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泞通过传讯石成功与玉蔚汇合后,立即赶往金钱河。
“我们到这边的第一站就是金钱河,卷轴当时没有反应。”玉青将已经搜寻过的地方告诉她。
“河里有蛇石。”
她刚还未靠近金钱河流域就已经感觉到了。
准确来说是骨余感应到的。
“!!!”御风疾驰途中后腰倏地被人拉住,她疑惑地望着楚霜涟。
楚霜涟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某个方向。
三人顺着视线望去。。。
“汐歌!!!”她双眼骤然瞪大,声音满是惊喜。
来人猛地靠近时,一堵墨色气墙将凭空形成。
“虚宗主在这里。”
。。。
‘瞅瞅对方多大气。’
她朝身旁斜了一眼,挥散面前的乌黑,“行!你先带路,我们晚些叙旧~”
汐歌状态比之前肉眼可见的好了很多,之前总是围绕在蔚蓝之上的薄薄暗影,现在已经完全消失。
途中得知汐歌能这么快找到自己,是因为她身上有氐人的祝愿。
是她在卢氏喝下那几壶酒。
她已经不会意外,为何祝愿没随她死去而消散。
但看见虚珺眼下的处境还是小小惊讶了一把。
外表色彩再如何好看,也掩盖不了这是个囚笼。
“前辈!”她双手抱拳行礼。
苍伏摆了摆手:“你为汐歌做的事,汐歌都和我说了,这些虚礼就免了。”
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她又说不出来。
“是为了洛水的氐人。”
。。。
还得是魔尊严谨。
苍伏这才看向一旁的楚霜涟,传说中的无心魔。
“这‘无心魔’看起来也就那么回事儿,看来传说掺杂了不少水分。”
“老前辈说的是,在下不过是玖泞安分守己的夫君。”纤长的手指替她摆弄着一丝不苟的衣襟。
“咳咳咳。。。”她被自己的呼吸呛到了。
苍伏瞅着汐歌那不争气的模样,合了合眼睛:“不知姑娘来此是为何?”
既然如此。
苍伏也揣着明白装糊涂。
“石头。”她拉住楚霜涟,手指在微凉的手心轻恼着,“趁现在石头还未嵌入地脉,赶紧取出。”
汐歌在路上和他们大致交代了,虚珺现在的处境。
她手上的小动作丝毫没有避讳在场的任何人,楚霜涟很受用,受用到想倚在她身上。
“!!!”被拒绝了。
无妨,这也是情趣的一种。
狭长的眸子惬意地半眯着,除了她给的情趣,楚霜涟也享受着对面的黯然。
“噢?玖姑娘说的可是黄蛇石?那不是在虚宗主身上吗?”苍伏可不是汐歌这般的小伙子。
石头是在虚珺身上。
您倒是把虚珺放出来啊!!!
“那这囚笼?”她笑眼弯弯道。
“据我所知,南纳人早在数千年前就消失了。还有‘四蛇阵’,既然是为了结阵,为何石头会找上汐歌呢?”
经历过浔奕的事,她再笨也清楚,浔奕纯粹是被她连累。
现在看来,汐歌亦是。
幸好虚珺拦住了。
她想想都后怕,不禁朝笼里的虚珺微微低头。
“不对!”是骨余的声音。
???
哪里不对?
“那人体内的石头有点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骨余离虚珺这么远,一时半会儿也看不明白。
但至少告诉她要加快速度了!
“石头会找上汐歌,是因我。”她说完朝苍伏深深鞠躬,目光直直地注视着河床上的砂砾,“南纳人的存在,晚辈目前无法直接证明,但晚辈身上的两块石头可侧面佐证。”
苍伏闻言眼眶微微放大。
纵是苍伏这种远古大妖都只听说过的黄蛇石,一下子出现三块?!
一块都令苍伏闭眼拿人,现在又多出两块。
“这是本体。”她从怀里拿出两块略显普通的石头,闭上双眼,再次睁眼时一条灵动的黄蛇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
“我是本尊~”得知楚霜涟叫魔尊后,骨余不再称自己为本座。
眼前流动的力量做不了假。
苍伏嘴巴张了张,半晌没说话。
“这老头不会被本尊吓到了吧~就知道见到本尊的人不可能不害怕~”骨余傲娇地扭成八字。
“若南纳人当真重新现世的话,那石头更不能交给你们了。。。”再次开口的苍伏,声音瞬间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