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臣错了,臣不敢了。”
“陛下恕罪。”
赵书廷还闷着声求饶,笑意不减,自觉哪里不正经,只是想调和调和气氛罢了,松动一下疲惫的精神,等会儿用膳的时候也还能多吃些。说罢他用力的再往上提了提,也证明自己不是背不动她,想着了什么,他再压声向她说道:“陛下轻重与否,微臣最是清楚,至于……体格变化,那臣却也心知肚明,无一忘记。”
前一句真不是无端调戏,但这后半句是。
赵书廷如此摆弄,明清缘听后揪住了他的耳朵,直言回怼着:“你要是再这么孟浪挑逗,朕罚你今夜睡在地上,连被褥也不给你留,朕看你怎么办?”她可不会白受委屈,非得治治他才行。
“呵呵。”
“地面生凉,陛下真的舍得吗?”
“嗯?”
他背着她慢慢的走,落在身上的霞光如浪般交叠照映,也显出了二人亲密的身影。
赵书廷还有心反问,明清缘的头就伏在他的肩头上,她轻轻一笑,心里当然是舍不得,只是面上还不肯承认,还有几分傲娇。想了想,她又说着,“只要你哄朕开心了,那就不用啦!”
没一会儿,俩人已经走到了殿门口,刚踏了出去,见着了天中晚云璀璨至极,一时贪看,却也忘记了晚膳一事。两人眼眸看向的方向且都一致,明清缘突然说要许个愿,别错过了这样的晚云,她喃喃又念着,“希望明日的折子少一点,朕想去游湖。”
“赵书廷,你呢?”
她又看向了他,他仍还在看云。
他其实也没想那么多,想去游湖就去啊,折子的事他可以帮忙处理,认真的思索了一番,最后他只答着,“希望今夜臣不会睡地板。”这比较实在。
赵书廷才一说完,明清缘大声一笑,看来刚刚是吓着他了,她明明是做玩笑的。
“朕不舍得,别担心了。”
“你睡地板,朕还怕踩着你呢。”
“走吧,朕饿了,想用膳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示意转向,去用膳了。
“明日去游湖,不会挨骂吧?”政务没处理完,林学士给的书也没看完,这怎么办。
“哼,谁敢骂?臣撕了他的嘴。”
“哈哈哈!”
“赵书廷?”
“嗯?”
“陛下?”
“……”
“怎么了?”
“嗯,没什么。”
……她只是想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