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被人搭话是为何?”
“她娘亲是大将军啊,她被人搭话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言蓉轻笑了一声,“瑾儿,那些人和你说几句话你就会让你娘亲来日帮衬着她们家中之人?”
“不会。”唐瑾不假思索地道,“朝堂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岂是我这个年纪的人可以随便左右的?”
“姜艾,这个道理你明不明白?”
姜艾抿唇,许久之后慢慢点头,“我懂,那我就不能应付完这些就不去了吗?”
“可以。”言蓉拿起面前随便一个请帖翻开大概看了一眼,“你可以应付完这些之后就放出风去说你要出宫。”
“我没说我要出宫!”姜艾着急,怎么每一个人都要让她出宫?“我又不是为了什么荣华富贵,我只是想在宫中和姑母学些本事也不行吗?”
言蓉仿佛没有听到姜艾气愤的语气,而是把手里的请帖合上之后拿着在她额头上拍了一下,“那我告诉你一句最有用的话,在这个宫里,不论你是为了什么,你都必须对娘娘和陛下有用,否则就算你厚着脸皮留在这里将来也定会被卷入各类事情之中,到时候丢了性命也不足为奇,明白吗?”
姜艾捂着被敲红的额头慢慢坐了回去,“······我很笨,怕是对娘娘无用。”
言蓉轻笑,“不妨先试试,就算是来日就算你闯了祸娘娘看在你这一片赤诚的份儿上大抵也不会要你的性命。”
姜艾看了她一眼之低头,“朝中和姑母敌对的势力在这里面吗?”
言蓉起身,“你们记住,这世上没有和娘娘和陛下敌对的势力,只有可用或不可用的官员,这也是你们出宫去赴宴要看出来的,否则小心日后引火上身。”
言蓉神神秘秘地说完了之后就走了,只留下唐瑾和姜艾两个人面面相觑,“瑾儿,你听懂这是什么意思了吗?”
“她······我也不知道,她们当官的是不是都喜欢这么说话?我娘亲也常说这些我听不懂的。”
姜艾趴到桌子上,“你说······我能对娘娘有用吗?”
唐瑾看她这样开口安慰她,“姐姐莫要担心,丞相或许是唬你呢,哪就那么严重了。”
姜艾的之间慢慢放到言蓉刚刚扔下的请贴上,心里下定了某个决心。
“你今日还要练基本功吗?”
“练啊,我今日许会早些去慈宁宫,姐姐到时候直接去就好了。”
姜艾点头,两人又随便说了几句之后就各自回去了。
自从姜艾来找自己问荷包的事情之后方若慈就发现姜艾去宫外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比唐瑾还要频繁,“姜艾又不来了?”
“是,芷兰来说姜夫人应了礼部侍郎家的小姐的赏花宴,今日就不来了。”
方若慈挑眉,“她最近倒是忙的很。”
“秋蕊说自从那日夫人去和丞相说了几句话之后回来就把能应下来的请帖都应了。”
方若慈的指尖在桌子上轻轻敲着,然后轻嗤了一声,“她倒是听言蓉的话。”
“或是······丞相说的话很有道理。”
方若慈看了佩玉一眼,“姜艾给了你多少小金珠子?”
佩玉急忙低头,“奴婢失言。”
方若慈没有多说什么,“不用担心,只是管好自己的嘴。”
“是。”
方若慈起身,出去看了一眼唐瑾扎着的马步,又指导了她几句之后冬瑶突然匆忙跑了进来。
方若慈记性很好,看到冬瑶就记起了她是姜艾身边的人,而冬瑶一看到站在外面的方若慈腿一下差点儿软到跪下去,她本来是要来和佩玉求助的,怎么这个时辰娘娘还在外面呢?
方若慈看着要哭出来的冬瑶皱眉,“着急忙慌的来此做什么?”
冬瑶这下是彻底被吓到跪在方若慈面前了,“奴婢、奴婢”
方若慈听到她的颤音更明白这人来怕是为了什么事情,“哀家要听你的实话,来此做什么?”
冬瑶颤抖着身体叩下了头,“娘娘恕罪,夫人她今日在赏花宴上同礼部侍郎家陈小姐起了一些嘴角,陈小姐扬言要让礼部侍郎向娘娘进言把我家夫人遣出宫,奴婢实在害怕就想着来找佩玉姐姐们求求情,其余就没再有了。”
“起了口角?”方若慈听到这话之后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就凭着姜艾的好脾气和她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东西的脑子怎么会和人起了口角?难不成这京城里还有什么人敢踏着她的面子得罪姜艾?
冬瑶在方若慈的沉默下越发恐惧和难受起来,一时竟鼓起勇气再次开口道,“求娘娘定要明察秋毫,夫人她并不是飞扬跋扈的性子,定然不会随意和人起口角的!”
“你先起来,回去把姜艾先叫进宫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