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忽然瞇起眼,阴冷目光倾泄出浓稠杀气,他一字一顿地问:「还有谁?」
已知:从先前对话得证,琴先生这些年来已经遇见我和我的病人们许多次。
求问:那么病人们当中,他最有可能想干掉……不。
应该问,谁成功迫害了琴先生,我会笑得最大声?
畅想未来顿时让我心情回暖,我微笑回答:「别担心,不是银先生在意的人。」
「别那么喊我。」
明明连银术士都直接无视了,这次琴酒却扔给我一个看草履虫的眼神,嚼着冰渣子般低喃:「小心点,别让我逮到机会宰了你们。」
说完,他径自走入鬼屋。
挖,这个年代居然还能看见这么纯正的傲娇。
内心发出会让琴先生掏枪的感叹,我望向自动禁声的几只,掏出几个口罩说:「不能确保外头会不会有怪东西乱晃,所以请一起享受鬼屋之旅,害怕的人将就一下戴这个遮眼。」
「不需要啦,这游乐园里最恐怖的东西我已经见识得够够的,恐惧阀值无限拔高了。」德拉克黯然地说。
「明白了!!」
「我会努力不妨碍驱魔的!请咒术师先生们一定要找到新一!」
到是雏一和小兰无比慎重地接过口罩,好像那是什么意大利水管工的绿蘑菇,小兰更是多要了一个给柯南戴上,以免他突然苏醒看到什么儿童不宜的画面。
「不是咒术师,是普通的医生。」我掐着鼻梁喃喃重申。
「嗯!医生是掩人耳目的设定对吧!我明白了!」小兰的想象中正在播放燕O服蒙面侠的画面。
怎么办,小兰已经默认咒术师的设定了,总感觉名柯作为侦探番的灵压岌岌可危,都是阿琴害的。
德拉克:「呀不,单就这点是妳的错吧?」
不行,其他几个世界已经被智障们占领,名柯是这本低级小说里唯一干净的东西了,就跟野原广智仅剩的那双新袜子一样贵重阿。
所以恶灵什么的银他妈什么的,赶紧滚回深夜档去吧。
背负净化世界的重任,我领着几只跟上琴酒的脚步。
鬼屋内部一片死寂,脚步声在狭窄阴暗的走廊内回荡,只有互相搭肩的后方人员们心跳声格外响亮。
至于前方负责开路的长发男人,他的心跳从始至终都没变过,就算呛人时也跟劳O士一样分毫不差。
真是……明明十五岁版本的逗几下心跳就会漏拍,长大后就不可爱了。
阿琴忽然朝我掏枪。
「你还学了读心术吗?」我挑眉。
德拉克:「不,妳从进鬼屋后就在厌世地碎念喔。」
我倍感受伤地说:「但本人只是觉得黑泽先生大了后不可爱而已,原来黑泽先生这么在意自己可不可爱吗?很抱歉,本人以后会──」
「闭嘴,我宰不死妳还可以宰了妳身边跟着的家伙。」琴酒冷冷地说。
「喔? 」
调侃被打断,我歪斜脑袋,回以他冰凉凝视,「想在本人面前开杀?还是不要比较好吧?」
「你现在瞄准的家伙,是活人喔。」
就在刚才,有个虚弱的心跳混入众人之中。
下一瞬,我身边的走廊打开一道暗门,宽胖的人影直直倒了下来。
「什么!?有妖妖妖妖怪出现了吗!!?」唐突的动静让小兰没忍住发出超音波攻击。
「牛奶的效果好过头了呢。」德拉克双手摀紧尖耳朵,盯着从云霄飞车到现在遭受了各种攻击依然昏迷的洗衣机感叹道。
「所以说是活人了。」
我在人倒下去前实时拉住人的衣领──嗯?
手感……比起衣领更像……
「大……大哥……」
黑暗中,我拉住的宽体男人发出微弱的呻吟,他巍巍颤颤地抬起手,「小心……这里的恶灵是……王……」
话没说完,勉强抬起的手便瘫软下去。
除了琴酒的同款黑帽外,他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副墨镜与龟甲缚状的红绳。
(注1:真珠美人鱼,美少女战士类型动画,称号都是”X色真珠美人鱼”,有着”告诉别人真实身分的话会变成泡沫,但是别人自己发现的话就没问题”这种很狗血的设定,但这已经是该动画中最不狗血的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