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犯規的吧裁判?可以對他使用垃圾射擊對吧裁判!」銀時舉起還裝著土方的布丁罐蠢蠢欲動。
新八:「闔著你們參加的是裝傻大賽嗎!?」
「喔~想攻擊我?記得一擊斃命呀,不然再刺激到小黎子,晚點我就會有新鮮的實驗體了喲?~」
金子扯開嘴角嘻嘻笑著,鏡片底下的眼神卻不見笑意,他忽地蹲下牽起小黎明的手。
那隻不曉得給多少人開腸剖肚過的雙手,如今只有成人手掌一半大小,金子從口袋裡抽出幾張酒精棉,翻過她的手心擦拭起來。
「髒死了,剛剛一直在糖尿病卷毛叔叔的房間地板上趴著是不是?」
他喃喃低語,「都多大人了?還這麼讓人操心?」
「對……」
金子動作停住了。
他面無表情抬起頭,走廊裡其他人正一臉震驚地瞪著他牽的小女孩。
小黎明收攏雙手,她低著頭攪弄食指,皺眉的模樣就像在努力思考些什麼。
最後她上移眼珠,遲疑地輕聲說:「對不起、金子師兄?」
呵!?──
驚恐的抽氣聲此起彼伏,神樂猛地搧了下新八的臉頰。
「噗!!」
新八空中轉體三圈半砸穿拉門,他倒在半毀的牆上呻.吟,「打我做什麼……」
「是真的……」
神樂摀住嘴,眼角泛淚顫抖地說:「新八唧會痛,我們沒有在作夢阿魯!黎醬開口撒嬌了!!」
「想驗證搧自己去啊──」新八嘶聲吐槽,隨即喪失戰鬥能力。
金子緩慢推了下眼鏡,然而推完眼鏡反而滑得更下面,露出瘋狂震動的綠瞳。
他的思緒在走馬燈裡漫遊:
仔細想想,黎明……好像從沒有用委屈的口吻跟他講過話,從來沒有。
小時候、十歲的她在外面把找碴的混混們打到差點沒命,回來被臭老頭劈頭蓋臉地罵,也就自己跑到山腰的神社地板底下縮著。
他大半夜找了老半天才把人拎出來,回程路上黎明抱著硬塞給她的飯糰,既不吃也不講話,問她話也只會用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口吻道歉,看得他超想往黎明腦袋上再賞幾顆爆栗──儘管那樣做只會害自己手骨折。
所以?黎明會感到委屈?
唉?眼前這個真的是黎明嗎?其實是這群蠢貨找了個克隆體來惡整他吧?
呀不,但是這個是五歲版的……
金子再次把眼鏡摁回去,他掏出裝著冒泡渾沌液體的燒瓶,面色平靜地說:「那什麼、吃鯛魚燒的時候加這個吧?是異世界的特色調味料喔──」
「你想餵自己師妹吃什麼阿!?」
碰!銀時將布丁罐砸向金子後腦杓怒吼:「想要路易銀餵你吃廚餘嗎變態藥師!?」
金子頂著滿頭碎玻璃爬起來回吼:「這才不是廚餘!是能讓大家前往沒有紛爭的寶可夢世界的奇蹟藥水!!」
「結果還是裝傻嗎?這裡一個個果然全是白癡嗎!?」全藏頭頂青筋吐槽。
小黎明沒聽懂大家在吵什麼,她眼裡只有鯛魚燒。
「幹什麼?老媽沒跟妳說別什麼都往嘴裡塞嘛!」
她伸手想去撈鯛魚燒和特色調味料,整個人卻被擔心她中毒的銀時搶先撈走。
「?」
開口說話後,黎明眼睛的高光回來了,動起來也不再是自帶鬼片特效的掉幀模式,甚至被路易銀環腰薅起都沒反擊,只是頭頂大大的問號掛在他手臂上。
師兄的投餵被禁,捕捉小黎明第一階段也告一段落,眾人攜帶屍體們移駕至滿目瘡痍的會客廳,圍著終於肯讓人靠近的小黎明研究起來。
「喂,妳剛剛喊人了對吧?」
銀時臭著臉狠瞪小黎明,舉著她晃來晃去,「也就是說妳在銀桑的回合裝傻了對吧?對路易吉有意見嗎?對一把年紀了還費盡心思學年輕人玩意兒的大人有意見嗎妳這渾蛋噗──」
幾根銀針砸入卷毛中,倒下的路易銀成了坐墊,小黎明坐在他背上蜷縮雙腿,不知在想什麼。
金子在一旁翹起二郎腿撥弄頭髮裡的玻璃渣,他嘻嘻假笑,「真可惜呀~看來就算戴上綠帽,也擋不了你散發惡臭的卷毛呢銀時先生~」
「笑屁阿恐龍家長,你家孩子小時候是個過動自閉兒阿。」銀時癱在沙發上垂著死魚眼回嗆。
「蛤?不好意思阿,小黎子十歲時的智商恐怕已經在拖繳三個月房租的成年男士之上了喔?~」
「別說智商之上了,她現在就在上銀桑阿喂噗噁──」
小黎明開始在路易銀背上玩針炙遊戲,路易銀口吐鮮血的模樣讓金子冷笑不止。
「你自找的,誰讓你們這群蠢貨在小黎子失眠的狀態下還想著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