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奕见她瞅着池子发呆,以为是她在难为情:“我转身,你先下。”
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啊!!!
她想要的是:浔奕脱光,她随意。
可惜现在就算她将浔奕的后背盯穿,浔奕也猜不到她的想法。
“好了,你也下来吧。”
有一说一,这池子泡着还挺舒服的。
听到水声时,浔奕喉咙紧了紧,即使知道她是穿着衣服。。。
眼神游离地转身,目光只敢看向脚下。
原本满脑子扒衣服的她,见到面前小媳妇状的人,瞬间乐了。
气急生乐的那种。
和衣泡个池子都这么害羞,她还怎么扒人家衣服啊!!!
要是换上楚霜涟,别说扒衣服,此时早就各种投怀送抱了。
“噗通~”
在池子边扭捏半天的人总算是下来了。
氤氲的灵池中,水汽如纱,两人隔着一臂之遥对坐,衣衫尽湿。浔奕入水泛起的涟漪很快就将她包围,却又仿佛隔着一道无线的墙。
相较于昨天在碑林,今天煎熬的人调了个头。
一人不知道将目光放哪里合适,低垂着眼皮,身边的水蒸气额外充盈。
只要浔奕稍稍将目光上移,就会看见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神,正觊觎着自己,
的外衣。
“那个。。。!!”
她话刚起了个头,对面的人就像惊弓之鸟一样弹射抬头。
。。。
她有这么可怕吗?
“嗯?”浔奕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努力直视她。
“羽骨留下的疤,去掉了吗?”与其人为制造意外,还不如直截了当的说。
“你想起什么了吗?”
浔奕这边显然想到了另一茬,垂落在水里的手指,下意识握紧。
她记起自己羽骨的事了,那会不会也记起瞻诸山,记起楚霜涟。。。
“我一直都知道啊,前辈和我说过。你因急于展翼导致羽骨外显,为此还去了趟瞻诸山。”她没有撒谎,只是没有正面回答。
浔奕见状稍稍松口气,但后背的疤痕是否消去,浔奕自己也不知道。在经历山髓之别后,浔奕心中只有不停修炼,哪还会记得区区疤痕。
“不知道,没有注意。”
“我能看看吗?”
终于到了正题。
看着她关切的模样,浔奕陷入沉默。山洞得到的东西,很可能就在后背。她之前就不赞成自己利用这股力量,若是看到。。。
见浔奕犹豫,她也不催促,只是默默低下头:“我记忆不是出了点问题嘛,但我总觉得你后背的疤和我有关。。。”
“没有的事!正如我母亲所言,是我自己急功近利!与你无关!”浔奕声音带着急迫,水珠从额间几缕打湿的墨色发丝上滚落,滑过高挺的鼻梁,最终悬在紧抿的唇边。
原本三尺的距离,被骤然拉近,她甚至能看清浔奕眼眸中的自己。
写满虚伪。
“看着我。”浔奕抬起她闪躲的脸,声音低沉下去。不再是方才的急切,而是充满不容回避的恳切,“不要对我有一丝愧疚,这些我都不需要。”
水波仍在两人身体四周荡漾,一圈又一圈。
“不管你为何会突然答应和我成婚。”喉结滚动,气息交织,“但我会好好珍惜,希望你能把我当成一个和你站在同一地平线的男人看待。”
浔奕眼眸深邃如渊,凝视着一息之隔的粉唇。鼻间相触,她睫毛细细密密地颤抖。
她额间落下羽毛般的轻吻。
“你看吧,不论你真正想看的是什么。”水汽为微哑的声音蒙上一层雾。
低低沉沉。
任君宰割。
衣襟从两侧缓缓落入水面,露出的肌肤早已不见一丝稚嫩。宽阔的背肌自脊柱向两侧贲张而起,勾勒出饱含力量的弧度。
肩胛骨的轮廓额外清晰,两片龙鳞般的印记紧紧镶入深凹之处。
龙鳞之间的脊柱。。。
一条诡异的黄蛇沿着骨节,盘绕而上。
蛇身的鳞片细密而清晰,紧密地贴合着脊柱。而蛇头正正好悬停在两侧肩胛骨的中央,瞳孔散发着阴狠而警告的寒光。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仿佛被死死盯住。
这副身躯是它的。
血肉共生。
蜜色的背影猛地一颤。
是她的手指。
飘在水面的衣服被人重新披回,她抬手将浔奕转回。
浔奕绷紧着身体,就这么任她摆动,直到整个人陷入一片温暖。
“受苦了。”她下巴扣在石头一样硬的肩膀上,声音轻颤,右手一下又一下轻抚着直弦。
浔奕上半身突然脱力,然后任其一节节沉溺。闭着上眼睛,感受着她的安抚。
明明被她包围着,浔奕应该感到欢喜与甜蜜,为什么会这么苦涩呢?
又是怜惜啊。。。
但浔奕已经无力抗拒,只想好好享受当下这片温存。
“你之前有喜欢过其他姑娘吗?”她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没有。”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那族里有姑娘喜欢过你吗?”她只想多和浔奕说说话。
“没有。”垂在身侧的手,悄悄将人搂住。
“那就是只喜欢过我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承认浔奕的喜欢。
“嗯。”搂紧,还是有点甜的。
“喜欢我什么?”
“什么都喜欢。”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第一次见面。”
“因为我第一次见面就打了你吗?”族长儿子哪见过这阵仗,见面就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