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反应可爱到,闻鸠耍赖似的从唇一路亲到眼睛处,“这个事实有这么难接受吗?”
柏浔挨着吻,实话实说:“有点。”
以前的他没想过要和谁建立这种联系,自然对这种心悸无比陌生,原来心跳的失控比身体的失控更让他难以招架。
身体疼了,倦了,他大可以把自己随意扔在一个角落慢慢疗愈,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多年积累的声望下,从没有人敢在他心情不佳时作死上前问一句。
而现在,他不仅丢了身体的控制权,连心脏跳动的频率,也都快要掌控不住。
而信息素在身体的频繁触碰下,也愈发浓郁。
闻鸠带着滚烫温度的视线一刻也没从他身上移开过,眼尾的痣成了他们爱欲交织的起点,柏浔在额头相抵的目光交汇中听见闻鸠低低叫他:“舌尖伸出来。”
柏浔微张开嘴,递出一段舌尖给他含。他知道闻鸠喜欢咬他的舌尖,从舌尖一点点吮吻到舌根,再深一点会到喉口前一点的位置。
譬如现在,他在含不住的津|液里被舔着上颚,衣服撩至半腰。
酥麻像一簇火,次第在他身上各个地方点燃,火焰烧满全身前,柏浔猛地推开人,哽音喑哑:“衣服……不行。”
“抬手,现在还不算晚,再晚一点,泪珠子就不要钱了。”
柏浔对他的调笑没有反应,只睁着一双蒙着水汽的潮润又漂亮的眼睛,看着人不说话,闻鸠一个指令,他跟着一个动作,等全部脱完,闻鸠就奖励地亲亲他,“好乖。”
脱下衣服的整个过程比酷刑还让他难以忍受,脑子被搅得酥酥麻麻一片,他不是很想说话。
他不知道是那三天的假性fq致使了他的体质变成这样,或是潜在敏感点被闻鸠一一挖掘出来,总之他现在经不起一点刺激,衣服的剐蹭都会让他泪掉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