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桦喃揪住了楚莫的头发，用力扯着像是要扯下他的头皮，见楚莫没有松手的迹象，王桦喃拼命的扳着楚莫的手指，满脸涨的通红，瞪大了眼，声音沙哑“同归于尽！”

“楚莫！”季念看着快要窒息的王桦喃，猛的从地上爬起来，像是头冲破囚笼的野兽，她嘶吼着，奋力的抄起一旁的木板凳，朝楚莫的脊背砸去，仿佛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一下又一下，“你去死吧！”似是发泄了这些年所有吞下的委屈和不满。

楚莫疼的直不起腰，他瘫软在了王桦喃的身上，重重的喘着粗气，王桦喃一把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手掌撑在玻璃碎渣上，身体往后退了退，靠在了墙壁上，从死亡脱离的王桦喃，心里莫名的害怕，他转头看向一旁双手颤抖的季念，眼眶忽然很涩，王桦喃忍着痛站起身来，慢慢移动着身体，一抱抱住了季念，手臂上的血已经干枯，王桦喃捧起季念的脸，用指腹抹掉她的眼泪，手掌上的鲜血一同染花了季念的脸。

“哭什么，眼泪要留给幸福，而不是痛苦”

“婚我不离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带着小意一起，去一个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季念上前一步，紧紧攥住他的衣角。

“好，我们去别的地方”

“想走！门都没有，我告诉你，这婚别想离！”楚莫嘶吼着爬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水果刀，冲向王桦喃毫不犹豫地刺进他的腹部“本来还想留你们一命的，既然这样的话，那同归于尽好了！”楚莫神色癫狂，发疯似的连捅了他三刀。

“你疯了！”季念上前从后面死死抱住楚莫的腰，想将他与王桦喃拉开“你这是在犯法！”

“老子就是在犯法，你们一个都别想活！”楚莫挣扎着，甩开季念，他揪起季念的衣服领子，踉跄着把她往后面的墙上撞去。

“住手！”王桦喃抄起板凳，狠狠地砸在了楚莫的头上，楚莫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盯着王桦喃，头上的血顺着流到了脸颊接着是脖子衣服，他的眼神让王桦喃一阵发粟，王桦喃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身上的疼痛已经麻木，伤口不断涌出新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