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吹了一会儿停下,白珉岑从霖连长的另一双军靴里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春兰和霖连长的合照,照片里的春兰看起来并不年轻。节目组准备的是没穿过的鞋子,所以白珉岑并没有太大反应,拿着照片给大家看“解释一下吧。”霖连长坐直了身子接过照片,轻咳一声,做出一副我要讲话的架势。“其实春兰是我母亲,我就是景军入赘之前生的孩子。”何秋霖十分认真的表示钱都是他给的补偿。何秋霖还没讲完,杨霓娜又在他的军装口袋里发现了景军的信,他要杀了霖连长和春兰。“你不会是为了自保,要杀他吧?”霓娜看着何秋霖问。男人揉揉眉心温柔的说“对啊,我有动机。”不知道为什么江景珂总觉得这个态度有几分白珉岑的影子。
杨霓娜只是微微眯了下眼,下意识去找白珉岑的身影,然后笑了笑说“好。”她没再问下去,毕竟这只能证明他有动机不足以投票定罪,明骏就坐在白珉岑旁边,还和他小声讲话。
骏副官的房间就干净了,除了岑军师的信就是景军的各种账单,最近一次和新欢约会已经是一个月前了。张勋在一堆账单里找到了一封信,里面写了几分情思,落款上女人的名字叫秋菊。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女人的照片,看起来清秀俊丽,年轻貌美。“这不就是新欢?你给司令带绿帽?”张勋拍拍他的肩膀问。明骏看着照片无奈的笑笑,然后将信攥在手里,他和秋菊是互相爱慕的,可是那时秋菊已经是景军的情妇了,所以骏副官并没有勇气接受秋菊的爱。
“是不是还有一个叫冬梅的?”杨霓娜十分认真的发出这个提问,江景珂与何秋霖十分不解的问为什么,白珉岑坐在旁边的床上开口问霓娜“梅兰竹菊,春夏秋冬是吗?”江景珂惊叹于他们相似的脑回路走过去坐在白珉岑旁边。杨霓娜温婉的笑了笑给白珉岑竖起大拇指。
“那司令死了你们不就有机会在一起了吗?”张勋问明骏,张勋的脸上出现了几分八卦的表情,霓娜也跟着看向他,几个人都在等着吃瓜。明骏却急忙拒绝,他可不敢这么做,“我要是没了司令的信任就啥也不是了。”刚好江景珂在骏副官的行李箱里发现了很多岑军师的照片,记录了他的行踪,包括他在西餐厅那天的消费情况,他去见的人就是娜记者。
“你怎么还跟踪岑军师呢?”江景珂十分不解的控诉,表情也多了几分打抱不平,虽然录节目是摆拍,但是照片看着都很帅气,举手投足间,都可以看出白珉岑的书卷气,是独属于白珉岑的气质。
明骏正想解释,张勋前辈又拿着照片问白珉岑,这让大家都关注点跟着跑偏“为什么照片里是娜记者?你俩什么关系”白珉岑用手支着脑袋坐在床边,表情十分淡定的回答“就你们看到的关系啊。”
江景珂右手在白珉岑脖颈间游走,哥哥语气冰冷的说了句别动我,然后眼神几分逗弄的看向江景珂。何秋霖看着张勋说“你们为什么不问娜记者?”站在一旁看戏的杨霓娜突然被点到,她美丽的笑容僵持住。然后站直了身体解释“因为我和岑军师是同盟,我们在交流。”霓娜说着将她的珍珠手提包交给张勋前辈,里面是他和岑军师的信,原本岑军师在调查革命者,后来娜记者主动邀请,他最终加入了革命的队伍。此外她的身上还有一把枪,当然,节目组准备的是模型。
“骏哥你还没回答我呢。”江景珂不肯放弃的问。
“好问题啊,景军没了你上位之后会重用谁?岑军师是吧?”明骏一点话缝都不给弟弟留,他的攻击力可并不比白珉岑弱,只是没有他观察力强“那我调查他不是给自己留后路吗?”江景珂笑了笑没回答,因为景副将是岑军师从十几岁就跟着学习的,所以他确实很信任岑军师。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江景珂一直拿和白珉岑关系好的剧本,倒是让他有几分飘飘然了。
杨霓娜轻轻撩动自己的秀发说她采访完景军发现对方没有帮助前线的打算,所以组织决定干掉他,以防他倒戈去当卖国贼。“那你和白……岑军师也有动机啊”张勋急切的回答,差点叫出白珉岑的本名。他默默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表示不可以再犯这种低级错误。目前已经有霖,娜,岑,景四个人有动机了。
张勋前辈说完就被江景珂拉下水“勋哥你不是存着我妈的尸检报告。”杨霓娜却说张勋没有见过嘉竹,根本不认识对方,最后并没有什么人去怀疑张勋。张勋抱着证据叹了口气“诶呀,我们秘密杀手为什么不能设置一个警察身份呢,这样嫌疑人就少一个了。”说完坐在床上摆弄着证据。明骏看着杨霓娜手上的枪,何秋霖掏出箱子里另一把枪,是在案发现场收的,两把枪是一个型号。
江景珂注意到白珉岑在看照片,坐在他旁边问他怎么回事,白珉岑只是神秘的笑笑什么也没说。明骏接过那几张照片,又看向何秋霖,杨霓娜靠在椅子上“我们是不是漏了什么证据?”华丽的亮片在她眉眼边落下几分耀眼的痕迹,她倒也没有多信任白珉岑,只是感觉江景珂和白珉岑知道点什么。“凶器呗”白珉岑摇摇头笑着回答,他们又原路返回了别墅豪宅。
他们在案发现场又找了很久,并没有找到能够直接作为凶器的绳子,何秋霖指着对面江景珂的房间,问白珉岑“你看窗帘上边的是不是凶器?”众人循声望去,发出景副将房间的窗帘上,有点破碎的布条。可是他们走过去,却发现布条很短,根本不足以绕颈,更别提勒死人了。
明骏推开斜对面岑军师的房间,他的窗帘上也有破碎的布条,还比景副将房间的长一点。“会不会是岑军师杀了人为了嫁祸景副将,所以在他房间挂了布条”张勋试图带节奏,白珉岑起身下楼,在一楼张勋的房间里同样发现了布条,长短还很相似。“我还顺道嫁祸你吗?”张勋没再讲话,只是默默的看证据,江景珂却被他不依不饶的行为逗笑了,倔强执着难以驯服的猫中霸主,绝对是。
众人逐渐陷入沉默,杨霓娜看了看假扮死者的假人,在脖颈间的勒痕下发现了一个微乎其微的针眼,以为红色的勒痕已经不起眼了。“他是先被打针再勒死的。”霓娜的话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明骏提议把家里所有的垃圾桶厕所等地方都翻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注射器。他们正在讨论时,节目组准备的收垃圾的npc工人来了。
“诶,你不是百晓生吗?”男人沾着假胡子,假装佝偻身躯,江景珂指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