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论,纪宁是江青白哪部剧的主角。
陆砚刚补完温庭深与江青白的对手戏,他的娱乐细胞稀缺,这部剧,除却云里雾里的无效剧情,他只清晰看到,江青白饰演的白月光,每天被迫夹在温庭深和苏皖的恨海情天里,被他们两个轮番精神折磨,状态快赶上现实中的他了。
他一度被市场下沉的审美震撼,想关掉视频。
下一帧江青白脸上浮现的恰到好处的细腻神态,又很好中和掉了这股无语至极的感觉。
借用网友义愤填膺的话——两个癫公生生世世直接锁死,不要祸害我们小白!
而江青白口中的生孩子。按目前世界生物技术的突破性进展来看,男人能生孩子,不仅罕见,且难度极大,当然,这是相比而言官方一点的说法。
直白些,世人常说,亿万分之一的概率,那就是奇迹。
陆砚不要奇迹,他希望江青白能好起来,健健康康。
眼前瘦削的锁骨如粼白振翅的蝶羽,对称展开,因为背光,凹陷的肩窝拢着只差了一个色度的斑影,陆砚悄然伸手,勾起滑落肩头的细带,拉上去。
白色细带与皮肤混为一体,将暗影割出一条细小的缝,那么明显,像是专门为他生出的亟待打开的窄门。
“江青白。”陆砚突然喊他。
“嗯?”江青白等了许久,只听到男人点他名字,怕对方以为自己是在开玩笑,忙补充:“我可以养好宝宝的,好多怀孕期间照顾宝宝的书,我都看过了,我可以的。”
陆砚无言望着他。
心里渐次涌起了迄今为止,体会到的各种纷杂暗潮,它们又痛又痒地敲进胸腔,敲打在曾经皮肉相贴的每一个地方。
江青白弯起的杏眼熠熠闪烁,还在期待陆砚接下来的回答。说不清是想回应这份明知不可能的企望,还是想填满内心深处,自重逢后就扎根疯长的恐慌。
他拨下肩头两边的细带,手横上盈盈一握的腰,呼着热气吻咬上锁骨,动作慢条斯理,没有欲望冲垮理智的急切,他甚至舔了舔起伏的锁骨。
濡湿的感觉让江青白惊叫一声,抱住了身前的脑袋,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
男人的吻太突然了,他哪里来得及做准备。
吊带滑到锁骨下方就不再往下掉了,虚虚挂在白玉身上,像飘渺清透的薄纱。
江青白哀哀仰起头,可怜地张开嘴断续喘气。
陆砚把锁骨磨咬成细沙的胭粉,一瓣瓣盛开在似绸缎细腻的皮肤上,围在腰上的手也从脊骨凹进去的小沟,毫无阻碍地往上滑。
江青白鬓边柔软的发根,摸上去是干燥清爽的,陆砚手指插.进去,手掌包裹江青白半个后脑勺,拇指抚在发烫的颊边,牢牢固定了头部,形成一个掌控欲十足的姿势。
江青白侧坐在陆砚怀里,手搭在男人颈侧,仰脸接吻。
清瘦身体在男人笼罩的阴影里细颤颤的,像一朵轻薄易碎的雪花。
他身上有肉的地方实在寡薄,连舌尖都是又软又小的一片,被男人含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卷着吸咬,湿热的鼻息你来我往,最后全部渗透进粘连的透明津液里。
吊带的细绳堆积在蝴蝶骨下方。
江青□□神堪忧,受刺激的范围就像雾里没有围栏的江岸,矇昧不清,他需得步步踩着边缘试探。不能出错。
丝绸裙摆还安稳盖着,陆砚先抛出第一个问题:“要怎么生小孩?江青白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要先……上床。”江青白刚养出的微弱血色的脸上,漫出浅淡的粉色,他受不住地陷入挺括的怀中,头埋在陆砚肩膀,忍着耻意回答:“我们在……”
“那是用这里怀上宝宝吗?”手指在腹部点点,叩下问号。
男人指腹的力度不轻不重,挠痒痒似的,问号落下也没有离开,安静蛰伏着,似乎在等待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