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
金玉又恼火了。
他原本是开不开这劳什子破门的,这几日没来靖灵学宫,便是专门去找了几位神君学到了开门的方法。
特此回来等肋骨来了开门,肋骨却兴趣缺缺,属实令他气闷。
这时,一个偷听的学生忍不住问:“太子殿下也会开门吗?可是听了班草所说的办法?”
金玉:“班草?”
那同学飞快地瞄了眼静坐入定的朝闻道,脸上飞过一抹羞涩,小声解释:“就、就是朝闻道同学。”
金玉皱眉:“何为班草?还有,本太子为何是要听了他所说的办法才会开门?”
那同学觉出气氛不对,后知后觉地明白是自己多言了......
他顿时后脑勺滴下滴硕大冷汗出来,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向贺究递上了求救的目光。
贺究:“......”
偏偏贺究眼熟这小子,知道他是个性格温吞但没什么坏心的,便开口替他解了围:“朝闻道已经从门里出来了,还把进门的方法交给了其他同学们,太子殿下这几日没来,可是错过了很多精彩瞬间。”
手中折扇啪唧一下掉落,金玉吃惊:“............什、什么?”
贺究眨巴眨巴眼睛,朝他点头:“所以太子殿下若是想进门,还是尽快吧,不然我怕一会儿进出口拥挤,扰了您的万金之躯。”
金玉:“..................”
朝!闻!道!
气!煞!他!也!
贺究煽风点火的差不多了,放下软枕,便要睡觉。
诶,真是的,没想到做了神后也会有生物钟。
可能是近来在靖灵学宫睡大觉睡习惯了,有点上瘾,贺究现在一来就会自动困意上涌,甚感催眠。
只是,下巴刚要嗑到柔软的枕头上,便听得朝闻道冷冽的声音传来——
“这里有一份荷叶叫花鸡,你可要尝尝?”
贺究:“?????”
贺究懵了,有那么一刹那,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得了幻听。
但听可以是幻听,这凛然的寒意却是很难幻出来的。
是朝闻道没错。
贺究错愕地转头,看见朝闻道不知在何时已然从入定中退出,那双他身上唯一有颜色有温度的夕色眼眸,正在凝视自己。
贺究:“荷叶叫花鸡?”
朝闻道颔首。
贺究嘴角一抽:“你还知道这个?”
该说不说,从朝闻道淡色的嘴唇里听到这几个字......真的很违和!
但也真的很诱人啊!
贺究琢磨道:“原来你上次还给自己买了零食点心囤着啊!”
朝闻道:“............”
刚刚被贺究解围的同学小声嘀咕道:“应该是班草不多会儿从凡间带上来的......”
贺究:“???”
那同学总是想要去看朝闻道,却又总是羞赧不好意思,于是跟眼睛里面进了个东西似的,总是匆匆一瞥一瞥又一瞥,飞速抽动个不停。
看样子,他平日里就没少注意朝闻道。
他道:“我原本还以为班草又是为段庚失踪一事下凡的呢,却见他回来时手里拎着个荷叶装的东西,想必便是那叫花鸡了。”
贺究:“............”
哈?
朝闻道,手拎着个荷叶叫花鸡?
啊!
那画面好难想象啊!
贺究颇有些扼腕自己没能亲眼看到。
但是他突然抓住了重点:“等等,你又下凡了吗?这是你第三次下凡了?”
朝闻道端坐着,白衣飘然,身板笔直如剑,目视前方:“靖灵学宫准许在下下凡,在下并未违反宫规。”
贺究:“......”
谁他喵关注宫规不宫规啊。
不过听这意思,这剑人竟是可以随意下凡的?
这么爽?
凭什么!
别的同学可是连学宫大门都不能乱出半步呢,这不妥妥的区别对待嘛!
朝闻道感受到刺在自己脸上的视线越来越灼热,不禁冷道:“看来你对荷叶叫花鸡并无兴趣,那便罢了。”
贺究:“??!”
贺究激动地伸臂:“别介啊!谁说我不感兴趣了!我超感兴趣的好吧!”
他超想吃的!
朝闻道看向贺究充满期盼的脸,缓缓对他说:“若你今日不睡觉,在下便把它给你。”
说话间,荷叶叫花鸡自朝闻道袖袋中出现,于一条麻绳缠绕吊着,挂在他修长冷白的指尖。
新鲜慢烤的鲜嫩小鸡子味儿登时窜了出来,除了诱人的烤肉芬芳,还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正是从包裹着嫩鸡的那片碧绿含露的荷叶上散发出来的。
贺究:“............”
贺究眼睛都绿了。
他必须得很不争气地承认,比起摸鱼,现在,他更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