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湾畔,一座流线型的玻璃幕墙建筑在暮色中熠熠生辉,如同切割完美的黑曜石矗立于天际线
毛利兰仰起头,霓虹灯光在透明的曲面外墙上流转,将整栋大楼映照得宛如一座现代水晶宫
“好壮观...”她不由自主地轻声感叹
铃木园子显然见惯了这些建筑,上前挽住她的手臂,为她介绍了起来“这是迹部财团年前竣工的地标建筑,顶层宴会厅能俯瞰整个东京夜景”
旋转门前,身着考究制服的门僮早已恭候多时,深鞠躬的角度精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另一位工作人员微笑着接过她们的外套,动作轻柔得不带一丝褶皱世良真纯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大堂里价值不菲的艺术装置,柯南则默默观察着四周严密的安保系统
专属电梯无声滑升,数字跳动得飞快当“PH”的指示灯亮起,门向两侧敞开的瞬间,毛利兰微微屏住了呼吸——
水晶吊灯如星河倾泻,香槟塔折射着璀璨光芒,衣香鬓影间,她认出了几位经常在新闻里出现的面孔
“哎呀,你们先在这稍等一下,我看到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我去去就回,你们请便,桌上的可以随意吃哦“铃木园子正说着,目光越过人群,定格在宴会厅另一端“啊——等等!”
她眼睛一亮,拽着小兰的手就往前冲“快看快看!是真田警官!还有幸村先生!”
毛利兰被她拉得一个踉跄,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真田弦一郎身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挺拔如松地站在落地窗前,领带结打得一丝不苟,袖扣在水晶灯下泛着低调的银光而与周围那些谈笑风生的商界名流相比,他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结界,连空气都变得凝重了几分
“园子,你慢点...”小兰无奈地被拖着走,世良真纯和柯南紧随其后
“真田警官!幸村先生!”园子挥着手,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
真田弦一郎闻声转过身来,见到他们并不奇怪打了招呼,一一点头问好,看到他们身后的人是陌生面孔“这位是?”
“这是世良真纯,我们的好朋友,虽说是位高中生,但是已经帮助警察破获了好多案件,是名侦探哦,很厉害的那种!当然,对比工藤啊,还是工藤那小子差了点哈哈哈”铃木园子冲世良真纯挤挤眼睛“这位是真田弦一郎,真田警视监,警视厅的精英,坐在沙发上的那位是幸村精市,知名画家,也是——”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真田警官的爱人”
世良真纯上前一步,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目光却在真田身上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你好,我是世良真纯经常听园子提起你们,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真田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平稳“世良小姐”
“叫我真纯就好啦”世良真纯摆摆手,视线越过真田,落向他身后沙发上的身影“幸村先生似乎不太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呢”
众人望去,幸村精市斜倚在丝绒沙发扶手上,鸢尾色的发丝在水晶灯下流转着梦幻的光泽,对比真田的一丝不苟,幸村就随意的多,衬衫解了两颗纽扣,锁骨处别着一枚紫水晶项链,形状恰似一滴凝固的眼泪
然而此刻,他的脸色却苍白得近乎透明,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腰侧,撑着沙发,唇角虽维持着完美的弧度,眼底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倦意
“精市”真田转身几步走回沙发旁,半蹲下身子,声音里满是担忧“还好吗?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幸村轻轻摇头,伸手替他拢了拢外套,笑意温柔“没事,只是站久了有些累你继续招待客人,我坐一会儿就好”
“不行“真田眉头紧锁,手掌覆上他的额头试探温度,并没有发烧,又顺势揉着他的腰侧“昨晚就不该放任你——”
“弦一郎”幸村无奈地打断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带着嗔怪
真田这才想起身后还站着一群人,耳根微微泛红,却仍未起身,只是转头道“抱歉,精市身体不太舒服,失礼了”
世良真纯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没关系,幸村先生看起来确实需要休息真田警官这么紧张,难怪园子总说你们感情好得让人嫉妒”
园子笑嘻嘻地凑到沙发边,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杯温水递给幸村“幸村先生,喝点水吧今天的拍卖可是重头戏,您要是缺席了,真田警官怕是连拍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呢”
幸村接过水杯,指尖温热,抬眸看向园子,笑意盈盈“铃木小姐说笑了不过...今天确实有件东西,弦一郎很感兴趣”
“什么东西?”小兰好奇地问
真田站起身,替幸村掖了掖搭在膝上的薄毯,语气平淡却暗藏锋芒“一幅画”
“画?”柯南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白光
“嗯”幸村抿了一口水,声音轻柔如羽“明治时期一位佚名画家的作品,据说是描绘...两个男子在月下对弈的场景”
他说着,抬眸看向真田,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弦一郎说,那幅画让他想起我们第一次约会”
真田的耳尖更红了,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拍卖快开始了,我们先入座吧”
幸村撑着扶手缓缓起身,真田立刻伸手扶住他,让他大半重量靠在自己身上
宴会厅中央,拍卖台已布置完毕
宾客们纷纷入座,水晶灯的光线调暗了几分,一束追光灯打在台上迹部景吾一袭银灰色西装,张扬地立在拍卖台侧,唇角挂着志得意满的笑
“欢迎各位莅临迹部财团与铃木财团共同合作的投资晚宴”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今晚不仅有珍稀藏品拍品,更有数个重量级投资项目发布希望各位...都能满载而归”
铃木园子拉着小兰和世良真纯在靠前的位置坐下,柯南则被安排在她们旁边真田小心翼翼地扶着幸村在相邻的席位落座,自己则紧挨着他坐下,一只手始终搭在他腰后,以防他坐不稳
“真田警官对幸村先生真是寸步不离啊”世良真纯单手托着下巴,压低声音对园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