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开的时候,总有些东西我一看见就会想到你,我把它们买下来,希望有机会可以送给你。”
如果永远没有机会送出,它们也能让我记住你。
这半句云省没有说,之后也不会有契机说了。
他和辛与不会再分开。
辛与望着这些东西有些发怔,拿起一支钢笔问:“看见这个为什么会想起我?”
云省忽而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欲言又止:“因为……想让你练练字,你写的字稍微有点不好看。”
辛与撇撇嘴,揪了一下他胳膊上的肉。
手臂顺势被他拉着,一个带着体温的手链系在腕部。
云省俯身克制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星星,生日快乐。”
辛与抬起手迎着灯光,好奇地看。
这只手链的主吊坠是一块橄榄陨铁切片,镍铁金属基质上镶嵌着半透明的橄榄石,在光线下显出琥珀色纹样,像一大片交织的星云,封存着无数星星。
做旧的银链带几分宇宙的深邃冷峻,和银灰色的镍铁基质色调统一,挂在他白皙的手臂上极为好看。
辛与转动手链,看见侧边的搭扣上镌刻有两个不一样的“X”,由无穷符号“∞”连接。
既象征他们两人,也是“星星”两个字的缩写。
辛与转头对上云省温柔的视线,扶着他的肩膀踮脚凑上去。
云省弯腰揽着他的背,捧住他的脸颊低头加深这个吻。
两个人都有些急躁,牙齿磕着皮肉,嘴唇抵住舌尖,灼热急促的呼吸喷在脸颊。
他们微微错开,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自己,默契地闭眼再次靠近。
这是一个柔软绵长的吻,带着想念,庆幸,喜悦,安心。
窗外的夜色安宁平和,辛与钻在被子里看着手腕上的链条,嘴里含着一块糖果。
云省洗完澡掀开被子从身后拥住他:“喜欢吗?”
辛与说:“喜欢。”
云省用耳鬓边的头发蹭着辛与的侧脸,闻到他嘴里的甜味。
“要睡觉了怎么在吃糖,你有没有蛀牙?”
辛与声音含糊地辩驳:“没有蛀牙,我待会还会去刷牙啊。”
“嗯。”
安静几秒。
辛与转头看着他的脸:“哥,我明天想吃糖醋鱼,你会做吗?”
云省点点头:“明天做给你,还吃什么吗?”
辛与看着天花板想:“红烧排骨,焦糖布丁,曲奇饼干,可以吗?”
云省答应:“可以。”
辛与忽地从被子里爬起来,心血来潮地说:“我们一起去超市买食材吧,做好了还可以给外婆带过去一些。”
“你想什么时候去超市?”
“下午吧,我们吃完饭可以一起散步。”
云省想到什么,嗓音里带着笑意:“你还是和之前一样不喜欢运动,是不是?”
辛与心虚地摇头:“哪有,我每年体质健康测试的成绩都很好的。”
“真的吗?”
“嗯……”
云省闷笑的气息吹在耳边敏感的皮肤上,辛与咬了咬嘴唇:“我每年都体检,没有一点问题。”
云省忍不住笑,把他圈进怀里。
“你是不是长高了?”
终于问了!
辛与得意地昂起头:“长到182了,厉害不?”
云省憋笑得很辛苦,由衷赞扬:“厉害。”
“那你呢,你现在有多高?”
“只比你高一点,187。”
辛与用手指戳一下他的腰侧,很结实。
“你有肌肉吗?”辛与瘪嘴,自己只有软肉。
云省不忍心打击他,说:“只有一点点。”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云省的意识渐渐模糊,揽着辛与的腰就要进入睡眠。
忽然,怀里的人从被子里悄悄出去,接着,云省感到唇边一凉,嘴里被匆匆塞了口什么冰东西,他一下子清醒了。
辛与捧着一盒香草冰激淋坐在床边,看他翻身起来,不解地问:“哥,你怎么了,要去卫生间吗?”
云省沉着脸把他手里的冰激淋拿过来:“现在几点了,你想肚子痛是不是,不许吃。”
“啊……”辛与把勺子里的冰激淋含进嘴里,“就吃一盒?”
云省不为所动。
在云省看不见的地方,辛与唇角翘起露出一个坏笑,装作哭脸把脑袋扎在他的胸膛。
“我过生日想吃一点甜的都不行吗?”
云省挣扎一会儿勉强说:“只能吃半盒。”
辛与用脑袋碾着他:“嗯,只有半盒吗?”