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七七和骏一一都是死者的队友,而娜汪汪是死者的女朋友。景奔驰笑着说“我不认识他。”白珉岑却假意刁难,你很可疑。霖裁判坐在白珉岑刚刚坐的地方,“我是他兄弟,当然我不会徇私的。”他似乎又想到什么继续说“第一,绝对的公平正义,第二,绝对不漏判任何一件,嗯……后面忘了。总之,公正的裁判霖裁判前来觐见。”他说完还比了个心。如果是何帅哥粉丝看了不知道会有多喜欢。
“话别说太满,万一到了最后你又是杀手呢。”白珉岑还没说完,明骏又跟着补充了一句“你要是杀手我俩就弄死你。”当白珉岑和明骏决定共同进攻谁的时候,那个人可谓是倒天下之大霉,除了祈祷还能怎么办,吵不过呗,当然江景珂深有体会。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何秋霖画下一个阿门,来缅怀过去被针对的自己。不过就这个综艺的阵容来看,受害者只会在三个年轻人里转,毕竟他们还是很尊重前辈的。
受害人三号杨霓娜转了转身体“我是他女朋友。”她刚说完,二人便你一眼我一语的开始打配合,什么好了锁凶,你最亲密,你肯定知道他感冒了之类的话。害得霓娜只能无奈的笑笑,并且留下一句“你们没把我当外人,但也没把我当人OK家人们,我很清白的。”张勋前辈很直白的一句,“我们不认识,见过两次,我是娜汪汪的教练嘛,她介绍过。”
“我们篮球队为什么没有教练啊?”明骏走在摄像头面前问,看似在给自己加镜头,实则既有综艺效果又有他对节目的吐槽。是的,我觉得秘杀剧本有时候真的很烂,设定不好,但好在嘉宾人都很好,并且我们都很爱,弥补了他剧本烂漏洞很多的地方。不过这些话他只敢默默在心里说就是了。江景珂倒是了解这个大哥,眼皮一翻就是憋着话不敢说。节目组说篮球队教练和本案无关,也是将他挡了回去。
杨霓娜从死者的衣柜里翻出了一双备用的球鞋球袜,还有一盒头孢,拆开发现药已经被吃了两粒,最后就是一瓶功能饮料。霓娜将饮料瓶拧开,却闻不到酒的气味。本身就过敏,还喝了酒,那肯定更严重了。
“他过敏为什么柜子里是头孢,凶手换了?”张勋摸了摸衣柜,发现旁边还挂着一张少女的照片,应该跑过ai,大家刚看清,又开始打趣何秋霖“诶,霖裁判,你家洛洛。”江景珂笑着说“感觉这节目录完你粉丝要集体改名洛小姐了。”
“朋友们,总感觉我们话越来越多了。”明骏说完问导演这个环节是不是太费时间了,导演却笑着表示话越多越好。何秋霖自信的站起身,双手举起一副要发表重要发言的样子。男人的桃花眼闪过一丝精光,然后认真的说“今天我和洛洛是兄妹。我们有情人终成兄妹。翟云呢和我妹是,我在劝分的关系。”何秋霖说完还骄傲的笑起来。
“你的粉丝顶着洛的ID顶两个月到最后一期发现,诶,成妹妹了,这名字白改了。”江景珂笑着调侃他,何秋霖假装皱眉,实则丢给他一个空气爆锤。江景珂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等着大家来盘问他身份。白珉岑走过来坐在了旁边,男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不是脂粉味,是清新自然的味道。
景奔驰说自己和翟云不认识,只是刚好分到一个更衣室而已。“你要让我发现你们认识的证据,我可要让骏一一动手了。”张勋前辈倒也是将这两个老油条的手段学到了手,颇有几分气场的威胁。江景珂点点头“你们找到证据我再说。”江景珂当然也会学白珉岑推脱的方法。
还没开始搜证,杨霓娜就解开了翟云的手机,密码是他自己的生日。微信朋友圈置顶是“我喜欢你,仅你可见。”可见对象是霖洛洛和娜汪汪。和霖洛洛的聊天记录比较新,都是在和女孩子说花言巧语,而和娜汪汪的聊天记录却停在三天前。按理来说今天的秘杀运动会,他会和每个对象都联系的,可是和娜汪汪却很少联系。
翟云和霖裁判的聊天记录确实真实多了。杨霓娜将手机递给何秋霖说你自己念,明骏站在一边假装是翟云,两个人读着聊天记录。“你快跟我妹分手。”何秋霖语气不满的念词。
“为什么,洛洛那么喜欢我,你这个当哥哥的难道不该成全吗?”明骏像个捧读机器人。
“咱俩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在你伤害我妹之前,我必须掐断这团火。”霖裁判义正言辞的发言。最后翟云回复,我不会分手的,我这次是真心的,等一切都结束,我一定好好对她。
霖裁判摇摇头说“我太清楚了,他一定会辜负我妹妹的。比如说娜汪汪。”大家没再问,继续翻着他的聊天记录,和队友倒是没怎么联系,更别提两个不熟的人了。张勋前辈点开他的头像细看,发现他头像是一款运动鞋,总觉得很眼熟却没有继续问。
正式搜证先从几位运动员开始。岑七七的衣柜里除了自己的衣服,运动员花名册,饮料,还有一张投诉单,填了一半没填完,内容是投诉翟云比赛越位。“他比赛不配合队友,只顾着自己冲,我想安排候补成员,但是负责人说他是明星选手,我研究花名册也是为了帮助球队筛选新人。。”他说完坐在旁边没再讲话,江景珂坐在他身边,又开始了每日投喂。张勋从他的手机里发现他存了翟云的体检报告,对方似乎有使用兴奋剂,比赛尿检是阳性。白珉岑扶额说他在调查翟云的比赛情况,为什么训练配合正常,比赛总是自顾自的。
骏一一的证据就更少,除了几张合照之外也有一盒感冒药,只是牌子不同。“我感冒了不行吗?”他说完打开感冒药吃了一粒,当然节目组放的其实是糖果。今天的证据少得可怜,真是令人难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