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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锅上的蚂蚁迎来一瓢来自亲爹的热油。
她在浔冉怀里整理好情绪,缓缓转身看向被父母‘抛弃’的浔奕:“我要先去趟山洞。”
这句话成功给屋内降温,但对于浔奕而言,显然降过头了。
“不用进去,只是交代一下成婚的事。”她一字一句地解释,“楚霜涟说我和他已经成过婚。”
两人的视线就这么静静地交汇。
“好。”
毕竟是族长婚礼,纵是浔奕再想快点,该有的预备功夫一点也不能少。
仪式的时间最终定在一个月以后,但这几天不会在族内公开这个消息。
这几天浔冉夫妻要在碑林祭拜先祖,祈福禀告。原本更替鸰?族长前也有这个流程,但因为浔奕先斩后奏的“上位”,被强行略过。
所以原本三天的祭拜需要延长至五天,五天后将在祭坛将消息告知全族。
五天说长也不长。。。
但对于浔奕而言比前半辈子都长,好在浔冉将浔奕这五天也安排得满满当当。
先是启坛补上就任族长的禀告诵诰,再是去碑林深处瀑布下领罚,弥补“越位”的过错。
至少前三天,浔奕是没工夫数着太阳算时间的。
而她在第二天就去了山洞。
会见“前夫”。
“答应那鸟人什么事了?”散漫的声音从洞内传出。
不得不说,毕竟是一起过过日子的人。楚霜涟这一开口,就免去她不少解释的功夫。
想着此时的楚霜涟还不知道她已经恢复记忆,她因浔奕而郁闷已久的心,不禁想做弄一下楚霜涟。
“你一口一个鸟人,人家有名有姓,叫浔奕。”与其独自生闷气,还不如拉个人一起闷。
果然,里头的人一听她为浔奕说话,立马就阴阳怪气起来。
“你来这就为介绍那鸟人姓名???”
“你要这么理解,那我也没办法。”
???
她这干巴巴,不情不愿地语气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理解了?你怎么就没办法了?!”凤眼压成一条缝隙。
没办法?她不是最擅长哄人的吗?
还是说。。。
不愿意哄,或者唤哄的对象了?!!!
楚霜涟不敢深思,原本她就失去记忆,若是那鸟人再在她耳边妖言惑众。。。
“哗~”
原本就不堪重负的树枝,顷刻间就将身上的雪抖落一地。
“楚霜涟。”
她直戳戳地盯着透明的气墙,仿佛视线可以穿越一切,令她直接看见尽头里的人。
“。。。”
无人应答。
里头的人应该在滋滋磨牙了吧,她想象那样的楚霜涟,继续唤道。
“楚霜涟。”
“。。。”
看来气得不浅,落在身上的雪,她都觉得是热的。
“老伴儿。”
“。。。!!!”
洞内传来阵阵落石声。
嗯,是兵荒马乱的声音,她唇角微微提起。
“你想起来了?!!!”
“嗯。”
听到她肯定的回答,楚霜涟咬碎的牙齿瞬间被蜂蜜粘回到一起。
“谁是你老伴儿?无名无姓的,也没个名字。”刚还炸毛的魔气,此刻高高扬起呈尾巴状,惬意地左右摇晃。
“楚霜涟是我老伴儿。”
“是这个名字啊。”刚刚受的气,可不能被她这么一笔带过,“那谁是楚霜涟的老伴儿呢?”
“玖泞。玖泞是楚霜涟的老伴儿。”
呼~
浮在洞内最后一丝酸意,被轻轻吹散。地上的滚烫的熔岩,都被甜得直冒气泡。
“咳咳,我知道了。”楚霜涟盯着沸腾的岩浆,控制着魔气在周围模仿,“说吧,找你老伴儿有何事,有什么事要告诉你老伴儿。”
黑色的气泡恨不得变成“老伴儿”三个字,飘满整个山洞。
“我要成婚了。”
“!!!”
悠闲的身影倏尔原地打了个趔趄。
“你等等!!先别着急!我再想想出去的办法!!不会动石头,你放心!我。。。”楚霜涟的脚还未踏进熔岩,她后半句话就将抬起的脚定格在了空中。
“和浔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