瞬间河水如涌泉般喷溅,魔法衣柜使出了喷射水柱,跟踪狂忍者倒飞出办公室。
病房被射出一个洞,猿飞倒在里面,鼻下已是两管鲜红。
「是大……大爆O……」
我阖上门,将水流带走的污秽留在门外。
恶,我为什么要开诊所开到半夜来着?
……不,没什么为什么。
瞥向手机,我撇撇嘴皱着眉滑开视线。
话说,为什么衣柜会使用喷射水柱?怎么学的?哪里来的招式学习器?
「那个,魔法衣柜喷出的不只有水呢。」
被水流波及变成泥团的德拉克巍巍颤颤地伸出手,指向旁边另一团不明物体,「貌似还有桃太郎。」
我面无表情地看过去,只见一名浑身湿鹿的六七岁黑发男孩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他后脑杓有棍棒状物留下的轻微瘀伤,身上挂着的海带状衣物看上去就像他偷穿去上大学的大哥哥的旧衣服一样。
「……」
眼熟吗?
不,只是我眼睛业障重吧。
面无表情地看向衣柜,它正小心翼翼地吐出一张病历表。
碰!!
我手插口袋,一脚踩在抽屉上,缓缓弯下了腰,「会喷射水柱的话、肯定喜欢游泳吧?就这么从东京湾泳渡到旧金山怎么样?」
「冷静点!衣柜就算灌水泥沉海底也出不了气还会触犯废弃物处理法!不值得啊!」
「小孩!小孩子的生命安危比较重要!」
「呜恶……」
德拉克和雏一在身后喊道,中间还混杂了小男孩迷糊的呻吟。
我啧了声。
「午夜先生,去拿吹风机和小号病号服,顺带把猿飞小姐扔出病房。」
你最好不要跟我说,这次要打的大Boss是那家伙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