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怜回到京城时，直奔皇宫，将林修远的话一一告诉楚倾天。

楚倾天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的雪还在下，将承光殿的红墙染成了白色。

“这么说，大皇兄这些年一直在西域忍辱负重，就是为了找二哥，报仇雪恨。” 楚倾天的声音有些沙哑，“而沈月绒，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大皇兄和二哥来的。”

冥怜点头：“她不仅想除掉大皇子和温哥，还想掌控楚国朝政。赵峰是她的人，李延年通敌案也可能有她的影子 —— 她想借西域的手，搅乱楚国，再趁机夺权。”

楚倾天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楚室宗谱》：“皇族男子受孕的秘密，只有历代皇帝知道。当年父皇告诉我时，我还以为是传说，没想到是真的。”

他翻到一页，指着上面的记载，“你看，太祖皇帝的男妃就曾生下过皇子，只是后来为了稳定朝局，才对外宣称是宫女所生。”

冥怜凑过去看，宗谱上的字迹已经泛黄：“这么说，阿澜的身世是真的。沈月绒留着他，就是为了利用他的皇族血脉。”

“不错，” 楚倾天合上书，“她若想夺权，阿澜就是最好的棋子 —— 毕竟，他是大皇兄和二哥的孩子，身上流着楚国最纯正的皇族血脉。”

正说着，内侍来报：“陛下，睿王妃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楚倾天和冥怜对视一眼，楚倾天道：“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