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季念和王桦喃被推进抢救室,发愣的盯着亮起的红灯,医院的灯线很亮却怎么照都是一片清冷,终于忍不住瘫软在了地上。
乔伊星心口一紧,刺痛感贯穿了整个身体,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快要陷进掌心的皮肉,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跟前的人,抱的很紧很紧,就像每天晚上两人一起躺在那张木板床上一样,严丝合缝。
“好了好了,会没事的”乔伊星握住对方那双冰凉发抖的手,另一只手慢慢摸着她的头。
楚斯意像只受伤的小猫,蜷缩在人的怀里,那些过往的伤疤,再一次的撕碎了她的心,变得比往往更深,更痛。
可她忘记了,自己根本没有上天的眷顾,手术室的灯灭了,怎样的结局也就落地了。
宣城的雪断断续续地下了三天,她握着楚斯意的手,去警察局销毁了季念和楚莫的户口,冷风吹落了树枝上的积雪,飘飘洒洒的掉了一地,形成一小个山丘。
“饿不饿”乔伊星替楚斯意拢了拢身前的衣领,指腹摩挲着对方那双被冻红的手,轻声问道。
楚斯意摇了摇头,手里攥着两张被剪断的身份证,最近的她总是这样,恍恍惚惚的发呆,又恍恍惚惚的睡去。
“早上你就没吃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好不好”乔伊星微俯下身,神色复杂担忧又透露着心疼。
“我不想吃”楚斯意还是摇了摇头,盯着远方被压弯的树枝,像是被冬天的雪冰封了灵魂,变得空洞无趣。
“晚上华华不是喊我们一起去她家吃火锅吗”乔伊星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更加轻柔,就像是怕惊动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和我一起去好吗”
“我不想去”楚斯意依旧摇头,把两张剪坏了的身份证,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里。
“华华她们准备了很久,真的不和我去吗”她的语气不自觉加快了些,下意识地往楚斯意跟前凑了凑,紧紧攥住对方的手。
“我不想去!”楚斯意猛得甩开她的手,声音发着颤,眼眶隐隐作痛,布满了血丝,自己突然的失控让她不知所措。可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随后只能转过身,似是逃避般的独自往前走去。
“等等我”乔伊星紧紧地跟在她身后,默默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