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画的事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溜进去的。”“只是弄污了那卷画,没有别的了吧?”听着下人说是打翻了颜料盘,其实也还有几本书都被弄污了。
“官人,其实我刚刚去看了那幅画,其实也还觉得没有那么遭,还可以挽救的。”“我相信以你的画技是可以的。”
宋南锦只是想先哄着他开心,就跟安抚狸猫一样,要顺着毛捋。坐着的人听完后也还哼哼作笑,这心里的气也已经消退许多了。
只是屋里还充盈着水汽,显得有些热,额边也已经冒出了汗。
“呃,那个,我想起件事。”
“你若是要沐浴的话那我去将那个药包给你拿来,对身体好的。”药方还是陆世微开的,就跟药膳一样,这算是药浴。
宋南锦想着再转移了话题,说完便要起身离去,但哪里想着身后的人这手极快,自己还是被拉了回去。陆世宁将人抱在了怀里,两只手都不肯松开。
温热的气息和缠绵的水汽还相互交缠,不舍不离,不分你我。屋内的灯盏还映着一道光,将两人的身影如画一般也勾勒了出来,他的头就靠在她的身边,她也就坐在了他的腿上,还跟从前一样。
宋南锦亦有些惊讶于他这样的举动,但想着他刚刚受了那狸猫的折磨也还是想宽慰几句,但他还是先主动了。
“你刚刚说的话是特意来哄我的吧?我知道那幅画还可以挽救,只是我想要的是真实的梅花,却不是猫爪。”虽然这两者是有些形似,但稍稍懂画的人也能看出来有些不同,更何况这还是给红豆的生辰礼,这哪里能随意敷衍呢。
陆世宁说这话是含着委屈的,的确是那只猫干的,但自己却也无可奈何,总不可能真的将它就地正法吧,要是它不捣乱的话也还是很可爱的。他闭着眼睛还叹了口气,甚是无奈,这手也收的更紧了些,好似就是在跟她表达自己的心志。
宋南锦想笑却又是没那么放肆,软着话,拍了拍他的手又继续,“可是现在只有猫爪啊,也没有梅花啊,将就吧。”“不过你也可以将它就当做是梅花啊,可以当做是个特别的样式嘛!”换个角度想,其实猫爪样的梅花也蛮可爱的。
这话听着好似是还有些道理,但陆世宁还埋着头,闭眼,还保持着静默,随后又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不赞同这个说法。
“梅花怎么能说是猫爪呢?一个是动物,一个是草木,这哪里能相比呢?难道我往日里教你作梅花的时候都是看着猫爪画的吗?”“师父,这个道理还有些说不通啊。”话毕,他再睁开了眼睛,抬眸来瞧,正与怀中的美人对上了眼。
宋南锦还转着眼珠细想,一时也再找不着了话,这猫爪和梅花确实不是同一物,之前也不是照着它画的。
“呃,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嘛?!”她再发了话,与他四目相对,没再移开眼。
宋南锦的手还勾着他的脖颈,整个人还靠在他的身上,就是想离开但也无法,他还不松手。她是有些无奈,但这正主依旧气定神闲,缓了缓,带着很真诚的语气回了一句,“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亲我。”这人是带着了极厚的脸皮来说的,张口的时候丝毫都没有犹豫,神色正经,尾音上挑,但也不是轻浮。
好似有阵风扫过了眼睛,她心里也还有些酥麻的痒意。
陆世宁还眨着眼睛彰显诚挚,仔细瞧着,她只是还在笑,但也笑的很甜。
“呵呵,你这是得寸进尺,得了便宜还卖乖。”宋南锦还没依着他,不过立时这染了胭脂的脸上便有了一阵温热的感觉,他先亲了。
“诶,你!”她这下受了惊,按着他的肩膀示意不许,真是越发的长进了。
不过陆世宁正有些上头,哪里又肯听,还没等着下一句话便直接又抬手来捧住了她的脸再深深的吻上了她的丹唇,缠绵缱绻,像是作画人笔下不肯画断的绵绵情意。
这也真是给些阳光就灿烂,给了些甜头便泛滥。
宋南锦有些难以平抑自己气息,仿若翠叶无声的划破了春的薄壁,浓烈的绿意一下便涌入了明媚的春光之中,周身都是燥热的气息包绕着。
待等他平息了些,她又问着,“要是再不洗的话等会儿水凉了。”这是好意提醒,但唇还挨着唇,哪里还有多余的空隙。
陆世宁的手还揉着她后背的薄衫和长发,笑笑后只又柔声道,“不急,正事要紧。”
屋内的水汽还不断升腾,如春日的浓雾裹挟着山间的清风,轻柔而又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