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文笑着碰了碰姜艾的茶杯,“我也在这次秋猎之中,若是夫人在秋猎时遇到什么危险可以来找我。”
姜艾笑了笑,然后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那就有劳大人关心了。”
“对了。”姜艾听到这两个字就眼皮一跳,“瑾儿也会去吗?”
姜艾听到她对唐瑾的称呼后觉得她或许和唐瑾的母亲很熟,轻轻点头,“是,娘娘说瑾儿还是小孩子,应该出去放放风。”
“说实话我上次见她还是在她三岁时,今日本该邀她的。”
姜艾不知道该回什么,“夫人觉得本官为何不让春儿请瑾儿呢?”
姜艾下意识咬唇,心里叹气,你邀不邀的问她干什么?!
“我、这我还真不知道了。”
李秀文似笑非笑地看了姜艾一眼,“我听春儿说夫人也是去过很多人家里赴宴了。”
姜艾闭眼,深吸一口气之后开口,“不知大人到底想要和我说什么?”
李秀文抬手,下面的丝竹管弦瞬间没了声音,姜艾这才发现下面的人都消失不见,整个亭子里只剩下了她们三个人,连她身后的秋蕊和夏真也不见踪影,意识到这个之后她生气地看向李秀文,“不知李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李秀文笑着拿起了了面前一块点心放到姜艾面前的小碟子里,“只是想告诉夫人一声,唐姑娘是要做皇后的人,夫人说什么做什么可要小心一些。”
姜艾下意识皱眉,这件事情方若慈应该不会大张旗鼓,怎么一个兵部尚书也能知道?
李秀文看见她的反应以为她是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夫人是娘娘一手带进宫里的吧?”
姜艾警惕地收回眼神,不想透露任何自己的想法,“是又如何?”
“并不如何,只是觉得娘娘如此废心提拔了我们我们自当应赤胆忠心以报娘娘大恩。”
姜艾沉默不语,李秀文继续道,“如今唐家倒戈了陛下,夫人不应该做什么吗?”
姜艾下意识握紧了双手,“李大人,娘娘和陛下母子情深,这岂是你能挑拨的?”
“呵。”李秀文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母子情深?若是母子情深那朝中那么多为难娘娘的话和折子又是从何而来?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姜艾抿唇,并不想说什么,可李秀文却被她这沉默的态度惹怒,“姜艾!我敬你唤你一声夫人,你可别忘了!若不是娘娘带你进宫你如今不过就是方府后宅里一个区区的少夫人!就为了这个你也该识相些。”
这句话一出姜艾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方若慈让她来对自己说的,可如果这不是方若慈示意的那面前这个李秀文到底想做什么?
“劳大人关心,我从来都没忘记。”
李秀文倨傲地抬了抬头,“那你更应忠心侍主。”
姜艾听到她赏赐似的语气冷笑一声,彻底确定了心里的猜测,“这就不必李大人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话音落下之后姜艾就站起了身,她可不信今日李秀文敢把自己的命留在这里,李秀文见她站起来之后冷着声音道,“本官可不关心这个,本官只知道方府如今还记挂着夫人呢。”
姜艾转身,眼里的冰冷直直刺向李秀文,“你要威胁我?不,你就是在威胁我!”
李秀文看到她的眼神竟然看出了一丝方若慈的影子,愣了一下之后即刻回神,“是又如何?夫人还是好好想想吧。”
“你不怕我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娘娘?”
李秀文轻笑着说,“夫人尽管去说,只是不知道我今日究竟说了什么惹娘娘生气的事情。”
姜艾猛然惊醒,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只被李秀文的语气惹恼,李秀文也确实没有说要我威胁她做什么,“······那我就先告退了。”
姜艾刚要抬脚离开身后就传来了威胁的话,“夫人,唐瑾和唐家倒戈陛下,您可不该倒戈了。”
姜艾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李秀文,“你花了那么多心思威胁我,只为了让我忠于娘娘?”
“在陛下和娘娘身边,诱惑威胁何其之多,忠这一字说的好听,做起来可不容易。”
“那大人呢?”姜艾转过身来,“大人忠于何人?”
李秀文不假思索道,“自然是娘娘!”
“可据我所知娘娘从来都不想让你们相斗,大人今日做的事情又何谈忠这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