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挽着王桦喃的手往楼上走,准备找楚莫提离婚,两人脸上洋溢着新婚的喜悦,王桦喃说要给她办一个婚礼,季念拒绝了,她觉得婚礼不过是走个过场,而且两人的岁数已经不是年轻的小伙和小姑娘了。
季念和王桦喃的第一次相遇,是在楼下的菜市场,那个人潮涌动的地方。
弥漫着鸡鸭禽类的腥味,季念瘦弱的身体挤在人群中间,手提竹篮里面放着买好的菜,那时正当夏季,蒸笼似的气温烤到人两眼发黑,宽松的外套裹住了她身上的淤青,汗水浸湿了里面的短袖,来来往往的人用异样的眼光毫不掩饰的看向季念,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的身体在烈日下摇摇欲坠,没有人去帮她也没有人敢去帮她,因为大家都怕她讹钱。
季念喘了几口气,最后撑着走到一个巷子的角落,那有了短暂的阴凉,她脱下外套放进篮子里,里面的短袖早就被浸湿,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凉气拂过手臂。
“你没事吧”轻柔平和的声音在季念耳边响起,她抬起头来,男人戴着眼镜,拎着菜,看上去有一股书卷气。
“没事”季念害怕了楚莫的脾气,也同样害怕了男人,她下意识地低垂着脑袋,像是一个被审讯的犯人。
“刚刚看你好像不太舒服”王桦喃瞥向她手臂上的伤,眉头微皱,神情变的复杂起来“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很好,谢谢”季念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立刻从篮子里掏出外套要穿上,却被人一把按住手。
“等等,女士如果你遇到了危险我可以帮你”王桦喃的语气很坚定也很严肃,他盯着季念那慌张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失态,王桦喃立马松开了手,开始不自然的扭头看向别处“哦……不好意思,你不要怕,我是一名高中的语文老师,我只是想帮你,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那就算了”
“我……”季念支支吾吾半天,手紧紧地攥住篮子的把手,细小的刺扎入手心也毫无感觉,久违的关心让她慌了神,也无法去回答对方的问题。
她像是个哑巴,永远默默地咽下了委屈和苦涩的生活,可母亲的角色被她扮演的很好,眼泪也只留给夜晚。
有人说相遇便是缘,季念几乎每天早上都能在菜市场看见这个男人,渐渐地他们像是习惯了彼此之间的巧合,早餐店,水果店,小超市,都会不约而同的碰到一起。
王桦喃觉得很有意思就拦下季念,要了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