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意撇过脸去，脸上传来不正常的潮红，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可自己还是会觉得有一种羞耻感，她攥住了对方两根纤细骨干的指骨，手心微微出了细汗。乔伊星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指，将乳白色的橡胶套了上去，黏嗒嗒的液体沾在了她的指腹上，紧接着一点点的吞噬着楚斯意的身体。

空气中躁热又潮湿，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的棉布，湿答答的往下滴着清透的水珠。缕缕的风从外面吹了进来，桌子上的那本解剖书，被吹翻了页，纸张的摩擦声与连绵不断的风声融合在了一起，小猫还在门外焦急的叫着。

缠绵缱绻，如似一池春水，透凉人的每寸骨骼，柔的如同淅淅沥沥的烟雨。而真正浸透对方的，是那句沙哑又带着期盼的问题。

“爱我吗？”

乔伊星用指腹轻碾过身前人，有些红肿的唇，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水光，亮的似是空中的星辰。

“爱”楚斯意握住她的手，像是一只小动物，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似是想抚平她在过去岁月中留下的疤痕。

“有多爱”乔伊星的瞳孔，在对方的舌尖触碰指腹时，微的一缩。指骨微不可观的蜷曲起来，随后又迅速的展开，任面前的人浸湿自己的指尖。

“不知道，我数不清”楚斯意斟酌了一下，神色坚定又深邃的望向她“大概比宇宙的星星还要多”语气甜蜜又带着点沙哑。

这个问题，乔伊星已经数不清问过多少遍了，她敏感的内心在也经不起失去，所以像个幼稚的孩童，反复的从对方身上，询问一个准确的答案，好来证实这份爱，是真真切切存在的，而不是靠着幻想中的爱，来勉强支撑着自己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